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昊悵然若失,看著歷史長河滾滾而去,一朵又一朵浪花泛起,每一朵上都站著一些模糊的影子,皆屬於一代天驕。
而剛才那場巔峰對決卻是不朽的,跨越時空,無懼時間沖洗,那是成真正的不滅之戰!
石昊知道,那個白衣女子還活著,她活在將來,也許終究有一日會見到。
他不知道那個如同君王般的男子是否能夠活下來,因為此人在這一戰中付出了巨大的代價,最後連真身都浮現了,不知是否會因此真正的殞落在萬古前。
敵人很可怕,即便那男子人死掉,看樣子還要更為厲害的人,那巨大的魔影讓白衣女子都忌憚,避而不戰。
石昊想到了太多太多,未來的路很艱難,充滿荊棘,而他曾看到過一角,又曾聽那白衣女子說了那些話,讓他心中悵然、酸楚,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何等驚變。
“還沒有發生,一切都可以改變,不曾發生的事。都還有餘地,可以逆轉!”
一瞬間,他心中充滿了各種情緒。難以自抑。
這讓覺得有一股涼意,將來有朝一日,他是否會跟所有人都道出這兩個字呢,再見,讓他的心都在顫。
“這幾塊仙金鐵送你了。”石桌對面,那個女子說道,這是她拘禁而來幾塊仙鐵。是那男子的戰衣被打碎後的產物。
石昊木然的接在手中,沒有甚麼表示。
壺嘴還在向外流酒液,但是後來已經沒有了符文,也無經文聲響起。
說話間,她的身體漸漸模糊了,化成一片符文,烙印在石桌上,真身不見了。
而這一行字,是精神印記,是女子所化成的,她只是一些殘留的印記,並非一個真正的仙子。
直至最後,它又無聲的消失了。
石昊鬆手,不僅酒壺落在石桌上,就是幾塊金屬片也都墜落在那裡,發出清脆的鳴音。
石昊輕語,站起身來。
很多的人事物,不管怎樣終會更迭,也許這就是輪迴。
石昊一聲大喝,他打出了自己至尊骨所蘊出的神通,不侷限於輪迴,還有那第三種不曾完全成型的神通。
光芒燦爛,骨文密佈,這個地方不可直視,被熾盛的光所淹沒了。
咚!
恍惚間,石昊發覺身在這條河中,且在河底。
一口黑洞出現,旋轉著,將他吞了進去,這是漩渦之根嗎,他被吸了進去,最後脫離河面,從漩渦口飛出。
體會不到時間究竟有多久遠,石昊茫然著,愁帳著,終於是踏上了回歸路,這就是他此行的經歷。
它很真實,但又琢磨不到軌跡,沒有甚麼證據留下,讓人懷疑是否為真!
最後,石昊回歸了,從一座巨大的祭壇上現身,走了下去。
很多人都回歸了,從祭壇上再現出來,比石昊還提前回來。
當然。也有一些人註定無法出現了,永遠的留在那些奇異的旅程中,有些人死了。有些人迷失了。
有些人得到了古籍。有些人得到了丹方,有些人開啟了武庫,有些人最為幸運,血肉重塑了一次,還有一些人……
“各位不要興奮了。去交流一下吧。”有人在打招呼,聲音懶洋洋。
“甚麼情況?”
因為,那些人中有人血肉重塑,近乎涅槃。沒有甚麼可以往外拿的,卻要眾人取出所得到的經文、神通等。
“太過分了吧,他們憑甚麼?!”有人叫道。
這句話一出,所有人都無言了,壓下了心中的火氣,漸漸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故此。他們缺少顧忌。
用一位長老的話說。適當的競爭,如同養蠱般,彼此廝殺才能誕生出無上的王者。
此時,前方大亂,發生了激鬥。
“那是麒麟好不好!”
石昊閃目觀看,一眼看到了小兔子,抱著一隻銀色的神獸,氣鼓鼓的跟一群刺頭對峙,最後直接將懷中的幼獸扔了出去,狠狠地砸向人群。
別說是其他人,就是書院中密切關注此事的長老也都額頭青筋直跳,有些傻眼,交流之事是他允許的。
這不是第一次了,那小丫頭在書院中一不高興,動輒就將懷中的白麒麟幼獸扔出去,當板磚一樣砸人。
奈何,那頭白麒麟幼獸還就只認準了那小姑娘,誰都帶不走,只跟她。
其他人還真不敢放肆,沒有一個人敢傷雪白小麒麟,因為書院中的大長老曾說過,誰敢加害它,直接抹殺!
石昊的臉色不是很好看,他的經歷很特別,在時間長河中再次預感到了一角未來,最怕的就是失去那些親人、朋友。
“甚麼,還調戲清漪,不知道她是我嫂子嗎?不怕荒出現後擊殺你們嗎?”曹雨生怪叫。
不過,他們對這個死胖子非常忌憚,那傢伙渾身冒符文,肉身中孕養著一座混沌劍陣,簡直有點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