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也出現了,手持黃金長槍,釘穿來自葬地的那隻大手!
黃金戰矛太璀璨了,一槍刺透那隻大手,有黑色的血液流淌,騰起陣陣妖異的光,更有神秘氣息擴散。
慘白的大手震動,直接逼出滴血的黃金長槍,任安瀾的用力刺,還是被那隻大手掙脫了。
這個地方一下子如同地獄幽冥,陰寒無比,讓人覺得靈魂寒冷無比,要被凍僵了。
可以看到,慘白的大手猛然暴動了,抓向黃金長槍,甚至捨棄了俞陀那隻模糊的大手。
他的靈魂在顫慄,這是不由自主的,哪怕有聖地庇護,也險些元神潰散,那是無上強者的威壓。
雖然被安瀾之矛所傷,但是它顯然無懼,掙脫出來,要反擊。
但是,也有一些蓋世葬士不喜神聖,始終死霧滔滔,生存在大凶大惡之地,被魔霧籠罩著。
“轟!”
那裡時空亂了,因為他們干擾了時間,見到了歲月長河,這簡直不可想象,一戰而已,讓歲月古河都浮現,這是何等的逆天?
這僅是他法體的一部分,僅為一隻法手,便這麼的恐怖,蓋世絕倫。真的很難想象,如果是他真身出現,會有多麼可怕的事情發生。
遠方,傳來清嘯,有一個巨大生物出現,屹立在地平線上,沒有接近時,張口就是一道黑氣,那裡有萬物寂滅、最後又初生的景象,十分驚人。
而這還只是那種繁奧變化的一小部分,那種蓋世道則無以倫比。
虛空被截斷,黑色能量海中那個三尺高的紫瑩瑩的骨質法臺崩碎,化成齏粉。
“你……”俞陀第一次出現這種聲音,帶著不甘,他在嘆,真身過不來,沒有辦法、也無時間戰鬥!
那爛木箱子墜落在黑色的能量海中,雖然不是很沉重,但是卻激起很高的浪花。
虛空中,響聲震耳,安瀾之槍跟那隻慘白的大手不斷碰撞,火星四濺,道則幻滅,秩序神鏈如萬重瀑布般,從天上傾瀉下來,太多與太密集了。
遠處,那個生物近,誰都看不清,因為霧氣更濃重了,哪怕天眼通也望不穿。
它站在一定距離遠全力出手!
一雙手臂橫空,萬古青天崩開!
無論是石昊,還是帝族的年輕大人,亦或是無畏獅子等,全都震驚,神魂為之悸動,不敢想象。
這是要證明自己萬古無敵嗎?
“欺我真身不能過來嗎?”安瀾開口,十分冷漠,依舊只是一隻大手,擎著那杆黃金長槍,遙指向遠方,並將爛木箱子護在近前。
一股史前氣息撲面而來,不像是一個生物,反倒像是一部古史,活生生再現!
鏘!
轟!
俞陀的手掌,分明消散了,怎麼又一次再現,襲擊葬王!
那隻生物硬捱了一掌,一個踉蹌,霍的回頭,點出一指,追擊向前方。
不過,也只能影響到一瞬間,俞陀註定遺憾,只能一擊而逝。
同一時間,鏗鏘震耳,葬王的蓋世法印轟在黃金長槍上,令這裡模糊了,成為混沌。
而這一刻,他們三大年輕高手一陣身體發涼,如果安瀾也消失,不光是此次任務失敗,他們也可能要死在這裡。
無畏獅子、蛄族傳承者、帝族的年輕大人都沒有注意到,在遠處有模糊的漩渦。
“天淵!”他很吃驚,是天淵在旋轉,彷彿在震懾葬王,也可能是阻擋安瀾、俞陀真正顯化與降臨。
爛木箱子又一次墜落進黑色能量海中。
葬王低吼,向前拍出又一種法印,安瀾與其長槍徹底消失,因為時間到了。
葬王,沒有過來,在地平線盡頭站立片刻,一步一步遠去,不斷縮小,最後沒入古葬地,重歸大墳中。
這個支脈內,有一個葬王!
讓人略有安慰的是,即便在近前,它也收到了封鎖,天淵在針對它。
那葬王走了,真的再也沒有出現,並沒有去撿爛木箱子,這讓人驚詫。
無人說話,三大高手看著黑色的能量汪洋。
石昊化成一道流光,站到了聖地的邊緣,比鄰黑色能量海。
原地,有一個爛木箱子留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