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群生靈圍了上來,甚麼種族的都有,修為從天神境到遁一境,各個境界都有分佈。
當然,還有一群人明顯站在一起,頗有些同仇敵愾之感,隱約間跟石昊對立。
“這些都是甚麼人,很討厭!”太陰玉兔小聲道。
平日間身在演武場的生靈,都是好戰分子,在這裡修行與閉關的少,彼此交戰的人則是普遍性的。
故此,在這裡的生靈,絕對都是刺頭,都非常好戰,最容易生出事端!
有人認出他們的身份,對石昊還有太陰玉兔等人提醒。
所謂戰功牌,是一種骨牌,可以記錄帝關修士殺敵的數量。
“太膚淺,殺了幾名敵手而已,便自以為是,真的當自己立大功,這麼急匆匆的敢來領取戰功,只會顯得可笑。”另有一人諷刺。
這些所謂的追隨者,還有該族的嫡系,還真是不死心,想要跟他繼續過意不去嗎?
當然,身為大修士還是比較矜持的,此時不再衝在最前面,而是嘴角噙著一縷冷笑,靜觀事態發展。
若是荒出手,他們堅信,遁一境界的大修士一定會藉故出擊,給荒以顏色!
“你們太過分了!”長弓衍喝道。
一群人頓時帶著冷冽的寒意,向它望去。
石昊阻止了它,道:“我領我的戰功,他們吐他們的唾沫星子,隨他們好了,事實勝於雄辯。”
當聽到這些話語,對面的一群人都心中一動,其中一些人立時明白了,這次荒多半真的收穫不小。
一位大修士說道,他名羅翰,看起來人在中年的樣子,長髮披散,在那裡帶著淡笑。
當然,他這樣說也是一種試探,想觀察石昊的表情,從而洞悉他究竟殺敵如何。
羅翰露出一縷怒色,平日間遁一境界的大修士高高在上,年輕一代有幾人敢這麼開口?
這也是一名大修士,名為戚林,為金家的追隨者,但是自身真的很強,早已步入遁一境界。
當然,他們首先是將爛木箱這個意外丟擲在外了,不然的話,那就沒法評價了,戰功逆天。
兩位大修士都紛紛開口,針對石昊,讓那群人底氣越發的足了。
“是不是想欺負人,大不了一戰!”好戰分子天角蟻叫道。
這個胖子雖然不忿,但也不想真個被大修士鎮壓,故此吵嚷著,要同階一戰。
羅翰與戚林都嗤笑出聲,搖了搖頭,越發的堅信,石昊不可能在戰場上立下大功勞。
“是不是覺得自己身為大修士很了不起啊?”石昊寒聲道,這群人屢次挑釁,他覺得有必要削他們一頓。
此外,還有幾人陪同,當中不乏王家的人。
這幾人還沒有接近,就已經暗中傳音,示意羅翰與戚林等人正好可以藉此出手,光明正大的教訓荒。
這頓時讓在場的那群人底氣足了,不然的話,還真不敢妄動,心中忌憚之極。
如果在他領取戰功前,因為其自身主動挑釁大修士,而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頓,那麼無疑會影響其光輝。
尤其是,不久前金展大敗過後,他們的這種心思更重了,恨不得直接出手,將石昊鎮壓起來。
“當長生家族的狗,真的很有面子嗎?”顯然,石昊真的怒了,自從他回來後,這夥人一直在阻攔,針對他,擊敗一個金展還不夠嗎?
戚林冷幽幽,寒聲道:“我等曾摘下過遁一境界大修士的頭顱,都沒有這麼高調的領過戰功,今日,便考校一下你這個小輩。”
“你,你,你,還有你,都給我過來!”石昊面無表情,指向羅翰、戚林、金焜、金逸等人。
石昊冷淡的說道:“既然說到考校,我一個人也可以考量你們這些人,想看一看你們這些大修士是否真有資格被人尊敬,還是說名不副實,徒具其表。我懷疑,你們所謂的殺敵,取得的戰功,都有水分,不是自己一個人所殺獲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