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亂蹦,唯恐天下不亂,第一個屁顛屁顛的跟了下去。
荒大鬧火州,破天命神話,斬掉幽宇,激起巨大波瀾。
天仙書院成為了他們的寄宿地,因為現在齊道臨兇名遠播,沒人敢真個闖進小破山門去。
天仙書院內,許多學生都在議論。最近這兩日非常熱鬧,不僅有各族的精英子弟,還有一些年輕至尊,在此出現。
“元天秘境一戰,仙殿的年輕大人因為沒有動用法力而與荒肉身對決,吃了一個大虧,這次是為他而來嗎?”
這兩人若是再遭遇,絕對是一場龍爭虎鬥,會血濺長空。
然而,一則秘聞傳出,顛覆了人們的認知,與大家想的完全不同,引發了一場大地震。
“甚麼?!”
很快。各教弟子第一時間行動,將訊息傳回家族,因為影響太大了,絕對是震撼性的訊息!
各路強者透過各種手段去求證,獲悉這竟然是“秘谷”傳出的,一下子驚呆了,那是一個神秘的道統。
由這個道統傳出的秘辛,從以往的經驗來看,有八成的可信度。
僅是次身而已,就在同代中有神勇之資,若是主身出世,那會有多強?!
所有人都怔住了,從頭涼到腳,這樣的仙殿傳承者,還有誰會是對手?
因為。他將是各大教共同頭疼的麻煩。
“他的次身出了一個大虧,這次難道要與荒再戰一場?”
並且,不少人都知道。至尊道場的前身是甚麼,與仙殿自古對立,兩者不能共處一世,必有大戰。
很快,人們覺得不太對勁,這次仙殿傳人來天仙書院,竟是與漣漪有關。
若非鳳舞趕至,且有書院的老人出面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原本我還覺得荒最近太輕狂,現在我也支援他,最好將仙殿傳人趕走!”
書院深處,一片祥和的道土。
在山下,湖泊晶瑩,如同寶石,這是月嬋與一些女生的修道之地。
山前,仙殿傳人通體被霧靄與神秘符號裹住,強大而莫測,整個人難以看清,只是那種波動讓同代人顫慄。
這是天眼將成的徵兆!
“前輩,我已經講明,她是月嬋的次身,我們必須要帶走。”仙殿傳人說道,話語平緩,面對天仙書院的老輩人物也無比從容與自信。
她雪衣出塵,一頭青絲飄動,大眼靈動,帶著慧光,瓊鼻挺翹,紅唇潤澤,宛若廣寒仙子轉世一般,說不出的雅潔與超脫。
她若是露出真容,與對面那個女子一般無二。
“不行,清漪現在是我書院的弟子,並不能確定你們所說是否真實,不可帶走。”老者抬頭說道。
“事實她就是月嬋次身,無論如何。我們都要帶她走!”仙殿傳人說道,語氣冷漠。
這種古法,絕不能昭告天下,皆人皆知。
“年輕人,這是我天仙書院,不是青銅殿。”老者說道,話語平淡,但卻透發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。
“前輩,她就是我,我就是她,如今只是要真正歸一。您忍心相阻嗎?”月嬋主身開口,聲音柔和,面色誠懇。
“你我如今只是有些隙罅,走到一起後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”月嬋主身開口。
老者搖頭,道:“只要清漪不願意,在我書院,我等就有護佑弟子的職責,不允許外人難為她。”
他語氣很冷,便是面對一個前輩高手、接近天神境的人,也是底氣十足,平淡視之。
遠處,很多人都在觀看,密切注視,雖然不能聽到他們的談論,但也得到訊息是想將清漪帶走。
“就是,當年至尊殿堂還輝煌在世間時,你們不也避其鋒芒嗎,現在擺出惟我獨尊的姿態算甚麼?”
當然,也有一些外界的修士,而今寄宿在天仙書院,有部分人偏向仙殿傳人。
這句話很多人都聽到了,頓時讓書院中一些人不忿,這個地方一下子嘈雜了,人聲鼎沸。
事實上,仙殿傳人很煩躁,情緒一時難以控制,因為他是次身,馬上就要去與主身融合了,有些心悸。
“荒,他就是荒!”許多人驚叫。
並且,他還是唯一讓仙殿傳人次身吃過大虧的人。此時此際出現,格外轟動,讓人振奮。
到了而今,很多人還沒有忘記他為“大師兄”的事,也曾記得,他就是闖過天仙書院天梯的怪胎。
“是你!”仙殿傳人抬頭,見到了懸在虛空中的石昊,目光冷冽,瞳孔中的銀色符號頓時熾盛了起來,交織出恐怖光束。
此言一出,這個地方譁然,更加熱鬧了。
很多人振奮,還有人激動,也有人不屑,這裡一片嘈雜。
仙殿傳人冰冷的回應,道:“你來的正好,我原本就想找你。至尊殿堂已覆滅,所謂的道場還想翻甚麼風浪,更是不堪!今日我要帶走清漪,你能奈我何?!”
長裙飄舞,清漪如同凌波仙子,到了近前,仙肌玉骨,散發光輝,瑩白的瓜子臉上黛眉彎彎,眸子靈動,風采無上。
石昊向前,很自然的伸手,攬住了清漪的腰,與她站在一起。
石昊目光熾盛,俯視仙殿傳人,道:“手下敗將,也敢言勇?你若不服,今日為了清漪,我再斬你!”
誰敢如此,有幾人敢這樣隨意針對仙殿傳承者?所有人都震顫!
感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