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山龜裂,血色祭壇浮現。
“拜見大人!”那一隊人馬齊聲喊道,同時眸子更加赤紅了,如同血染過了一般。
這太過突然,也讓人覺得極為震撼!
要知道,仙古紀元就是讓那幫敵人葬掉了,這一次他們又來了,誰能抵擋?
當想到敵人入關的場面,石昊心都涼了,這也太快了,他還沒有準備好,還不曾真正崛起。
她也沒有想到,這一天來的這麼快,這座血色祭壇都早已被建好了,對面的人可以藉此過來。
“哧!”
“本座在此,何以敢放肆?”
這祭壇撐起光幕,擋住了石昊的一擊!
咻!
不過,她並不是攻擊祭壇,而是殺向那些鐵騎。
當場就有一人被她擊殺,血花濺起,魔女很平靜。也很從容,沒有一點的波瀾。
詭異的是,死去的天神,其血液全部流向了祭壇,哪怕魔女阻止,將之震碎,可血霧依舊湧動,沒入祭壇上。
那個頭領喝道,他儘管不敵,但卻悍不畏死。這群人都這樣,如同瘋魔。
哧!
很明顯。他們兩人聯手,都修出了仙氣,威力強絕,這些人雖然兇悍,是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老兵,但依舊不敵。
不過,唯一糟糕的是。這些人的血液在向祭壇流去,哪怕將他們擊碎。也會化成血霧,衝向祭壇,這等於是在獻祭。
石昊、魔女自然不會讓他們如意,以寶術禁錮血液,強行收進一些空間法器中,不讓它們被祭壇吸收。
可是,石昊與魔女還是面色凝重,盯著這座血色祭壇,它還不算宏偉,不能讓那一邊的人隨心所欲的過來。
“不錯啊,這麼快就解決了戰鬥,是可以讓我見獵心喜的對手,應該不會仙古那幫所謂的年輕至尊差多少吧。”
“有本事你就過來。”石昊說道,盯著祭壇。
“少廢話,敢一戰就過來,不敢就滾!”石昊斥道。
與此同時,這及壇發光,響聲大作,發出一道又一道赤色的閃電,同時祭壇上的刻圖都復甦了,上面刻著三千州的各種生靈圖,結果全部跪伏,向著祭壇中心朝拜。
祭壇上,出現了一個生靈,被黑色的金屬甲冑包裹著,只能看出是人形的,一瞬間就透發出狂霸的氣息。
“我烙暮是萬古以來第一個重新君臨這片大地強者嗎?”他在自語。
這說明,形勢雖然危機,但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祭壇搖動,血色霞光閃爍,它在龜裂,居然要毀掉了。
祭壇上的人大叫,自稱烙暮的人的身影在暗淡,即將消失。
喀嚓!
接下來,一道又一道血色霧靄出現,在祭壇重組出那個人,只不過甲冑變成了血色。
祭壇上。難道重組的身影終於徹底出現了。
烙暮的這道以精氣神凝聚出化身就這樣俯衝了下來,衝祭壇上撲殺向石昊,果斷而凌厲。
他這一掌很特別,無根手指頭突然變得漆黑,吸收周圍所有光芒,甚至山川草木都大受影響。
石昊出拳,一拳金光萬丈,迎向天空中。兩人撞擊在一起,拳與掌碰撞,走向了極端。
這樣的撞擊,當真是針尖對麥芒!
“有意思?”石昊冷笑,再次出手,他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大人也只是一位天神,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恐怖。
“砰!”
“就這麼一點本領也敢大言不慚?”石昊嗤笑。
這個人一聲斷喝,眸子發光,竟化成了兩顆星辰,一顆是太陰,一顆是太陽,而後整個人迸發出一股奇異的氣息。
宏大的力量席捲。向著這裡衝來,狂暴無比。
“唔,也沒甚麼特別之處,跟仙古紀元的強人是同一種修煉體系。”石昊說道,奚落此人。
這一次,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,如同千百道炸雷般,在這裡爆發,震耳欲聾。
“噗!”
“你不過如此。”石昊說道。
烙暮寒聲道,顯然被擊傷,讓他難以嚥下這口氣。
就這樣,石昊衝了過去,跟他激戰,最後一指點出,讓他的眉心炸開,這一戰結束。
祭壇搖動,黑色金屬甲冑再次閃動冷冽的光澤,那道真身又出現了,只是依舊不穩定,他雙足還在虛無內,不能真正過來。
“真的很強,你是邊荒那一邊的年輕至尊嗎?”魔女動容,十分驚訝,因為這種氣息太過恐怖了。
“你……”那人變色,雖然在阻擋,但還是無法改變甚麼,都要過這一關。
整座祭壇都被擊碎了,烙暮整個人在口吐鮮血,被那股奇異的力量衝擊著,看起來很衰弱。
可惜,他太快了,石昊追之不及。
“你甚麼你,砸的就是你!”魔女說道。
“走了!”他們上路了,要進軍那位所謂的天帝之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