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個方向,八條路,都圍著中央的宏大祭壇。
當石昊出現,向前走去時,沒有引人注意。
“你,還有你們幾個,裝甚麼,別以為我看不出,身負罪血,還敢向前湊,有多遠給我退多遠,給其他人讓路!”
這一次,明顯不同,罪州組織很多人,全部祭出法器,要群起而攻,因為他們他覺得太憋屈了。
在其周圍,其他人看著隨意,但事實上一個個都在戒備,他們不是看這群人,而是盯著尊者群,在尋找。
雙方緊張對峙時,人們忽然看到,一個少年向前走去,步入場中,在這種氣氛下很要命,他居然打破了寧靜。
“我要進去,輪得到你來安排嗎?”石昊腳步不停,節奏不變,依舊向前。
這個時候,所有人都一驚,這少年底氣十足,居然敢這樣跟兩個道統的人說話。很是不簡單。
一道鏡光閃過,在道路前方,火雲洞赤衣男子的背後,有一個滿不在乎、看起來很隨意的年輕強者,手持骨鏡,輕輕一晃。
他像是一位太陽神子般。被絢麗光輝籠罩,血氣蒸騰,額骨那裡,一個罪字浮現,崩開上方雲霧。
“找到了,罪血後代,大凶銘紋!”
這很不真實。原以為難以發覺,甚至認為這個人不在罪州了,結果他……真的出現了!
“出現了,他這是要挑戰幾個道統嗎?”眾人目光湛湛,全都屏住了呼吸,內心激動而又期待。
至於石昊自己則很冷靜,冷漠的看著他們,看著阻路的那些人。
難怪罪血含冤,有這樣的無上傳承聯合在一起,實在是讓人心顫,的確可以手遮天,掩蓋真相。
“他們有顧慮,在擔心甚麼嗎?”石昊這一刻,出奇的寧靜,想到了很多。
想到這裡,石昊心頭劇震,若是那些人活著回來,會發生怎樣的事?
“你們退後!”石昊說道,讓罪州的所有尊者都退向一旁,他獨自面對那些人。
有人想離場,去另外的七條路送信。
“你說不讓走就不走嗎?”一人冷笑,化成一道流光,就要離開。
石昊發光,縮地成寸,將千丈距離化作寸許般,橫截在前,轟的一聲拍出了一掌。
“轟!”
這太璀璨了!
這是大圓滿的尊者,並且是一個大教的傑出精英弟子,結果在這裡如同一個稻草人被轟起,而後在虛空中爆碎。
刷的一聲,光影一閃,他再次站在場中,衣袂飄舞,目光清澈,身體籠罩聖光,像是從來沒有離開過一般。
“哧!”
這柄尺子太特別了,若非受靈界壓制,威力將無窮,這是極境秘寶,也可以稱之為這一境界的至尊器,一般情況下來說,在這裡是無敵的。
“捆仙索!”有人驚呼。
這是大手筆,持這樣的大殺器而來,且不止一件,讓各方尊者都膽寒,這幾個超級古老而又強盛的大教這麼在意罪血後人嗎?
同一瞬間,其他人也出手,並且還有些人極速衝向四方。去請援手。
石昊周圍,金蓮遍地,騰起無盡光輝,如一片金色的汪洋起伏,照亮天穹,擋住了赤色寶尺。
“殺!”
與此同時,他的身體內。衝出一道又一道身影,快到極致,那是靈身。追上了剛才遠去的幾人。
簡單而又霸道,石昊的靈身,一個個氣吞山河,威勢滔天,將對手先後擊穿,在虛空中炸開,血雨灑落。
“至尊器都無用!?”
結果,這個人抗住了,而且無比的從容,大開大合的向前殺去。
他一拳轟出,直接就打在血色寶尺上,將之震的橫飛,化成一道血色閃電,險些將那火雲洞的赤衣男子自己擊殺。
石昊掌中電光無窮,化成一串星辰,跟那捆仙索撞在一起,雷霆萬丈,將它轟的哀鳴,如龍吟動九天。
至尊器,對上至尊人,即便是兩件對一也不行,少年黑髮飛舞,眸子綻放冷電,這一刻血氣沖霄,滾滾如海。
轟!
石昊如同一個魔王般,抬手間,神光崩虛空,轟出至強一拳。
火雲洞的傑出高手,在該教排名前幾的赤衣男子,催動這種極境秘寶都不能護住自己,寶尺橫飛,他大口咳血。
拳風浩蕩間,他半邊身子龜裂了,那渾身聖光沖天的少年魔王向他逼來,再次一拳擊出。
天地轟鳴,火雲洞的人傑炸開,形神俱滅,至於那寶尺化成一道流光,竟自己遁入虛無間,直接從原地消失了。
“一起上,殺了他!”妖龍道門的女子尖叫,這一刻她真的怕了,即便是初代、一族的年輕至尊,也不能這麼強啊?
這讓她心頭惶恐,再也沒有了此前的自負,刻薄的神色被驚懼所取代。
遍地金蓮,將捆仙索纏住,要生生將它截斷。
下一刻,石昊手掌劃過,如絕世天刀橫空,璀璨而犀利。那女子的頭顱飛起,帶著大片的血,無頭屍體倒在地上。
拳光滔天,血氣如汪洋,石昊一個人站在場中,四方伏屍,所有人都被擊斃了,血染當場。
數萬尊者,鴉雀無聲,全都傻眼,靈魂都在顫慄,這是何等的威勢?
石昊冷冷一瞥,看向遠處,令各教高層都是一凜,特別是火雲洞、妖龍道門的天神,都是一驚,這罪血後代想做甚麼,還想對他們出手不成?
石昊向前走去,接近那宏偉的至尊古壇,道:“既然你們阻路,做了這種事,就別怪我也出手。”
所有人都震撼,最強大的幾個道統,他們的弟子門徒都將被拒之門外、無法過這一關?
這是要斷那些大教的造化,使他們不能去仙古得機緣。
石昊像的一堵大山般,站在祭壇前,要橫阻各教,在此鎮壓十方敵!(未完待續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