“三位,請!”
他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,讓水晶頭骨等跟著降落在茅屋畔,不遠處翠竹搖曳,沙沙作響,帶著清新的草木芬芳。
兩個道童,一男一女也再現出來,立身在禁區之主的身後,在這裡泡茶,招待貴客,儘管那三大生靈都不喝。
“你們是被那個養了一群雞的生靈殺掉的嗎?”禁區之主問道,神色嚴肅,跟三大生靈交流殞落之事。
突然,他想起了一些事,意識到那是甚麼人,他親耳聽聞過,未來之曹雨生曾隔界大吼,提到過一些事。
難道禁區之主說的是它?
“一點印象都沒有嗎?”禁區之主微笑,自顧說著,而後再次提起一個生靈,道:“可是被那賣假藥的斬殺?”
這令石昊不得不再次猜測,賣假藥的,這說法太另類了,究竟是怎樣的恐怖強者,絕對不是一般的生靈。
“難道是那個生靈?”
只有這個生靈跟藥有關,結果便被起了這麼一個不中聽的稱謂?
石昊徹底無語了,這都是甚麼稱謂,看來某些禁忌存在都有著獨特的一面,不然的話,怎會被這麼稱呼。
“確切的說,該叫他屠夫,是一個應該被萬族千刀萬剮的生靈,不知道是否已經形神俱滅。”禁區之主自語。
禁區之主看了他一眼,道:“有些事情過早知道對你的修行沒有甚麼好處,還是一步一個腳印前行吧,到了那個層次自然知曉。”
“自帝落開始,一個紀元又一個紀元,這些人與事,終究是歲月長河中的一朵浪花,哪怕所在年代時為天地主角,風浪滔天,但縱觀歷史,也不見得能傲視群論。”禁區之主這般說道。
到頭來,石昊聽的雲裡霧裡,他只知道,堤壩後面有真相,是禍亂源頭,那裡有大恐怖!
柳神還能回來嗎?他的心提了起來,強如禁區之主,也只有殘軀掙扎著爬回來,僅留半顆頭骨。
石昊忽然開口,向他們請求。
石昊並不氣餒,很直接,道出曾經去過那裡,曾親身站在那個區域,當然他沒有敢逾越堤壩。
“我只想在堤壩這邊磨礪自己,而不是真正過去。”石昊進一步解釋。
而後,他又笑了笑,略有些冷,道:“修到極點,而後如同飛蛾撲火一般,自尋死路,只是一些活膩的了老傢伙才願意去啊。”
就是強大如它,雖然去過那裡,但當年也不敢逾越雷池半步,不曾去過堤壩另一邊。
“這樣吧,只要你能修到至尊無暇,完美無缺之境,我便可以考慮為你提供一個傳送陣,送你到那裡。”禁區之主竟鬆動口風。
“我甚想將那群少年也拉過去,那塊區域有一片雷霆深淵,是鍛鍊他們的好地方。”石昊咕噥。
石昊一嘆,這是事實,連金太君都能看到的問題,更遑論是這等無上大人物。
“你有兩個選擇,一是繼續用折仙咒熬煉真我,在痛苦中,在絕望中度過,慢慢磨平你的隱患,鑄就金身。另一個,便是重頭再來!”禁區之主說道。
“先用折仙咒熬煉吧,從這一日開始,我要閉關,不成為無暇的至尊,絕不出關!”石昊說道。
“你先去那座金殿吧!”
石昊硬著頭皮進去了,每一次來這裡,他必然要經受一番折仙咒的折磨,哪怕不止一次了,可還是感覺身體不由自主冒冷汗。
三日後,石昊滿身是汗水,此外,還有血漿,從肌膚中向外滲透,細看的話還有些一些碎骨渣。
即便三十幾年過去了,可這種折磨還在,並且愈來愈痛苦了。但是,按照禁區之主所說,這很正常,越是到後期越是殘忍。
“你體會到了甚麼?”禁區之主問他。
便是禁區之主也露出古怪之色,這就是一門廢人道行的古法,他還真沒想讓石昊有這種感悟,因為事實不是那樣。
“前輩,我想戰鬥,今日看到石村中的後起之秀以血戰磨礪自我,令我觸動頗大,自我離開邊荒後,很久沒有徵戰不輟了。”石昊說道。
“那好,送你去一個地方,讓你見識一下消失的各族究竟有多強。”禁區之主說道。
“雖然都已經死去,但是召喚出他們的戰魂,還是可以的,你征戰吧!”禁區之主說道。
“殺啊……”
十日後,石昊出來了,渾身是血,骨斷筋折,一頭栽倒在地上,險些昏死過去,可以想象,這場征戰多麼可怕的驚人。
閉關半年,石昊進入虛神界,前往黑暗牢籠那裡廝殺,這裡也是磨礪己身的地方。
就這樣,石昊開始進入瘋狂的修行中,以實戰檢驗,以血為引,道行在不斷的精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