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濤陣陣,山上氣氛緊張。竟有點燃神火的生靈降臨,冥土與不老山針尖對麥芒,在此對峙。
他的出現,讓人驚懼,頭骨中有熾光閃耀,那是靈魂之光,從眼洞中向外噴薄,看起來很猙獰。
黑霧繞體,在加上淡淡的冥火,讓看起來十分詭異,身影枯瘦而模糊,處在黑暗中。
他有恃無恐,有一個神跟隨,自然可以碾壓一切,橫行世間。
在他的身後,那個人截然不同,這是一個發光的強者,被五色光焰籠罩,體表瑩瑩燦燦,充滿聖潔氣息。
涉及到這個層面的強者,若是出手,問題很嚴重,別看雙方還在針鋒相對,但是卻也相互忌憚。
一瞬間,兩股莫名的波動發出,帶著神火,彼此對抗。而後他們的身體都模糊了下去,站在那裡,無聲對峙。
“你來試試看!”不老山的年輕人回應,目光冰寒,不肯退縮。
在他的身後,那枯瘦的身影向前邁步,一對灰色翅膀拍動間。黑霧擴散,冥火騰騰,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,讓人生畏。
對面,那名被五色光團包裹的強者向前逼近,抵住冥土的神。五行火焰燃燒,與之截然不同。
骷髏張口,吐出一團冥火,看著幽暗,但是卻燒的虛空扭曲,威力驚人,極速向前衝去。
“砰!”
不老山的強者面色一變,掌心的銀色磨盤劇震,迅速放大,而後擊散閃電。向著前方鎮壓而去。
還好他們在天上對決,不然這片山地將不復存在。
一聲大吼,在那骷髏的背後,一片白茫茫的骨海出現,全都是骨架,各種亡靈站起,諸多屍骨復甦,向前撲殺。
不老山的神一聲輕叱,口誦真經,祭出另一種“域”,火光滔滔,岩漿沸騰,向前洶湧,淨化那片死域。
“你的情況不妙哦。”魔女走來,大眼眨動,看著石昊,笑嘻嘻,道:“你想怎麼辦?”
“你能走嗎?”魔女驚訝。
周圍眾人愕然,怎麼連逃跑都這麼底氣十足,若是別人肯定覺得難看,會很低調,他這是怎樣的一種優越感?
“逃?多丟臉啊,你堂堂一代人皇,不戰而逃?”魔女問道。
魔女點頭,道:“有道理,我也想試試它有多大威力,要不從你開始,由易而難。”
此刻,月嬋主身淡然,身體浮現朦朧的光,眸子流動光彩,變化莫測。
石昊摩拳擦掌,雙目神光湛湛,流露出一股強大的氣勢,似要去大戰一般,可惜……他一聲大喝:“本皇逃也!”
天際盡頭,一輪黑太陽出現,截斷前路,散發強大波動,發出聲音,道:“走不了。”
在其身後有一株黑色的向日葵,花朵如一輪黑日,散發烏光,並且整株生命氣機磅礴,漾出點點神火。
石昊疑惑,道:“我跟你有仇嗎?”
她說的輕鬆,沒有殺意,但是卻讓人一陣發毛,隨便取人符骨,比殺死還過分。
“我傾慕你的頭顱,你能摘下來給我嗎?”石昊說道。
在她的後方,那植物系強者——向日葵,流轉烏光,神火跳動,神之氣息瀰漫,扭曲了虛空。要對石昊出手。
而此時,冥土的年輕傳人與不老山的強者分別走來,那個冥神還有五行精氣繞體的神已停止戰鬥。
除了他們外,周圍還有一些人眼神閃爍,像是在用秘法與遠方聯絡,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詭異。
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如此,一些對他有敵意的人則很直接。擄其身,養其天骨,奪他的造化。
“你說讓我過去就過去,我覺得不如你匍匐過來吧。”石昊說道。
“去將他給提過來,我自己動手,將他的骨挖出來。”冥土的年輕強者冷聲道,對身後的骷髏吩咐。
“不行,他的一切都我不老山的。”身穿五行戰甲的年輕人開口,請身後的神出手。
“我說,你們真當我是盤中菜了,一個個裝的跟二禿子它大爺似的,不就是跟幾個剛點燃神火的偽神站在一起嗎?有本事自己過來,我一隻手打你們三個!”石昊開口。
這些話一出口,天空中的三方人馬自然目光陰冷了下來,有神在此,他還敢如此大放厥詞,引發殺機。
“呵呵……等不及了,迫切想看一看你體內的骨啊。”魔葵園的女子舔了舔鮮紅的唇,帶著微笑。
碧古、藍雨等人變色,果然這裡又有人召喚來了各自族中的超級強者,要分上一杯美羹。
說罷,他沖天而起。魔葵園、還有冥土、不老山的三方人馬擔心他遁走,一起俯衝了過來。
讓人愕然的事發生,沒有法則波動,沒有神能浩蕩,三位點燃神火的強者皆被定在虛空中,保持原有姿勢,難以動彈。
“毛神,才點燃神火也敢稱神,都是偽神。”石昊咕噥。
石昊一聲大喝,祭自己的天骨,施展寶術,一剎那間進行無差別攻擊,籠罩那黑衣女子、冥土的年輕強者、還有身披五色戰甲的年輕人。
“砰”的一聲傳出,魔葵園的黑衣女子墜地,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幾百年,白髮如雪,臉上皺紋堆積,老眼昏花,她失聲尖叫,身為女子對此無比驚恐。
石昊從天而降,兩隻腳分別踏下,踩在他們的身上,差點將兩人震成幾段。在他的手中,拎著冥土的年輕強者,當然此時的冥土傳人早已成為白髮老者,也在那裡低吼,難以接受。
石昊揪住他的衣領子,二話沒說,先來了一通大嘴巴,打的他牙齒鬆動,伴著血橫飛,陰氣潰散,臉色蒼白如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