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血後代,在帝關中居然也有人在談論,在提及,這讓石昊眯起了眼睛,看來事情不簡單,昔日這裡有些“舊事”!
“有些事早已是定論,更何況這裡很多人如今都知曉,有些族群曾犯了不可饒恕的大錯。”有人冷淡的說道。
王家十萬精兵來此,五條龍更是被髮配到這裡,生存環境惡劣,也許很難活著回去了,他自然對石昊憤恨。
石昊阻止,道:“你跟他們有甚麼好說的,他身為罪人,犯下大錯,被髮配到邊荒帝關,也好意思妄談別人。”
王長河臉色陣青陣白,當即沉下了臉,這麼明顯針對他,真是沒有一點臺階可下。
但是,他不敢,最起碼在帝城不行,眾目睽睽之下,真要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,估計有會人一根指頭擊斃他!
雖在駁斥,可是卻明顯不符合他希冀的直接碾壓,而且話語有些蒼白無力,這讓他心中很不滿自身。
“石族曾經為禍邊荒,犯下了大錯,這是大多數人都認同的事,雖然有少部分人不同意,但不影響甚麼。”一頭黃金巨人點頭。
像金家這種龐然大物,他們的代表說話分量是很重的。
別人還好。但是此人一說話,頓時讓石昊眸子中神芒流轉。因為在過去,六冠王寧川一直針對石族,是受他背後的人竭盡所能支援的。
想到這些,石昊心中有憤!
“你是誰,這麼老,卻又這麼霸道,你在邊荒不是罪人,立下戰功幾何?”石昊冷冷問道。
“你們太可恨了!”秦昊也叫道,他十分的氣憤。
寧川背後的人看著石昊,寒聲道:“年輕人,若非你小有名氣,我早就出手教訓你了,你若想洗刷恥辱,可以改掉石族這個姓,在城中還可被原諒。”
當然,他說的石昊小有名氣,自然是有原因的,大赤天邊疆一戰,一個年輕人獨戰十王,連勝十場,在帝關都引發不小的波瀾。
而王家也是如此,在外界他們可以為所欲為,強勢霸道,但在帝關中都不得不收斂,因為這裡的大人物可不止一兩尊。
可以料想,石族在這裡真是處境堪憂,富有爭議,而該族後代的情況在這裡非常糟糕。
一些人露出冷淡的笑,更有人直接開口,道:“看到了吧,罪血一脈,令人何其厭惡。”
“大勢所趨,被釘在恥辱樁上的族群,總會被歷史記住的。”寧川背後的人說道,他名為顧明道,是一個很可怕的強者,在城中有不小的名氣。
這也是顧明道、王長河等人的遺憾,不然便可以使勁的揉捏石族三兄弟一番,不必太顧忌。
“呵呵,果然沒有人來,不會有人為了石族而出頭,理應如此才對。”王長河笑著搖頭。
“睡個覺都不安穩,哪些瓜娃子在吵?”金色的小螞蟻從石昊的肩頭上爬了起來。揉了揉眼睛。
遠處傳來腳步聲。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來,風姿絕世,靈動超然,帶著神聖光輝,白衣飄舞,到了近前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心頭一動。不少人都認出了此女,不敢大意。
這引發許多人一驚,神色僵滯,因為這個少女來頭絕對不簡單,讓許多人都忌憚不已。她竟認識荒。
她的美毋庸置疑,完美無瑕,可以說是上天的傑作,身段纖柔修長,肌膚若羊脂玉石,大眼靈動,有些狡黠,鍾天地之靈慧。
當年,她笑嘻嘻,就滅了天人族的威風,而且直接就徵調走了強大無匹的老天人還有戰族的戰帝,想不讓人震撼都不行。
“傾仙小姐,這是罪血一脈的後代。”寧川背後的顧明道執念很深,此時不忘記提醒,對石族可謂敵意甚濃。
“我剛才聽到不少人大放厥詞,甚麼罪血,甚麼為禍邊荒,更有甚者,說該族被釘在了恥辱樁上。”葉傾仙冷淡的說道,收斂了笑容。
“恐怕不是如此,你們所有人都要道歉,而且要深刻,有些人或許該掌嘴!”葉傾仙很冰冷的說道。
“葉仙子,你身份超然,但最好還是不要陷入到這場是非中,石族被釘在恥辱樁上是我說的,這是事實,誰能反對?”寧川背後的顧明道強勢回應道。
顧明道、王長河、金家等人都心中一動,但還是說了。
就在這一刻,一股浩瀚神威在遠處騰起,一下子壓制了過來,別說是他們,就是更遠處的強大修士都在顫慄。
“這是……”王長河發抖,這不是他的本意,是身體出賣了他,要膜拜前方。
此時,所有針對石族的人都覺得末日來臨了一般,在噗通噗通聲中,一些人最終雙膝觸地,叩首。
祖壇,那裡非常神秘,據聞只有數人可以接近,號稱無敵,傳言有人的年歲極嚇人,可能比孟天正、王長生都要高半輩。
在這一刻,那裡騰起三股血氣,化成三尊巨大的身影,頂天立地,氣勢磅礴如淵海,深深的震撼了所有人。
居然驚動了這等人物!
“憑你們也敢妄議罪血?”葉傾仙冷笑,而後又道:“真正的無敵人物發怒了,你們是否要認罪?”
就在這時,那三尊由血氣組成的磅礴軀體,各自飛出一道神虹,化作金光大道,鋪展到石昊、石毅等人的腳下,來接引他們。
許多人被嚇毛了,癱軟在地上。
接著,顧明道滿臉震驚之色,不敢相信這一切,最後道:“我不該說石族被釘在恥辱樁上,是我的罪過。”
他不得不自己掌嘴,表示認錯。
曹雨生、金色的小螞蟻都有點發懵,現場的可都是來頭很大的人物,結果硬是被逼著低頭,甚至自掌嘴巴,實在驚人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