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叫甚麼,吵甚麼,再嘚瑟,我還揍你!”石昊呵斥道。
他還沒有聽說過有誰激戰時,會脫下鞋來,照著對手的腮幫子還有鼻子與眼睛猛拍,這太……彪悍了,更是很可恥!
最為可恨的是,出手的這主兒根本就沒辦法溝通,跟個三青子、四愣子似的,二話不說,直接就開幹。
“你給我滾開!”戰將大吼。
戰將動了真怒,用一種強大的古天功跟石昊拼命。
很顯然,那是一種古天功,比之他所施展的還要厲害,後發先至,剛猛無匹,不可抵抗!
那少年再次說道,讓老戰將真的快瘋了,這沒辦法溝通也就罷了,說話還這麼的氣人,他都多大的年歲了,還被人稱呼兔崽子,這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。
正是這種自然與這種正常,讓戰將更加的不忿,對於一個這麼生冷不忌,有些愣的少年,他想哭了,徹底沒脾氣了。
“啊……”他立刻慘叫,這不是疼的,其實不怎麼痛,這是氣的。
“你鬼叫甚麼?”石昊斥道,總覺得這戰將不順眼,太能吵嚷了,沒完沒了,十分聒噪。他也不想想自己在做甚麼,換誰誰也受不了,怎麼能怪那戰將驚叫呢。
他抬起腳掌,依舊是光著的,對這戰將的臉膛一頓猛踩,很是用力,最後他徹底舒服了,神清氣爽。
“你甚麼意思,為甚麼嘴角抽搐,向外吐白沫,是疼的還是嫌棄我的腳有味道?”石昊低頭,看了他一眼後,臉上露出不高興的神色。
“龍兒,是不是我不小心踩到你的龍糞了,所以燻的這位戰將都快暈了?”石昊回頭問自己的徒弟。
“師傅,你從血色沼澤中跑過來,踩了一下子血泥,都是前人的腐爛屍骨……”葛沽咬著牙說道。
“你甚麼意思?”石昊不高興了,踢了他兩腳才作罷。
赤龍一百二十個不樂意,這混蛋師傅太能擺譜了,還真要這麼大模大樣的傳下所謂的法旨?
“你弄錯了,法旨在我的懷中,讓我起來,你再接法旨。”戰將說道,好心提醒石昊,法旨在他身上呢。
“甚麼!?”
這是甚麼事?他來傳法旨,結果,那下界大凶大怒,根本就不接,而且將他暴打了一頓,隨後又反過來下法旨,讓他跪接。
“氣死我了!”他怒吼。
戰將的臉徹底綠了,沒有比今日更糟糕的一天了,烏黑麻黑,當頭而來,他覺得人生的天空都灰暗了!
結果,它直接被石昊給了一巴掌,為它挑刺,說這法旨寫的不夠霸氣,太文弱了,但最後還是讓它唸了下去。
“你記住了嗎,回頭告訴仙域那貨,沒事別來煩我,惹惱我的話,本神君去仙域扒了他的皮!”石昊說道。
“不是就是那個所謂的年輕大人假託他人之名嗎,那兔崽子的手下都被我滅三個了,他也就這點能耐,有本事讓他親自來一趟,我一巴掌掄死他,看他再敢挑釁否。”石昊說道。
龍兒唸完法旨了,硬塞到了戰將的手中,讓他叩謝。
“還敢威脅我?”石昊看完後,直接將法旨給揉成一團,扔在地上,踩了一腳。
早先,他不確信,只是猜測是誰在惹他,現在證實了,就是那個年輕大人,他自然沒有甚麼好臉色。
“就你這麼一丁點的的本領,也敢跟我來叫板,回去告訴你那主子,他在作死!”石昊說道。
突然,戰將爆發了,一躍而起,這一次他施展一身的神通,所有的法術全部綻放。
石昊跟他交手,動用了一系列強絕手段,並且試驗了六道輪迴天功。
一番交手,這位戰將再次飲恨,被石昊打翻,飛了出去,口吐鮮血,驚的他心中發涼,根本就不是對手。
遠處,鳥爺和精璧大爺自始至終都在看眼裡,兩個老傢伙面面相覷,相當的無語。
“我這不是試過了嗎?”石昊說道。
“來,接著試劍!”石昊臉不紅心不跳,再次出手。
“不行啊,這麼弱,簡直像小雞仔一樣,不堪一擊,難道我真的要天下無敵了?”石昊自戀的說道。
“你……怎麼不去死!”戰將被氣的夠嗆,怒到癲狂。
可結果他被人生猛的按在這裡,暴打了一頓,反過來對他與仙域下法旨,怎麼看怎麼慪火,太憋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