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們給你一個說法?”天神戚拓陰沉著臉,端坐上方,俯視這個白衣女子,殺意瀰漫。
其他幾位天神目光冰冷,身為天神,很少有情緒波動,但這次他們有些沉不住氣了,都發出符光,準備出手。
“放心,你是我小弟,自然會帶你出去。”葉傾仙笑著說道,並不擔心甚麼。
“仙子,收兄長嗎?”孔求己沒羞沒躁,舔著臉湊上前去。
“夠了!”戚拓開口,見她旁若無人,在這裡與人交談,將幾大天神都晾在那了那裡,目光頓時更冷了。
“這是天人族,不是你的門派,別說我們擒下了心懷叵測的荒,就是當場將他擊斃,也輪不到你來管!”戚拓寒聲道,並掃了一眼石昊。
戚拓目光森然,不再遲疑,張嘴吐出一個紫皮葫蘆,綻放瑞霞。
紫皮葫蘆放大。葫蘆嘴那裡符文密佈,化成一個紫色的漩渦,吞噬萬物,霧氣迷濛,要將葉傾仙收進去。
當!
並且,火星四濺,紫皮葫蘆被漣漪擊中後,錚錚作響,並有符文迸發。
戚拓喝道,他沒有想到天神法器居然奈何不了葉傾仙,根本就不能撼動分毫,當即祭出紫皮葫蘆,直接撞擊。
“收!”
“嗯?”天神戚拓一驚,覺得自己與那法器失去了聯絡,不能掌控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所有人都吃了一驚,這個丫頭太厲害了,小小年歲怎麼能這樣輕易收走天神法器?
“很有可能是……混沌法器!”魔葵園的古祖說道,整個人都被一輪黑色大日籠罩,身處烏光中,被魔焰所淹沒,恐怖無比。
“丫頭,你以為有一件法器,就能縱橫天之城,在我族撒野嗎?”其他幾位天神站起,其中一人喝道。
“將階下囚帶走。”一位天神吩咐道,命令人將石昊帶下去。
“丫頭,你不要自恃法器驚人,就覺得可以為所欲為,我天人族的事你管不了。”天神戚拓道。
她看向石昊,見到了他身上的血跡,道:“這是何人所為?”
“是嗎?”葉傾仙屹立當場,一雙如黑寶石般的大眼,剎那飛出兩道金色光束,那是符文所化,盯著石昊。
兩道金色光束掃過石昊,居然再現一幅情景,地牢中的事慢慢回放,那是一個片段,展現出牢頭如何猙獰,以法器洞穿石昊的肉身,鮮血淋淋,非常血腥。
眾人都異常震撼,武道天眼果然神秘,居然還可以追溯不久前發生的事,令人深感詭異。
別說是真神,就是天神,以及那些教主都沒有人修成,這種東西與實力無關,全在於自己的肉身與靈魂。
“聽聞武道天眼可以‘嫁接’?”有人低語,這十分危險,在點醒在場的高手,可以說是包藏禍心。
他跟人一起將石昊押送過來,還沒有離去,一直在殿外,此刻被生擒活捉。
“容不得你放肆!”
“開!”
“咦?”
“這是甚麼?”幾大天神驚呼,因為他們的法器都如泥牛入海,深陷虛空中,不能掙動,被禁錮了。
那是一個人,看不真切,由朦朧的光組成,盤坐在那裡,綻放仙紋,將幾件天神法器定住了。
不過,補天教的教主、魔葵園的古祖、冥主等最為古老的幾大教主都神色凝重,沒有輕易表態,他們驚疑不定。在思忖著甚麼,有些不太確定。
葉傾仙身體熾盛,爆發更為燦爛的光,讓虛空中那具神形。也就是那幅神圖凝練了一些,仿若真有一個人盤坐,釋放仙威。
因為,盤坐虛空中的朦朧身影,噴薄仙光,掃中了他們,皆遭受重創,對抗不了。
“不要!”牢頭大叫,雖然身在真神境,但是根本走脫不了,被神秘光輝籠罩,一動都不能動了。
“你……廢了我的修為?”牢頭大叫,臉上寫滿驚恐。
“真仙妹妹,好手段。”孔求己拍馬屁。
“轟!”
然而,葉傾仙依舊無懼,身體發光,而在虛空中顯化的那具神形,更清晰了一些,烙印在那裡,符光流轉。
那位教主大震,無功而退,所發出的一擊被化解掉了。
“你們不要妄動。”補天教的教主說道。
“相傳,古時有無上生靈——仙,莫名殞落,留下神形,烙印在曾經的法器上,可以在後世顯化。”魔葵園的古祖悠悠說道。
“甚麼?!”眾人倒吸冷氣,全都吃了一驚,這少女身上竟有這種東西,難怪可以傲視群雄,這是在藉助仙道烙印的力量。
葉傾仙微笑,並不多語。
眾人寒毛倒豎,難以承受這種殺機,就是一些教主也都忌憚,向後退去,沒有人願意與殺手神庭的頭領這麼靠近。
“轟!”
符文綻放,那虛空中有朦朧的身影發光,逐漸凝實,一道身影盤坐,背對眾人,釋放不朽的氣機。
血劍被震開了,天國之主一下子顯露出身體,踉蹌倒退,露出震驚之色。
這一擊被仙道神形擋住,也讓葉傾仙受到了些許衝擊,她輕微搖動,但很快又止住了。
“兩具神形,都在廣袤無人區深處,昔日有人見到過。”補天教的教主開口。
葉傾仙掌心發光,一個古樸的盾牌浮現,將那神形收了進去,在盾面上有一個模糊的人盤坐,散發仙道氣息。
眾人盯著,與其說是盾牌,不是說是一塊鐘體殘片打磨而成。
天人族沉默了,這個少女來自無人區深處,那裡太神秘了,她很難惹!
一聲嘆息,老天人出現,道:“你可以將人帶走了。”
“你還有事嗎?仙道神形並非無解。”老天人道,他與天地交融,宛若道的載體。
“記得。”老天人點頭。
昔日,六大天人進入廣袤的無人區,可最終只有老天人活著歸來,難道是那時定下的盟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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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(未完待續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