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株仙藥,舉世難見的長生樹!
直到這一刻,他才一怔,沒有肉身居然也能聞到芬芳,覺得沁人心脾,看來這仙藥果然了不起。
難怪可以長生,可令人成仙,這種藥能讓元神蛻變,不光是肉身上的涅槃,可令修士進行全面的進化。
仙樹應該生長在葬域深處,栽種在無上葬王的家門口,根植大墳畔,怎麼突然逃出來了?這的確讓人沉思。
“有那很嚴重嗎?”石昊問道。
因為,依照她所言,葬士一般都在休眠中,萬古歲月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,代表不了甚麼。
葬域中,平時極其寧靜,沒有聲息,宛若死地,正如外界所看到的那般,無比荒蕪,宛若世界的盡頭,毫無動靜。
而一旦發生戰爭,那簡直不可想象,葬域的寧靜將被打破,究竟會有多少古墳裂開,會有多少葬士被波及,無法統計。
石昊聽的目瞪口呆,葬士有多少高手,他們自己都不知?
“古葬區這麼神秘,自己人都不明白底細?”
結果,那深淵開啟後,露出數座古墳,其中一座爬出一位古葬士,直接將那幾近無敵、要統一那片葬土的強者一把抓進地下古墳。
“就是我們自己也不知道地下有多少秘密,葬地有幾層,存在幾個紀元,無法確定。”女葬士說道。
“能抓住嗎?”石昊問女葬士,要跟她聯手將那株長生樹壓制,收為己有。
石昊跟她謀劃,想要逐步接近,而後突然出手。
“仙藥警覺性太高,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靈性,真正要出手前,它會有所覺察的。”女葬士說道。
因為,她不認為石昊現在能成功,哪怕距離不是很遠了。
各種準備工作都做好了,悄然臨近,他覺得有很大的把握了。
石昊心中一凜,那道臺看著破爛,裂痕密佈,都要倒塌了,但是的確有莫名道韻在流淌。
他們以神念傳音,自然不會驚動那株長生樹。
果然,這株仙樹警覺性太高,在石昊動的剎那,就有了反應,沒入道臺,想要衝進地層深處,就此遁走。
在其周圍,各種寶具飛舞,全都衝了過去,還有陣紋都密佈,封鎖天地
這虛空不能穿透,這大地不能撼動,一切都被封鎖住了!
然而,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了,那道臺雖然殘破,但是卻散發出一股莫名的氣息,將其祭出的寶具全部震開。
一剎那,石昊的右手虎口淌血,滴滴答答,那裡裂開了,道臺上強大氣息鋪天蓋地,像是有一尊蟄伏的巨兇復甦,要吞噬他。
同時,女葬士面色發白,神情帶著懼意,真的十分害怕,對那祭臺有一股來自靈魂的顫慄感覺。
在那道臺的殘破石壁上,竟有一張模糊的面孔浮現,看不真切,但是的確讓人感覺到了它的冷漠。
石昊一嘆,這道臺果然被低估了,有古怪,仙藥當真是不好抓。
石昊眼睜睜的看著那株仙藥沒入道臺下的泥土中,穿破禁制,逃之夭夭。
“哪裡走!”石昊追逐。
道臺上,各種神液等都已經乾涸了,這是仙藥從地下引上來的,隨之它的離開,那些靈粹自然散盡。
然而,出乎意料,地平線上霞光閃耀,那株仙樹竟破土而出,再次露出。
沒錯,它的主根露出地面,就像人類的兩條大長腿似的,不斷擺動,嗖嗖跑的賊快。
因為,早先天神樹就是如此,結果這株藥更是大膽,明知道後方的人想捉它,逃走後還敢再露頭。
甚至,新生出的嫩枝還垂落下來,拍了拍自己的“屁股”。
“瑪德,赤裸裸的挑釁啊!”石昊磨牙,被一種樹鄙視了。
“嗯?”突然,兩人都覺察到不對勁。
“這混蛋,難道還想滅掉我們,要將我們帶入險地中?”石昊狐疑。
果然,那株樹又停下了,在那裡搖擺,新生的枝條如同手指般,向他們勾手,持續的挑逗。
再向前數里地,就要離開這片古葬地。
“我倒要看一看,它想帶我們去哪!”石昊不信邪,要追逐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