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組團去三千州的?從那裡轉道去虛神界,看一看那所謂的仙域俊傑被打的滿嘴牙齒落光的悽慘景象。”
相對來說,金色的小天角蟻更直接一些,嚷嚷著,石昊一定無恙,道行不曾被斬掉,是他擊鎮壓了伊海。
不得不說,小天角蟻相當的兇殘,就是這麼的直接,別人都不還半信半疑,不確定是誰出手呢,他就已經認為是石昊做的。
一群人都無語,怎麼感覺這事像是它做的似的,那個自豪勁兒強的過分。
“月嬋、清漪你們真的成為一個人了嗎,該出關了,去虛神界見老情人。”不得不說,曹雨生太招恨了。
“十冠王,我兄弟捉到伊海了,你敢也鎮壓一個仙域來客嗎?”
真可謂看熱鬧的不嫌事大,有的是曹雨生與天角蟻喊出來的,有的是其他人起鬨,送的假信箋,放出的假訊息。
“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爾等,荒已經廢掉了,再談論他如今多強。那只是一個笑話,他不可能再出現!”
因為,他們曾祭祀,在殘仙沉眠地又一次請教,得到確切的答案,荒當日中了折仙咒,不會有錯,他註定道基盡毀,不會有意外。
大凶令人忌憚,一般的人不敢獨自下去,在等待人馬越聚越多才會出發。
現在他跟毛球動身,深入大荒。一路追尋,要找那山寶。
那個時候,柳神才從垂死中復甦,沒有參與。
從仙古年代,到這一世以來,他等若經歷過幾次“輪迴”,由最強到最弱,再慢慢重新開始。
當年,柳神棲居在石村時,完全破掉了自己的無敵金身,從最底層開始,村人盡知,最初的那些年,它通體焦黑,片葉皆無,徹底枯敗,沒有一點生機,跟死了一樣。
在隨後的幾年中,慢慢修行,積攢下一些力量。
可見,當年它的狀態有多麼糟糕。
石昊發現了一座鳥巢,很大,也很不凡,以黑梧桐古木搭建而成,坐落在一座石山之巔,散發朦朧靈氣。
即便過去很多年,他也沒有忘記那頭兇禽,記憶深刻,這是它的氣息。
朱厭撓了撓頭,道:“你應該知道,當年山寶被我所得,結果我重傷垂死,真身躲在爛泥下,山寶丟在湖中,最後丟失了。”
當然,它也不能完全確定一定是此兇禽得到山寶,畢竟它們激烈大戰過,它的身上沾上一根兇禽羽、遺落在那附近也很正常。
這裡面很寂靜,靈氣氤氳,是以金絲草鋪墊而成,有蒲團,也有一些器皿,是一處寧靜的修行之地。
它在這裡施法,最後吞天雀的巢中出現了一道淡淡的虛影,是一個老者,肌膚褶皺,髮絲雪白,很模糊,但真實存在過。
“我功力不足,追查了很久,都沒有確定這個人是誰。”朱厭嘆氣,但這是他發現的最重要的線索了。
“你來試試。”朱厭將那種古法傳給了石昊,讓他在這裡施法。
風雷大作,石昊施法時,這個地方鬼影重重,便是一些不相干的虛影都映現了出來,令這裡鬼氣森森。
“你到底有多麼深的道行?”它問道,這也是外界的疑問,許多人猜測他在真神境,也可能摸到了天神的邊緣。
“遁一。”石昊答道。
最後,他露出古怪之色,當年那個小屁孩成長到這一步了?真的足以嚇死人,別說下界,就是放眼諸天,有這種成長速度的生靈嗎?
“咦,清晰了,這也是一頭魔禽?”朱厭驚訝。
返本還源,讓昔日的景象重現,且讓他本體浮現。
“它是誰,你認識嗎?”石昊詫異。
石昊一怔,而後想了起來,那不是吞天雀的師尊嗎?
可以說,吞天雀在荒域聲名狼藉,許多人不恥,憤恨它的品行,但因它很強,無人去殺它。
朱厭一口咬定,那就是它當年得而復失的東西。
“這老傢伙讓人不寒而慄啊,都說他在血氣枯敗的晚年被吞天雀吃掉了,可結果他還活著。”朱厭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查,當年鴻鵠聖者在哪裡修道,殞落何地,喜歡去何地,蒐集全關於他的各種資訊後,我不信找不到他。”石昊說道。
“不錯,想不到有了這麼重大的發現,馬上就可見到山寶了!”毛球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