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的身份被道出,引發轟動!
“荒兄,一戰驚邊荒。我等雖然身在帝關,但說來慚愧,一直在修行,還沒有跟異域的出名人物戰鬥過。但卻也聽說了那些人戰力級數,這一戰你果然是驚豔天下,讓人欽佩!”有人說道,很誠懇,並非恭維。
有些人請教那一戰的詳情,有人拉攏並想與他結交,非常熱情,讓這裡一片嘈雜。
這引發許多人關注,盯著天角蟻。
許多人無語,那可是十兇的親子,擁有強大的戰力,一旦發狂,同階的人難以制衡,有無敵的血統。
除了小姑娘笑的開心,花枝亂顫外,其他人都不敢笑,這可是十兇親子,真仙血脈,來頭大的嚇人。
有人小聲低語,道“聽聞仙古一戰,有些真仙極力想保留下一條血脈,可是都失敗了,只有個別人留下,卻也被加害。”
那段歲月真的很黑暗,真仙傳承斷絕,子嗣被滅,個別留下的也出了問題,被害的不能正常出世,受損嚴重。
想留到後世來解決他們子嗣的問題都不行!
眾人都只能驚歎。
事實上,真相遠比他們想象的殘酷。石昊曾去過小螞蟻的出生地,見到過那位大人的殘碎烙印。
荒的身邊,跟隨著一隻天角蟻,讓許多人羨慕,若是等這頭螞蟻成長起來,絕對可以守護一族,使之昌盛。
“荒兄有大氣運啊,跟你的相比,我等的騎坐瑞獸、神禽等差的太遠了。”有人說道。
那人頓時驚了一跳,知道自己失言,十兇的後代怎麼可能淪為他人戰獸,只有別人追隨他們的份兒。
“荒兄、天角蟻賢弟,這邊請。”五靈戰車的主人齊宏微笑,化解尷尬,請他們進入上座。
同時,曹雨生也被人請來,安排坐在此地。
當然,現在他的待遇完全不同了,人們回過神來,洞悉他是石昊的兄弟,奉為上賓。
曹雨生回頭觀看,正好看到金志飛的冷冽目光,而剛才的冷哼聲也是他發出的。
“金展的小叔叔,名為金志飛,是一位天縱人物!”有人小聲告知。
可以說,他很霸道與張狂,毫不掩飾,就是明目張膽的針對石昊他們,恨不得逼他們立刻出手。
不得不說,曹雨生的嘴巴很毒,因為金志飛還不足四十歲呢,雖然已經不再年少,但絕對談不上老。
“小輩,你……”金志飛拍案而起,抬手就要想曹雨生抓去。
不遠處,金展也站起,但是沒有干預的意思,只是在關注自己的小叔,怕有意外發生。
“金兄,這樣出手不太好吧?”齊宏站出,擋在那裡。
齊宏二十幾歲,而金志飛三十幾歲,且是金展的小叔叔,但齊宏也只是稱他為金兄,顯然不認可他長輩的身份。
這讓人們大震動,兩大青年高手居然都這樣表態,明顯是維護荒他們。
所有人都驚了一跳,荒都動了,要在此動干戈嗎?
“荒,你算甚麼,在我面前這副姿態!”金志飛寒聲道。
可以說,他來這裡最大的目的就是跟石昊交手,沒有事情也要找出事來。
“你,可敢一戰!?”金志飛挑明,在此喝道。
王曦也走來,一語不發,站在他們的身邊。
“你已經敗了。”石昊輕飄飄的說道。
“這娃沒救了,就會吹牛,因為吃了敗績,現在瘋了。”金色小螞蟻搖頭晃腦,這般評價道。
“老頭,你有無羞恥心?那麼一大把年歲了,也在這裡跟年輕人爭強鬥狠,你怎麼不去找一塊豆腐撞死!”曹雨生開口,嘴巴依舊是那麼的刁鑽。
“金前輩聚會不是為了個人恩怨,你如果對石兄不滿,可以他日約戰,何必來此動刀兵?”
帝關中,有影響力的年輕人都先後表態,偏向於荒,很是微妙。
說罷,他轉身就走。
“八叔就這麼走了?”從戰車上跳下一名年輕人,很是不甘,他唇紅齒白,十分俊俏,但看向石昊時,目光很不善。
“他不應戰。”金志飛冷漠的說道。
這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,金家這位子弟說話太過了,一看就是被寵壞的那種,仰仗家族威勢,飛揚跋扈。
“走吧!”金志飛說道,雖然不想他在這裡太放肆,但也沒有出聲教訓。
“真是不堪,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。”那個戰僕也說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那年輕人張揚的大笑。
突然,所有人都感覺到窒息,心臟劇痛,彷彿有一尊戰仙出手,壓制到天地顫慄,而後轟鳴,讓人神魂都悸動不已!
所有人都看到了,石昊抬手間,向那戰車前拍去,金色的手掌大如房屋,壓塌虛空,轟隆隆作響。
“啊……”那個俊美的年輕人慘叫,四分五裂,迅速死亡,臨終前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,望著石昊,簡直不敢相信,他竟會直接出手。
同一時間,那名戰僕也被金色的手掌擊中,根本無法對抗,直接爆碎,化成一團血霧。
所有人都心驚肉跳,荒果然無匹,當著金展、金志飛的面,就這樣出手了,將該族一位直系人物抹殺。
“有何不敢?這是盛會,隨便一隻阿貓阿狗都能進來,敢在此叫囂,成何體統,當誅!”石昊說道。
今天寫到很晚,就只有一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