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,一個充滿妖異力量的名字!
“怎麼會是他,沒落小山門的弟子竟然是荒?!”
從普通修士到尊者,再到神祇,男女老少都震撼莫名,這實在令人心潮澎湃,體內有一股熱流在奔騰。
許多人大叫,感覺不可思議。
荒,崛起於五行州,同各路初代大戰,名動數十州。後來他與天人族恩怨糾纏,據聞惹來很多教主前往,天之城因此而風雲匯聚。
“殺冥子、斬太陽神藤、熬燉紫金真犼、力敵仙殿傳人、擊戰王……一件接著一件,其戰績太輝煌了!”
許多年輕人眼神熾熱,熱血澎湃,目光中帶著敬畏,看著場中那個少年,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同代中的絕世強者。
天仙書院,一些女生眼中發光,握緊了秀拳,神色非常激動。早先她們就曾因此而與人爭辯過。
很多人都非常興奮,部分人有些崇拜,也有些人畏懼。看著場中的強大的少年,心緒難以平靜下來。
這一結果讓他們顫慄。充滿恥辱感,竟然如此,連幽宇都大敗了,差點直接慘死當場。
“啊……”有神靈嘶吼,滿頭髮絲亂舞,憤怒無比,釋放出無邊殺氣,讓萬木上的葉子簌簌墜落。
幽宇失去了下半截軀體,鮮血四濺。滿臉蒼白,一個絕代青年強者,原本氣吞山河,可以傲視各族翹楚,結果卻大敗。落到這一步。
皇族中的初代,融合了天命石,並且開啟天命神話,已經達到最強,但還是被人腰斬,這是何其的可怕。
這簡直擊中了整個族群最痛的地方,重創了他們的某種信念!
很多人望向那裡,對天人族有點同情,惹誰不好,竟遇上這樣一個妖孽,這一戰簡直快擊潰該族年輕一代的道心了!
早先幽宇曾經暗中傳音,告訴族中的神級高手,他的對手是荒,不過年輕一代包裹雲曦在內並不知。
崛起於下界,嬉笑征伐,曾人神共憤,曾強勢如魔王,曾痴嗔如無賴,曾若末世英雄悲歌去戰七神而力挽狂瀾……
雲曦默然,絕美的容顏上寫滿了複雜,石昊為了保護她而血行數十萬裡,結果卻在天人族成為階下囚。而今竟然在這個地方,在這種場面下相見,石昊強大無匹,斬落天人族的絕代天驕幽宇,讓雲曦心中翻起巨大波瀾……
她早已知道,這個少年必有強大手段,不會落敗,即便是遇上天命神話,也能自保,因為她太瞭解這個傢伙了,眼下所見果然如此。
“猜到了一二。”清漪微笑。
但是還能說甚麼,被那個臭名昭著的傢伙搶走後,還指望將人奪回來嗎?!
“這個大師兄……”許多人無言,他們曾不屑,還想組織力量征討,鎮壓這個行為不端的傢伙,怎能想到他的身份一重又一重,所謂的小破落山門的弟子,不過是掩飾,真的惹不起!
因為,天仙書院太有名了。他們的最高考驗自然也曾引發其他大教一些弟子的興趣,曾詳細瞭解過。誰不知那天梯的難度?漫長年月下來,無人可以橫渡。
人們吃驚過後,又都釋然,只因這個人是荒,便足夠了。
一時間。所有人都向前望去,盯著那道身影。
天命石,只有拳頭那麼大,但是散發出的波動非常恐怖。如汪洋在洶湧,令山地中古木等都跟著起伏、搖動。
聖潔的氣息瀰漫,光輝萬丈,從石昊的掌心中蒸騰而上。
毫無疑問,此刻的石昊萬眾矚目,成為各教強者關注的焦點。
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,正是天人族的高手,神火跳動,熾盛無邊,並有滾滾殺氣瀰漫而來。
荒與天人族勢成水火,在場的人都知道,怎麼可能會善了。
早先急於出手,那是擔心幽宇落敗,可現在一切都成定局了,早殺晚殺都一樣。
“還在向我身上潑髒水,你們還要臉嗎?這麼虛偽,可否舉例,我如何對不住你們!”
“你混入我天之城,心性卑劣,欲盜我族至寶飛仙石,事敗後還惡言中傷我族。如今更是來到火州,殘忍殺戮我族高手,毀我神礦,所作所為,人神共憤,滅絕人性,應該遭天譴!”一位神靈冷漠的說道。
最近以來,這些事鬧的沸沸揚揚,很多人都聽聞到了。
“這次荒真的好猛,隻身大開殺戒,毀天人族神礦,手段驚人。”
“可笑,我救你族天女,卻被你們強擄進天之城,謀我寶術,囚我進黑牢,還有比這更無恥與忘恩負義的族群嗎?!”石昊大聲斥責道。
遠處,雲曦低頭,臉色很紅,心中難受。
這樣的話語一出,天人族眾人臉色鐵青,簡直快要閉過氣去了,氣到渾身哆嗦。
而且,這很難反駁。
至於天人族的年輕俊傑大敗之事,那就更無法辯駁了,眾目睽睽,所有人都目睹了,就發生在剛才。
事實上,石昊這簡單的幾句話,當眾說出來,比大戰幾場、比毀掉神礦、比剛才擊敗幽宇更具有殺傷力!
有時候,嘴上的幾句話,比之教主的全力一擊還有力道,能讓一族挫敗、屈辱,此時天人族很多人都在顫抖,握緊了拳頭。
“雲曦,祭出你的天神法器,殺了他!”暗中,有高層冷漠說道,讓她動手。
“這是我族的恥辱,若是能由你這個同輩人擊殺他,還能儲存那麼一點顏面。”那道聲音很冷。
與此同時,石昊也察覺到了,向這邊望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