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根銀色長矛太粗大了,如同一座筆直的山峰,插入雲端,那銀袍人站在上方,俯視所有生靈。
忽然,他抬起了手,遙指另一股傭兵團那裡,哧的一聲發出一道銀光,又一位強者被毀掉,在那裡爆碎。
“我與你拼了!”有一些人大叫,非常有血性,向前衝去。
然而,很可惜,雙方境界差距過大,天神出世,有幾人可阻?除非真正的教主來了,不然何以是對手。
這個場面極度血腥,讓人驚憾。
這裡有數萬人,而他卻揚言要斬殺所有人,冷酷而無情,根本不將這些生靈放在眼中,像是俯視著一群蟲子。
轟!
銀袍人一招手,長矛落入他的手中,單手擎矛,遙指大地上所有人,將要出手。
“哧!”
有人打頭,就有其他人效仿,一瞬間而已,密密麻麻的人影衝上了高空,飛向四面八方。
可惜。這片血色平原被禁錮了,不要說不能穿梭虛空,就是飛行都很艱難,比以前慢的太多了。
罡風浩蕩,天空中的銀袍男子單臂揮動銀色戰矛,宛若舞動天風,虛空中一具又一具身體炸開,化成血霧。
他隨意一揮,成片的生靈爆碎。即便逃到遠空的人也都如煮餃子般噼裡啪啦的墜落下來,死屍躺滿大地。
石昊沒有遁走。而是選擇站在原地,他隨時準備穿上破爛甲冑,以及祭出那口丹爐。
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高更層次的戰鬥,只是天神對這麼多下位者出手,這種景象還是顯得過於可怕。絕對的壓制!
雲曦也沒動,最起碼錶面看起來還算鎮定,在等待機會,她知道,這樣衝出去,根本逃不走,只能枉死。
天穹上的銀袍人冰冷無情的開口,並高舉銀色戰矛,緩緩向著大地上劃去,因為剛才想逃走的人都死了,碧空上除卻他外,沒有一道身影了。
他輕輕一劃,一道銀光從矛鋒上飛出,如一條大河般向著地面掃去,震撼人心,隆隆震耳。
下一刻,大地崩開,如同破紙皮般被撕裂,大裂縫縱橫交織,寬也不知道多少丈。
無數慘叫聲傳來,銀光掃過的地方直接炸開,那些生靈豈能存活?儘管竭力對抗,但還是在第一時間爆碎了。
“砰!”
颶風傭兵團這裡也受到了波及,值得慶幸的是,不在銀光籠罩範圍內,不過即便如此也有一些人送命,更有大批人負傷!
很不幸,一塊巨石砸在雲曦的身上,將她震飛,口中咳血。
石昊目光一閃,雙手在虛空中划動,將她接引了過來,而後幫他療傷,血氣蒸騰,迅速阻止傷勢惡化。
石昊心驚,僅一縷銀白神光就讓他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機,若是全部掃落到這裡,誰與爭鋒?
“謝謝你!”雲曦渾身下光流轉,血氣內斂,從地上站起,盈盈一拜,向石昊表達謝意。
“舉手之勞,不用謝。”石昊說道,露出凝重之色,看著天穹,他知道大難馬上就要臨頭了,不知道能否抵住。
就在銀袍人再次舉矛,準備將剩下的一萬多名生靈全部滅殺時,遠方傳來長嘯聲,並且騰起驚人的神聖符文。
“天神大戰!”
“金蟬脫殼,竟然脫離了這支隊伍,在那片山脈中逃遁,幸好被截住了。”
地上,血跡斑斑,潔白骨塊粘著血絲,慘不忍睹,宛若修羅場般。
“走!”
……
無論是傭兵團還是其他散修等,全都分開了,化作數十上百股人馬,衝向各地。選擇的路徑不相同。
對於他們來說。這是一場血劫!
她與石昊一樣,選擇繼續上路,趕往天州方向。事實上雖然很多人離去了,但還有半數人繼續前進,足有數千人馬。
“你們說,到底發生了甚麼,驚動了一尊天神出世?”
這一路上,人們議論紛紛。
“所謂的變天,究竟為何,最近有甚麼訊息嗎,那名天神到底在找誰?”
“難道是五行州的風波,席捲到了這裡。”
石昊聞言,心頭一驚,連這些人都知道了他的事。
“橫跨數十州,距離太遠,訊息還沒有徹底傳過來……”有人說道。
“你們太孤陋寡聞了,不少訊息靈通的人都知道了。一個名為荒的少年,在魔尊神碑上留名,力壓秦長生。並且,在一方小千世界中,橫掃群敵,沒有對手,驚動各方教主。”
眾人議論,就是雲曦也驚訝,仔細聆聽,因為她們剛從一處禁地中出來,對外界近來的事情還不算了解。
“一個人而已,斬殺多名初代?這太離譜了吧!他是誰,難道是這一代真正的至尊嗎?難不成可與仙殿傳人比肩。”
“這……是真的嗎?”
魔州,屬於亂戰之地,自古以來都出大魔,生靈好戰,聽到這樣的傳聞,即便眾人剛遭遇一場大劫,也還是熱血澎湃。
這讓她深感震撼,要知道,她們天人族這一次所圖甚大,就是想造就出這等無敵奇才,而有人……僅靠自己就有了如此成就!
這次,她是種子之一,也算成功了,需要立刻趕回族中。
可以說,那個人在下界創下了赫赫威名,戰績輝煌驚世。
而且,她聽聞,那名少年戰死在了下界。
“據傳,很多大教都在行動,欲找到他,有人想擊殺他,解決後患,也有人想奪其寶書。總而言之,自五行州席捲而出一股狂暴,震動四方!”
……
雲曦收回神思,她知道,昔日那個號稱不敗的少年,應該永遠葬在了下界,不可能再出現了。
“還未請教你的姓名,剛才真的很感謝!”雲曦看向石昊,對這個少年感覺很好奇,此人年歲不大,可是實力卻很不凡。(未完待續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