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逸再次滿臉開花,好不悽慘,鮮血長流。金焜鼻樑骨折斷,七竅流血。羅翰滿嘴牙齒橫飛,混著血落下。戚林脊椎骨斷了,跌倒在地。
這個結果別說他們不能接受,就是周圍的生靈也一個個目瞪口呆,難以置信,那可是四位遁一境界的大高手,就這麼被荒給撂倒了?
許多人都保持在石化中,自始至終都覺得荒誕,真的很不明白,四大高手為何會“求打”成真?
能說這種損花的自然是曹雨生,他第一個回過神來,在那裡嘲笑。
“都這麼一大把年歲了,你還真以為他能捏出水啊,這朵老花開的那叫一個血色浪漫。”曹雨生哈哈大笑。
四大高手憤怒,這一次太慘了,註定要終生難忘,算是一種奇恥大辱,居然被一個小輩揍成這個樣子。
因為,他一嘴的牙齒都落光了,被石昊那一巴掌打在臉上,有些狠,五官扭曲,早已變形,頭顱都差點裂開。
羅翰臉色鐵青,探出一隻大手就向太陰玉兔抓去,他真的被氣壞了,這一次丟人到家還被一個女娃嘲笑,他惱羞成怒。
羅翰身體劇震,哇的一聲大口吐血,身子橫飛,因為被石昊的拳印打的胸口發悶,神魂不穩,吃了大虧。
可惜,他高估了自己,總覺得不甘,從疏忽大意上找理由,沒有充分估計到彼此的差距。
金焜慘不忍睹,渾身焦黑,冒起陣陣青煙,發出一陣陣焦臭味,其軀體快熟透了。
尤其是,石昊太隨意了,在四大高手間出擊,那種一步一幻滅的身法,以及強大可怕的戰力令人心驚。
如此的年輕,居然就可以擊敗遁一境界的大修士了,這實在過於妖孽,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怪胎。
他還沒有進軍那個領域,就能殺遁一修士,這是何等的逆天?
這讓他們心頭悸動,心中生出一股恐懼,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年輕的大高手,居然可以跟老輩人物決戰。
所有人都意識到,荒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厲害,超越了常理,成為一個獨一無二的標誌性人物。
金逸、羅翰、金焜、戚林幾人面色發白,想一想不久前他們自身的表現,此時簡直無地自容。
就是因為他們這麼蹦躂,結果成全了荒更高的威名!
同一時間,許多人都在行動,將訊息傳了出去,告知各族族中的高層。
因為,在許多人看來,這一紀元有史以來,從未有過這麼強大的一個年輕人!
這一刻,帝關震動,相對於石昊活著回來的轟動,這一次的風波毫不弱,引發軒然大波。
“不可能,境界越高越發難以跨境對決,他是怎麼做到的?”
如果不是在帝關內,依石昊的脾氣來說,他肯定將金焜、羅翰等人都給廢掉。
他轉身,沒有再看四人一眼,徑直向著一座很恢宏的建築物走去,路過演武場時這裡的生靈都不由自主讓路,帶著敬畏之色。
清漪、長弓衍、曹雨生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,心中放鬆,不然的話早先還真為石昊捏了一把汗。
一些人回過神來後,都很期待,向前蜂擁而去,要看個究竟。
所有人都覺得,他在邊荒外肯定殺過遁一境界的大修士,不然的話,絕對不會這麼的底氣十足。
原本這是很普通的一件事,結果卻引發各方矚目,許多大勢力都特別上心了,想知道他的戰績。
石昊進入殿中,幾名老者睜開眼睛,看向他,一個個都露出奇異之色,因為從來沒有一個來領戰功的人會像石昊這麼引發轟動。
石昊將骨牌遞了上去,很平靜,沒有一絲的波瀾。
“我猜,荒最少也殺了兩名以上的大修士!”
“你們錯了,邊荒外那麼多大軍,會給荒出手的機會嗎?再說,他當時的主要對手是年輕一代。”有人反駁,但卻也很有道理。
“呵呵,不管怎樣,荒有那樣的實力,殺幾名大修士肯定是能做到的!”
殿宇外,一片紛雜。
“快看,亮起了!”
“遁一境界的修士呢,別告訴我沒有殺過一名。”個別人冷笑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,骨牌發光,璀璨無比,射出一條又一條光束,貫穿古殿,衝上雲霄,這個場面太驚人了。
他們終於意識到,石昊有多麼的可怕,究竟殺了多少異域的生靈?
有人在數,因為想數清沖霄的光芒到底有幾條,一條便代表一名大修士的性命曾被收割過來。
“不可能,他就是仙王轉世,在斬我境界中期時,也不可能一下子擊殺這麼多的高手,這不現實!”有人大叫。
許多人覺得頭皮發麻,荒太逆天了,這是如何做到的,令人無法理解。
骨牌繼續發光,而且更為熾盛了,也更為激烈了。
“荒出去這段日子,殺了異域數以千計的人馬,這不可能,太變態了!”
金焜、戚林、金逸、羅翰等人也跟了過來,就是想看一看荒到底有多厲害,可領幾許戰功。
同一時間,帝關外,大漠深處,傳來浩瀚的能量波動,震動了天上地下。
接著,帝關居然史無前例的發生了顫抖,最起碼這一紀元的過去沒有這種事。
“末日真的要來臨了,不朽之王可以破解天淵了嗎,若是那樣,帝關注定要告破!”一些人大叫。
大漠深處,傳來宏大的誦經聲,有一篇又一篇神秘法旨燃燒,在虛空中構建符號,要貫穿那天淵。
毫無疑問,異域的不朽之昂要衝破阻擋,殺向帝關。
今天只有這一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