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這朵大道之花在此前就已經開放了,是在登仙台所得的道果。
當花朵最後展開時,故此也就有了這個生靈。
這種異象十分驚人,就在這一刻,便是那太初古礦的洞口,也有可怕光束席捲,豔豔光芒照亮黑暗。
所有人都深感意外,站在遠處,看著這一幕,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可惜了,一個修出兩道仙氣的絕世天才就這麼凋零了,沒有了一點回來的希望!”王家的人嘆息,很是不甘心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石昊才在古礦中睜開眸子,他心生感應,抬頭望著虛空中那朵大道之花,在上面盤坐著一個生靈,目光湛湛,若金燈,似烈陽,刺的他的雙目都有點灼痛,正在跟他凝視。
石昊看著它,總覺得很詭異,也很妖邪,那隻生靈很模糊。被混沌包裹著,盤坐在他的一道仙氣所化成的大道花瓣上,穩重、鎮定、寂靜,看起來比他還肅穆,如同一個得道的古僧。
他睜開天目,能夠看清,混沌霧絲中的那個生靈跟他很像,拳頭大小。盤坐在那裡,寶相莊嚴。
那朵花隨他而動,大道之氣瀰漫,可以勾動天地,影響天地間的法則。為他而戰,威力十足!
只是,那花朵上盤坐的生靈真的跟他有隔膜。並不受控制,他們之間像是隔著一道鴻溝。
仔細凝視。他發現,在那生靈的四周,隱約間像是有時光碎片在飛舞。點點霞光盪漾,在混沌氣中穿梭。
他越發的不解,緊皺雙眉,那種感覺太奇異了,他彷彿在望著一個過去的自己,離的很近,又離他很遠。
他看著那個生靈,雖然彼此相距很近,但是那裡時光流逝,碎片成雨,那是消逝,在共鳴,在遙望。
當石昊說出這幾個字時,被自己嚇了一跳,臉色有點發白,這是怎樣的一種詭異?
但是,他就是有這種感覺,荒謬、可笑、不真實。
他不能掌控那個生靈,那是因為他們之間隔著歲月,有諸多時光碎片,化成光雨,圍繞著那裡。
這是閉關大半個月的成就嗎,這是怎樣的一種道果?!
但是,他有一種感覺,這個生靈對他來說非常重要,將來會有大用!
石昊思忖,而後默默考慮了很久,今日究竟是怎麼回事?
確切的說,花不曾落,卻有了果實——未知生靈。
他搖頭,確信不應如此,這池中雖然有長生藥的遺蛻,化成了長生液體,可以養神、補身,可以熬煉一個人的形與神。但是卻不可能真正影響到他的道果,這終究是外物。
“這麼說來,我的這條路,我的道,本應如此,第一道仙氣就應該結成一大元胎,化成一個生靈?與過去有關。”
“唔,如果第二道仙氣也化作大道之花,結成果實,若是出現一個生靈,是否該與當世有關了呢?”
他站起身來,在這裡走動,閉關大半個月了,他想活動筋骨,看一看周圍的情況。
“機會難得,這池寶液還有大半呢,我應繼續閉關,若是讓第二朵大道之花出現就好了,到時候求證!”
因為他已經知道,天神書院有各種大機緣,如可讓人涅槃的凰血池等,任何一種在外界都是至寶神聖之物,不可求取。
冰冷的星空中。黑暗間,一艘巨大的骨船飛來,劃破星際間的寧靜。
不久後,它降落在大地上。
當此地的各大勢力得悉情況後,露出異色。對於這個新成立的道統,沒有人敢輕視,全都敬畏有加。
戰船上,走下一位又一位年輕人,屬於不同種族,但是都早已化成人形。一個個超凡入聖。
男子大多英姿勃發,頭角崢嶸。
“天神書院的英才來了,這些都是他們的傳人,來自九天十地,都是某一界的翹楚!”
瞬息,太初星辰不能寧靜了,各方勢力,不管強與弱都被驚住了,引發轟動。
他們這是要幹甚麼?
想探尋古礦,活著走出完全是靠機緣等,跟修為與資質無關!
終於有人謹慎地問道,看向最後下船的兩人。
“書院中有部分後輩想來此歷練。”一人說道,話語簡潔明瞭。
“這位前輩,我想請教這個人是否真的下古礦了,而後再也沒有上來?”
一群人蹙眉,而王家的人更是心頭一跳,又有人打聽了,那個後生果然不一般。
“他難道真的死在了裡面?”龍女一嘆,搖了搖頭。
“所謂的荒,所謂的三千道州奇才,也只能是在那你們的三千道州縱橫而已,來到九天之上算的了甚麼,早就殞落了。”有人幸災樂禍,故意在暗中貶斥。
他所說的下界,自然是九天之下的十地。
“這是你們說的?”太陰玉兔不忿,一頭銀色長髮發光,瞪著一雙紅寶石般的大眼,帶著怒火,道:“你們不是很強嗎,一會兒誰敢進太初古礦?我敢保證,一定會遇上荒,到時候保準被他打的連你孃親都不認識!”(未完待續請搜尋飄天文學,小說更好更新更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