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月嬋在天梯那裡出現過,糾正。看來真不能熬夜,易失誤。)
若是別人也許要迷陷於其風姿下,在冰肌玉骨、聖潔光輝籠罩的仙子面前,很難從容,甚至自慚形穢。
“媳婦”二字讓月嬋娥眉跳動,眉心間烙印出現,霞光大盛,她覺得這傢伙真是沒治了,這麼自然與熟稔,讓人生出一股無力感。
然而,石昊牢牢的抓住,不肯鬆開,眼中神霞熠熠,跟她對視。
“我怎麼敢,這是真情流露。”石昊一臉的誠懇之色,就是死抓著不放。
“你我雖有誤會,但今日你救了我,讓我看出了你的心意,終是舍不下我。”很明顯,石昊的臉皮又厚了一寸,在這裡自顧自說。
“別肉麻!”月嬋不假顏色,她知道,對付這個不知羞的傢伙,決不能給他燦爛。
“媳婦,你忘了昔日的情分了嗎?”石昊認真地問道。
“有時我好像不認識你。”她輕嘆道。
那個時候,他的確有股懾人之姿,君臨天下,睥睨群雄,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年輕至尊。
石昊搖頭,道:“人活一世,為甚麼要那麼累,月嬋你想多了。”
“你我的誤會就讓它過去吧。”月嬋說道,身如神蓮,瑩瑩而立,流動出塵的光。
月嬋額頭印記再現,輕微顫動著,且很熾盛。照耀出刺目的光!
月嬋白了他一眼,輕語道:“你正經的時候比你嬉笑時有氣韻,也表現的更好。”
“你這混蛋!”月嬋再也不能平靜了,從高高在上的仙子跌落到凡塵,真是有點羞惱了,無論對這傢伙說甚麼都沒效果。
“好了,我們談些正事吧。”月嬋說道,止住腳步。
“你來到上界都去過哪裡,做了甚麼?”月嬋問道。
月嬋驚異,荒就是他?著實大受震動,好半晌無語!
月嬋也很坦白,道出了自己的情況,她在躲避主身,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她不是主身的對手,在避殺劫。
“你不可小看她。”月嬋搖了搖頭,而後指了指眉心,道:“她的神識一旦全面涅槃與復甦,很難匹敵。”
兩人談了很久,瞭解了彼此在上界的經歷。
月嬋也有些觸動,的確有同病相憐之感。
“好,一定!”石昊道,接著又補充,問道:“我們的確成過親,真當沒發生過?”
“你如果在百川匯海、三千州天才大戰中勝出,我承認,我們曾拜堂成親。”最後,月嬋這樣說道。
“你能不吹牛嗎?!”月嬋實在受不了他,直接駁斥。
“這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大。”月嬋一聲輕嘆。指向天空,而後又道:“連仙古都成為了過去,是被生生葬下!”
兩人又聊了一些,提到了三千州大戰的準備,以及各種後手,月嬋很遺憾,她還沒有尋到自己想要的火焰。
“我可借用月之力。與月共鳴,希望能尋到與之相關的神焰。”月嬋道。
“你說甚麼?”月嬋吃驚,而後睜大了眸子,看著他,急促詢問,與其平日出塵寧靜的氣質不相符。
“青月焰!”月嬋震驚。道出這樣三個字。
“如果你描述的沒有錯誤的話,應該就是它,青碧如天,其實是一輪巨大青月,擠壓滿了天空!”月嬋說道。
他沒有想到,意外一提,卻是月嬋最需要的東西,號稱稀世寶火。
月嬋鄭重點頭,道:“它與大赤天火、天堂焰等一個級別,為世間最強神焰,無以倫比,只要能得到。就能實現完美進化,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同時,他也想到了隨九條龍骨還有青銅棺而出現的那團更為神秘的火焰,究竟甚麼來歷?
石昊問道:“它們還有講究與來歷?”
石昊來了興趣,請她細說。
“甚麼?!”石昊驚撥出聲。
“這……不可能吧?!”石昊真的被鎮住了。
石昊發呆,少數稀世寶火竟有如此來歷?
石昊心中大震動,來頭這麼大?
這些話對石昊觸動極大,居然還有如此可怕秘辛!
“大赤天主殞落,遺留下的火併不以仙火命名,而那世間的混沌火,還有那以仙命名的火,又是怎麼回事?”石昊問道。
石昊點了點頭,最後與月嬋一起離開了此地,他們相商,過幾日一起去收青月焰。
“前賢有經驗,並不是用強,總結出了秘法,到時候我告訴你。”月嬋道。
“清漪師妹,你去仙池的,他……”
“今天是雙數日,你身為男子,竟敢闖禁地,跟清漪師妹在一起?!”有人呵斥,這是執法隊的幾人,見到這一幕,他們倍受打擊。
“鬆手!”月嬋霞飛雙頰,這傢伙太不講究了。
“甚麼,是那個小破山門的人?居然跑來調戲我天仙書院絕色榜上的麗人,不可饒恕!”幾人怒了。
“過幾日我來找你。”石昊對月嬋說道,而後手持黑色金屬牌,化作一道流光,從這裡消失了。
“是可忍孰不可忍,這個臭名昭著的道統,真的要回來了嗎?而且,他居然敢覬覦清漪師妹美色!”
這一切都跟石昊無關了,空留月嬋暗自磨牙。
“道主,我想問下,你知道九條龍與一口青銅古棺的事嗎?”回來後,石昊滿腦子都是神焰,過幾日要幫月嬋去收青月焰,而他更放不下那銅棺處的神秘寶火。
此話一出,齊道臨騰的一聲站了起來,難以保持平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