爛泥塘中,一人獨自站立場中央,睥睨群雄,長衣獵獵,隨風而展動!
他們不敢相信,這是荒嗎?完全不符合常理,他的戰力與原有的認知相沖,根本沒有道理。
別說書童、吳泰等仙院那些敵視石昊的人,就是對他有好感,且有所瞭解的人,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的確,太難以置信了,早先他們有些沮喪,預感到石昊要吃大虧,但卻沒有辦法,怎會想到,轉眼間形勢逆轉,風雲突變!
更甚的是,他摟著仙院一位重要人物的肩頭,跟他嘮叨,道:“看到了吧,荒跟我是結拜兄弟,打仙院一群至尊都毫無問題。”
“這傢伙,總是將不可能化為可能,在人們以為他不行之際,一而再的崛起。”魔女眸波流轉。一笑傾人城,婀娜體態曼妙,凝視遠處的石昊。
“了不得,真是無法想象,石兄竟強到了這一步!”長弓衍驚歎,引發來自三千州的一群人的共鳴。
目前,九天十地中的任何一處古地一旦出現一位年輕至尊,那麼跟他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都會被高看很多。
甚至,一些人眼裡都泛起了晶瑩,很溼潤,險些滑落下淚水。
這是他們的書院,可是地下仙家洞府即將開啟之際,他們卻被趕走,排斥到外圍,不能臨近這裡。
奈何。他們當中沒有至尊,無一人可以對抗兩院的奇才。沒有辦法去爭雄,曾因抗拒而遭受過無情的鎮壓。
起初,他們還很擔心,覺得石昊可能會受辱,懷疑他是否有那樣的能力。
“荒,即便沒有得到古種,也依舊可以稱尊,照樣可以橫擊所謂的至尊,誰與爭鋒?!”天神書院的人高喊。
如今,他們更加期盼荒的表現,希冀他一戰之後,壓制十方,最好壓的所有年輕至尊都透不過氣來。
“真是無解啊!”有人嘆道。
很多人都知曉,他執意要走這條路,註定會逐漸沒落,失去曾有的璀璨光彩。
仙院有一部人跟石昊不睦,曾挑釁過他,後來更是對決,結果一些天才被他鎮壓,吃透了苦頭,現在看他依舊輝煌,一個個神色複雜。
現在看來,他的豪言,他的猜想,只是一個笑話,他永遠沒有那個機會了。甚至,再次面對石昊時,要小心翼翼,夾起尾巴做人,不然會有大麻煩,有苦頭吃。
聖院的人也很失落,荒這樣歸來,所有人都覺得他難有作為,結果發現,他依舊強勢。
“看來,你消失的三年,曾有難得的際遇!”爛泥塘中,藍仙開口,衣袂展動,她如同凌波仙子般,在那裡出塵而絕世。
“所有人都說,你三年不見,是逃避了。屬於你的年代結束了,現在看來,這是謬論。”此際,唯一沒有出手,沒有參戰。並且很沉默寡言的戚顧道人開口,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如今,一切都被證實,這不是他失去的三年,而是他蟄伏、涅槃的三年。歸來後,更勝往昔!
紫日天君的右手指縫間有殷紅的血跡。那是在跟石昊的對決中,在肉身的硬撼過程中,撞擊出來的。
就是那些煉體士。都難以跟他相比,他可謂擁有了不壞之體。可是剛才卻被石昊壓了一頭,在肉身方面吃虧。
這時,大須陀一嘆,面板蠟黃,如同一層金箔鍍在身上,他容貌普通,雙手合什,輕誦了一聲仙僧號,神色複雜。
他內心很不平靜,荒的他肉身得有多麼強大,或許能比肩仙古那個最出名的古僧了吧,也許可以媲美他年輕時!
“很厲害,單以肉身對抗而言,古來少有人可及。”大須陀說道。
書童面色蒼白,退縮在後面,神色複雜難言,他再也不敢隨便開口說話了,怕引發不好的後果。
只因,風族曾鼓動元青至尊,阻擊石昊,放逐他十年,接下大仇怨。
“紫日,你還想跟我一戰嗎?還有那女胖子,你狂言讓我離開此地,依舊要堅持嗎?另外,光頭你吃飯的赤金碗實在不咋地!”石昊開口。
因為,這是*裸的挑釁,簡單碰撞後,荒依舊不甘心,還在尋事,這是打算一人獨自鎮壓三大至尊嗎?
荒這是要做甚麼,真的想以一敵三,甚至獨戰四大至尊嗎?若是如此,何等的張揚霸氣,當世年輕一代,誰能做到?
“你在挑釁,你知不知道,同時針對我們三人的後果,想死嗎!?”紫日天君惱怒,羞憤,故此言語很衝,惡言傷人。因為,他心中有一股氣,暗憋著,很想仰天長嘯,大吼出來發洩。
這句話一出,人們譁然!
這一刻,所有人都在震撼,並且生出感嘆。
“殺!”
轟!
他沒有任何醞釀,直接抬手就向紫日天君壓去,大氣磅礴的出手壓制!
咚的一聲劇震,石昊簡單的一壓,造成了無以倫比的可怕破壞力,震碎虛空,跟紫日天君的鴻蒙紫氣撞在一起,撕裂乾坤。
紫日天君倒退,怒吼,霸道手段接連出手,一道又一道由鴻蒙紫氣化成的天劍成型,全部劈向石昊的肉身。
然而,清光幽幽,石昊立身在殘破之地,彷彿有萬法不侵之勢,天下獨尊,站在那裡不受侵蝕。
“他……徒手可以對抗完美的種子?!”遠方,傳來驚歎。
其手如同簸箕般大,要將那道曼妙軀體包裹,直接擒回來。
轟!
“為甚麼,沒有無暇的古種,他憑甚麼,難道是……傳說中的那條路?”有人不解,在猜疑。
“王者歸來,消失三年後……荒重新崛起,誰與爭鋒!?”在這一刻,天神書院的弟子激動到顫慄,都快說不出話來了。(未完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