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發生了甚麼?難道外界在攻打仙古,想要進來不成。
接著,雷霆如瀑,從天而降,一方小千世界內被熾盛的光照亮,而後又像是點燃了,太過璀璨。
這不是外界攻伐,也不是神鼓,而是真正的天雷。
難道又有天驕踏足真神領域渡劫了?
可惜,太多的人因此而死去,並不是每一位初代都能成功,並不是每一族的年輕至強者都可渡劫。
不要說是他們,就是古代怪胎也是如此,折損嚴重,除卻成功的幾人外,如今沒有剩下幾個了。
可是,今日是怎麼了,為何又有人踏出這一步了,難道說有絕世妖孽剛出關,或者說有天縱奇才自認為可比肩寧川等人嗎?
這才剛開始而已,閃電就已經這般熾盛,後面那還了得,絕對要死人,這雷霆可怕的有些過分。
當想到這一可能。一些人臉上的表情凝固了,這得是多麼自信的人才敢如此,這是不將性命當一回事嗎?
就是在仙古紀元時也如此,境界每高一層,渡劫死亡率就會提升一大截。
“不對,原住民中有哪個人敢如此,即便突破進天神境了,也不會拿命來開玩笑吧?”
“是荒!”
人都沒有見到呢,但群雄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荒。
許多人驚顫,尤其是對他有敵意的人,面色雪白,讓人頭皮發麻,這傢伙太逆天了,所做之事令人難以比肩。
轟!
“這……是神王劫,是聖人劫啊!”有人長嘆。
一旦踏足,那就很詭異了,實力忽高忽低。最終的超脫者可以被譽為神王,而失敗後跌落到神火境的人則會無比慘痛。
神王劫,很艱難,有人曾推演,不好渡,不能渡。
一瞬間,訊息傳開,來自四面八方,諸多種族的強人都趕來,要見證這一盛況。
果然是他,就是荒!
這種道果讓人絕望,怎麼去追趕,作為同代人跟他同處一世,實在有點可悲。
“他的敵人,已不是吾輩,他的目光已望穿虛空,盯上了從古代活下來的那些絕豔生靈。”
很快,不少人重新抬起了頭,這樣的人不用去追趕,沒有必要去比較,畢竟他是荒,獨一無二。
“轟!”
“這是怎麼回事,發生了甚麼?”許多人目瞪口呆。
那不是河水,而是真正的雷霆,從地面騰起,打向高空。
很快,人們醒悟了,神王劫與眾不同,有各種奇異的景象,哪怕雷劫來自地面也不稀奇。
一聲鑼響,震的人耳膜都要碎掉了。
那是雷霆所化,銅鑼壓蓋,要將他活活震死。
眾人發呆,這才一開始,雷霆就已經化形,成為了器、生靈等,絕對難以闖過。
石昊發威,而今戰力處在巔峰狀態,以自身的符文震散閃電,從鱷祖口中脫身,摧毀這片虛空。
那是金燦燦的驕陽,當中皆孕育著神禽,都是金色的軀體,此時破開烈日。展翅翱翔,俯衝了下來。
眾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,這樣的天劫未免太驚人了,實在可怖。
要知道,天空中可是有一群金烏撲擊下來,帶著閃電,帶著毀滅之光,撞擊向石昊。
有天神在場,當即變色!
這種劫,絕對可以滅殺其他人,根本就不可能渡過去,是一場死局。
這是一場激戰,是一種生死考驗!
這些血有金烏的。也有石昊自身的,他迎戰這群雷霆生靈,對抗密集的閃電,受傷了。
一時間,天空中人影衝擊,金烏長嘯,景象駭人。
轟!
一頭又一頭金烏,就這樣在被轟殺,鮮血淋淋!
石昊肉身有損,肌體裂痕,因為這一戰很難,雷霆太過強盛,十分密集。
若是別人,也許算是徹底結束了。
若無意外,需登臨九重天,殺過一片又一片天地,如此才算是完滿。
石昊長嘯,這一次在眾人面前施展柳神法,加持己身,血氣滾滾,而後又動用其他寶術,一路向天轟殺。
雖然在此過程中,他也喋血,也曾戰衣破碎,肉身滿是傷口,甚至骨斷,但是這雷霆不能阻擋他的腳步。
第六重天,他遭遇對手,有生靈端坐天馬上,手持黑色天戈,縱馬而來,天戈冷森森,割裂了長空。
火星四濺,石昊跟他激戰。
“殺!”
這是一場苦戰,石昊灑熱血,運法力,捨生忘死,一切只為超脫,穿過難關,熬煉自己的至強神王身。
激烈搏殺,鮮血染紅虛空。
她輕輕一嘆,昔日那個少年竟成長到這一步了,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,實在強大無邊。
當年的事,讓她心中有愧疚。
另一方,月嬋也到了,目光閃動,一句話也不說,只是安靜的看著。
這讓補天教的聖女氣惱,同時心緒很亂。
下一刻,石昊絕殺那群對手,登臨第七重天,且捉了一匹雷霆天馬,嘗試了一下,居然當作了腳力。
當然,他為此付出了代價,那天馬長嘶,而後爆碎,化成雷電。
“壞了,在第七重天,荒被雷霆擊斷了軀體!”有人驚叫。
他被腰斬!
在眾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中,他闖上了第八層天。
“這是要打破記錄嗎?耗時極少,直接硬闖。”
“九重天上,他會遇到大劫的,能否活下來還未知呢!”也有人這般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