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暗淡的石頭做成的盒子,看起來很陳舊,沒有甚麼花紋做工非常粗糙,當開啟的剎那,一顆珠子呈現,灰撲撲,沒有光澤,甚至並比渾圓。
非要說不一般,那就是太不像寶貝了,很像孩童打磨出的石珠,無美感可言,灰不溜秋,像是蒙著塵埃。
石昊一點也不覺得好笑,而是認真再次打量了一番,而後運轉神識探了進去,剎那間他感覺到了一股宏大波動,若汪洋壓來。
看起來普通,可一旦催動,猶若一塊奇石經過歲月洗禮,而真正掩去了浮華,有的只是內在的神韻。
“有點風險,先要不顯一座鎖識法陣,困住一方天地,然後進入月嬋的識海,將此石珠鎮在其識海核心印記上。”
“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,抬手就鎮壓,但是月嬋一般啊,我懷疑她識海深處沉眠著一尊神。”魔女道,難得的露出鄭重之色。
“放心好了,此石珠乃是上古瑰寶·就是尋遍八域,也難以找到第二顆,僅此一枚,就是真神的識海都可鎮封。”魔女道。
“好!”石昊點頭,而今他不缺的材料,便是石國皇宮遭過洗劫,佈下一座鎖識陣還是輕而易舉的。
“父親,母親,我要閉關幾日……”石昊去打招呼,畢竟剛回來,他便又要消失了。
“子陵,你難道還近鄉情怯嗎,不好意思見故人?”戰王出現,邀請二人去做客。
當年的石子陵可是石都有名的奇才·一走就是十幾年,當中的隱情與原因浮出水面,都很多人都已知。
“不可能吧,你所說的可是真的?這未免太嚇人了。”
但是,訊息既然鬆動,個別人知道了,顯然就要傳遍大地了。
毫無疑問,當得到證實後,無論是補天教、還是西方教等,都要謹慎行事了,天下所有大勢力都得慎重思慮。
月嬋仙子便為俘虜,也很從容與淡定,雅潔出塵,雪白的長裙拖在地上,亭亭玉立,修長身段曲線玲瓏起伏。
“月嬋,我們啥時候成親?”石昊輕佻的問道。
“你要是能捉來那魔女,收她為丫髻,用以伺候我,不是不可以答應。”出乎預料,月嬋仙子竟是這副姿態,與以往不同。
石昊心頭一動,這個女子難道神覺敏銳到這一步了嗎,有所覺察,在故意試探?
“她不是來了嗎?”月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很美很燦爛,向周圍打量。
“妹妹來了,怎麼不出來,你是特意趕來對付我嗎,要奪我道果?”月嬋的聲音很動聽,若天籟般,在陣中迴盪。
“小石,給你一個忠告,這個世間,最可怕的人便是那魔女,你可要注意與小心啊。”月嬋說道。
“你見過魔女的兩種樣貌,最起碼有一種是靈身,而你確信剩下的那一種就是真身嗎,她是誰,真正樣子,你都不見得知道啊。”月嬋道。
月嬋仙子淺笑,當真是風華絕代,一時間讓整片空間都燦爛了起來,道:“對一個連真身都不曾見過的人,你就那麼信任,當心她設局,連你一起算計。”
魔女瞭解那麼多,這次來聯合他一起出手,可是要要連他一窩端,那還真是悲劇,令他不得不思量。
她說了這麼多·最後一句讓石昊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這是一個很荒謬的念頭,但是卻讓他一個激靈,他知道,月嬋口才很好,所說這些讓他忌憚了。
“我為神性,你為魔性,何至於此?”月嬋說道。
“月嬋姐姐,我不得不佩服你·神覺強大的可怕,已然通靈·難道你能感知到了將要發生甚麼?”魔女道,直指她挑撥。
魔女意外,道:“你不信她挑撥之語?”
“自負而囂張!”魔女咕噥道。
“少佔我便宜!”魔女瞪他。
此時,月嬋仙子修為被封,不可能阻止這一切,唯有在自己的識海內,做好了迎戰的準備。
“月嬋姐姐你真不厚道,明明要嫁人了,卻還這樣算計我,投下一顆不信任的種子,唉,仙子都不是好人呀!”魔女嘆氣。
毫無疑問,她擋不住兩人聯手,尤其是魔女手持石珠,可定住這片識海,端的是可怕無比。
那是人皇印,蘊有一國氣運,為一至寶,在這皇宮中,可鎮壓一
石昊與魔女共進,推開了那對黃金門,裡面沉睡的潛意識——那名女子,才是他們要慎重對待的敵手。
在一座宏偉的玉宮中,有一個女子在沉睡,籠罩金色的霞光,肌膚雪白透亮,姿容絕代,看起來神聖無比。
這個月嬋氣息格外恐怖與強大,仙肌玉骨,烏髮飄舞,身上籠罩金輝,連那髮絲都有了一層金色的光彩,眸光燦燦,她凌波微渡,飄然而至。
“不怕。”石昊揹負雙手,頭上人皇印垂落下絲絲縷縷的龍氣,整個人朦朧無比。
“出手!”石昊說道。
魔女手持石珠,這一刻鎮神之珠塵埃盡去,綻放瑞彩,可定八荒,簡直要將這裡的虛空凝固了。
“你不是說,連真神都可以封住嗎?”石昊問道。
“哧!”
“哧!”
魔女吟誦咒語,周圍一朵又一朵瑩瑩的花瓣飛舞,籠罩向前,將月嬋淹沒,每一片花瓣都刻著道之印記,威能無窮。
這個月嬋遠超其原有境界,不好對付!
這是一場激烈的大戰,持續時間漫長,各種光束飛舞,神通無量,全都在此展現。
月嬋仙子發光,通體飛出一道又一道秩序神鏈,像是九天上在最神聖女神般,俯視萬靈,睥睨天下。
“姐姐,你來歷果然神秘,不過鎮神珠為上古至寶,你掙扎也無用。”魔女說道,施展秘法,催動這顆石珠。
石昊驚異,還好他有底牌在手,不怕魔女也針對他。
這一刻,截天術出世,那一道光成為永恆!
終於,一切寂靜,那丰神如玉、絕豔天下的仙子,被一道道符文禁錮,徹底封住了,而一顆石珠亦鎮在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