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世大戰落幕,可是眾人心中還無法平靜,這是甚麼人,來自哪裡,屬於何年代?
天空中,還是有血雨飄灑,每一滴落下,都可焚滅大星,能截斷星河,威力恐怖之極。
那口磅礴的大鼎吞吐神輝,萬物母氣浮現,將散落的血精都吸收了過去,跟著一些星體沒入鼎中。
那個人,踏鼎而行,緩緩降落。
一口鼎橫空,一個人踏在上面,俯視天下,絕世無雙,身子修長挺拔,滿頭黑髮披散,瞳孔深邃,英氣蓋世,彷彿主宰世間。
那個人,踏鼎而來,身上粘著血,有敵人的,也有他自己的。
最起碼,在那鼎上還有其他痕跡,有刀痕,有箭孔,有劍氣瀰漫,各種至強兵器都留有印記,曾爆發驚世之戰。
因為,那口鼎很驚人,能自主癒合,有些痕跡現在就在變淡,逐漸消失。
對於他們來說,這個生靈是個變數,突兀橫空而來,讓他們忌憚。
最起碼,若無他出現會更好!
只是,一位名宿輕嘆,道:“我們的命運,無法寄託在他人身上。就是他有心出手也無力,不屬於同一片時空,真要碰撞,後果難料!”
“你,該離去了。”
那是安瀾,他第一次當眾說出話語!
鼎上的人不說話,依舊在降落。
一雙眼睛,是那麼的深邃,像是要洞穿萬世,窺透天機。
金背莽牛發出悶雷般的聲響,它很受煎熬,內心十分驚恐,隨著那個人踏著鼎降落,它渾身骨骼響個不停,要炸開了。
終於,它的四條腿骨都斷掉了,早先時是跪下,現在則伏在那裡,身體顫抖。
可是,這個神秘強者,就是這麼的無忌,緩緩而下,帶動著的蓋世氣息,讓那頭蠻牛瑟瑟發抖,骨頭不斷裂開。
要知道,在此前時,這頭金背莽牛非常囂張,睥睨天下,輕視九天,小覷帝關所有人,張揚的不得了。
人們震驚,這個神秘強者太可怕了,神威凜凜,這是在挑釁不朽之王安瀾嗎?
有誰敢找不朽之王的麻煩?眼前這個人敢,正在行動!
“你知道,我們是無法交手的,真要那麼做,這片時空,你身後的世界,都會發生鉅變。”安瀾說道,依舊平淡。
就是不朽的生靈,也難以保持平靜,都憋了一口氣,那可是不朽之王啊,在被人挑釁,逼壓!
“天淵被撕裂,你我兩片不同的時空恰好都在大戰,最巔峰級強者的衝擊,開啟了時間之門,你順勢而下,傷了我的坐騎,還不算風波與驟變,可若是再進一步,將是天翻地覆!”
這一刻,那輛戰車發光,混沌氣洶湧。
安瀾出世!
那杆矛太刺目了,黃金光澤照耀古今未來,彷彿萬世歸一,永恆長在。
安瀾出世,他的身上帶著光彩,籠罩軀體,無法正視,十分絢爛與刺目,就如同他手中的黃金古矛一般,鋒芒畢露。
這樣的話語,震驚四野!
金背莽牛很張狂,那是基於安瀾的威名,讓人憤怒。而這個人的輕慢話語,是源自那無敵的氣概,令人敬畏。
異域,一群人發呆,千百萬大軍都震撼,簡直不敢相信聽到的這一切,那個人太囂張了,居然敢如此說話。
安瀾淡淡的笑著,他極度的自負!
還好,那口鼎還有那個人沒有在意它,且此時萬物母氣不再湧下!
這一下子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,他是認真的嗎?
“為甚麼?”後方,有異域生靈不解,很希望安瀾現在出手。
他輕語,道:“不在同一片時空,真要開戰,將天塌地陷,歲月混亂,或許一切都將不復存在!”
“看來,你在那片時空敵手不算少。”安瀾又一次開口,看著對面那個人,因為那人身上血跡斑斑。有些是敵人的,有些是屬於他自己的!
“唯有如此,才能磨礪出無敵身,縱橫歲月長河中。”那神秘強者哂笑,無比灑脫。
那是葉傾仙,她很神秘,都知道她在帝關,可是平日極少出現,不知道在做甚麼。
便是上一次石昊被交出,押向異域時,她都錯過了。
她的身體有些不穩,甚至有點模糊,但是身上一口仙鍾印記輕輕一震,她終於又平靜了。
他轉過身,踏鼎而立,道:“這不是我第一次渡歲月長河,很不巧,還有過一次經歷。只是,很可惜,同這次一般,都不是我想見證的年代。但是,我卻也有發現,有一滴血,與我血相近,卻屬於這一紀元,曾隨我而行,可又莫名迴轉,歸於此世。”
他為何說這些話,在給予提示嗎?
那個時候,魔女還曾親眼看到過一口鼎,就跟帝關前那神秘強者踏著的鼎一模一樣。
踏鼎圖,也算是戰鬥景象,鼎怎麼吞吐星辰等,還有那人的爆料。木有看過的可以去我微信看,昨天發過。我的微訊號是cd後面加五個4,名字叫辰東。加上後對我傳送鼎字或帝字,就能收到回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