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的至寶,是一塊破布,可結果卻引起王長生神色凝重,更是讓王大、王二等人一個個震撼無比。
大長老身上所披著的這塊布真的十分破舊,而且很皺褶,上面有一些孔洞等,似乎要徹底爛掉了。
“當年,仙古末世大戰,這曾經是一面鐵血戰旗,被真仙持著,引導各族迎戰異域的千軍萬馬……”王長生自語。
“不錯,正是這面戰旗!”大長老說道。
而且,不止一位,是兩位!
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,遍地屍骨。
它材質堅韌,原本就是瑰寶級絲線編織而成,再加上仙王最本源的精血澆灌,就越發的不一般了。
最後。它落在了徐家手中,進行祭煉,成為了一面刻著仙道法陣的至寶。介於法陣與兵器間。
就是石昊也心頭劇震,這是甚麼?乃是仙古大戰中的鐵血旗幟啊!
它簡直就是一部戰史。昔日的戰旗,它重如山!
若是有朝一日對抗異域,這面戰旗毫無疑問最適合重新飄揚起來。讓曾經的戰魂同在,以敵血祭!
“徐家,他們還真捨得!”王長生說道。
而他們間的不和,有人說可以追溯到仙古時期!
“不就是一面破旗子嗎,破破爛爛,有甚麼出奇之處。”遠方,天際盡頭有人觀戰,王家的一位高手低語。並不是多麼看重此旗。
“你……”王家九條龍中有幾人變色,覺得孟天正太肆無忌憚了,竟敢當著他們的面殺人。
“王家果然依舊如過去,對於仙古末世一戰根本不在意,連那仙王裹屍的聖物,昔日我界的鐵血戰旗,都敢羞辱,不放在心上。”大長老說道。
王長生知道,這旗子的意義太大了,對於大長老這樣的人來說,是無上聖物,甚至更勝過十界圖。
故此,王長生沒有反駁,不曾在這個問題上跟大長老針鋒相對,不然的話,會逼對方越發嚴重的報復。
“我就不信,他憑這面古旗就能硬闖我王家!”王大寒聲道。
“這……難道還奈何不了他?”王二很不服,想留下大長老。
他覺得,即便留下大長老,甚至將他擊殺,王家也要付出很難承受的巨大代價。
王長生神色陰晴不定,過了一會兒才像是有所決斷,看向大長老,道:“今日之事,到此罷手,我不再追究,因為我敬重這面戰旗,不想動干戈。”
因為,他從王家弟子的反應上就明白了一切,故此剛才也不惜直接抹殺該族一個大高手。
“你……孟天正,你不要太過分,來我王家大放厥詞,你當這裡是甚麼地方?!”王二喝道。
“你想怎樣?”王長生開口。
“你……逼我父親立誓?”王大震怒,身上的仙霧澎湃,道:“為了一個螻蟻,你這般興師動眾,還居然要我父親做承諾,憑甚麼!”
隨後。大長老又道:“他是我的弟子,正如你們是王長生的子嗣。我在這裡放話,若是日後王家再敢加害石昊,我便從九頭龍開始動手,見一個殺一個!”
這是誰?居然敢威脅王家!
“這一次,我孟天正一口吐沫一根釘,說一就是一。你王家若是再逾越這條線,我必大開殺戒,九條龍肯定要殞落幾個!”大長老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,響徹在這片古地。
“是孟天正!”
“他在為荒出頭,居然敢威脅我們的老祖宗!”
“為了這些,你便強闖我王家。為何不以書信告知?”王長生說道。
“我真身來了,你們還想鎮壓我呢,一封信有甚麼用。”大長老冷淡的說道。
“行,可以。但有一點,你們還得付出一定的代價,這次去加害我的弟子,不能就這麼揭過!”大長老說道。
他有些按捺不住了,若非忌憚裹屍布、十界圖,以及自己子嗣的安危,他早就出手了。
此時,石昊心潮澎湃,大長老果然是神威蓋世,來到王家都敢這般強勢,跟王長生這樣針鋒相對,不愧為絕代高手。
當聽到這句話,王家所有人都憤怒了。
王大、王二等人實在被氣到了,一個少年而已,居然敢索要他們這一脈的鎮族經書,怎麼可能!
在仙古早年,僅憑此訣,便有人曾擊退異域人馬,保持了一段歲月的祥和,平亂二字正是由此而來。
“這是不可能的事。”王長生冷淡的說道。
大長老也一陣無言,這不是在要王家的命嗎,如果真的硬要索取的話,估計王長生會徹底跟他們血拼,以命搏殺。
大長老跟王長生一番交談,而後兩人動手!
“我近來若有所悟,你小心了!”王長生寒聲道,他出手了。
然而,所有人都失望了。
這是甚麼?不是甚麼傳說中的大神通!
“這……”
接著,王長生如同一隻靈猿,展動手臂,揮出一拳。
“父親在做甚麼,為何不霸氣出手,以平亂訣斬了他!”王大低語。
“你……老九你在說甚麼?”王大心驚肉跳。
而後,他閉上了嘴巴,覺得要窒息了。
“我並未覺得,這種攻勢有甚麼威力。”王大費解。
別說是他,就是王家其他人也都面色蒼白,這大山怎麼能碎掉?
所有人都明白了,王長生跟大長老的比試,看著不染火氣,很隨意,雲淡風輕般,但是威勢不可想象!
一旦引爆,絕對會天崩地裂,毀掉一切!(未完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