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可動天地!
他氣壯山河,滿頭黑髮若黑色火焰舞動,眼神湛湛放霞光,舉手抬足,大氣磅礴,像是要徒手撕裂這片天地。
“阻止他!”兩人出於本能,忍不住出手,要壓制那種氣勢,因為覺得太危險了。
轟的一聲,他們合力祭出一件法器,從天而降,鎮壓進那片空間。
“砰!”
“這······”兩位尊者心顫,那可不僅是法器,還凝聚了他們所有的法力,想以數百年純厚的修為壓制,結果依舊被劈穿。
秦武眉頭一簇,此時此際·他心中一沉,總覺得像是有甚麼不好的事發生,那個少年竟令他心頭微顫。
“當!”
“不好!”一位尊者凜然。
小石如同入魔,黑髮散亂,目光如電·渾身氣息暴漲·比之剛才也不知道強大了多少。
一股莫名的力量與聲音在響起·像是心臟跳動聲,但卻很宏大,十分可怕,與這天地脈動竟然合一。
那種氣勢,根本不是一個列陣境的少年所能擁有的,也不是尊者所能渴望的,唯有他這等神人才能達到。
“精神圓滿,肉身極致,因怒而爆,莫名擁有了這種神道氣勢?”秦武自語,他竟有一絲嫉妒。
天縱之資!也只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了。秦武面色冰冷,如此天才,越強大越讓他覺得是一個禍胎。
他伸手一指,一道銀芒射出,穿進片法陣中,化成宏大的雷霆,茫茫無邊,將石昊上方的天穹淹沒。
“我有分寸,這是最微弱的雷霆,會留他一命,但他冒犯神明,活罪難免。”秦武說道。
石昊大吼,手中金色法劍發光,亦綻放雷霆,與此同時他渾身電芒繚繞,衝出一頭狻猊,與那神劍合一。
這裡暴動,天地間盡是雷光,這法劍很古怪,化成了一頭金色狻猊,吞吐雷霆,將降落下的銀芒向體內收去。
兩位尊者更是駭然,石昊無恙,雖被電芒淹沒,但竟擋住了這種威勢,沒有骨斷筋折,不曾喋血而栽倒。
“你敢瀆神!?”秦武大怒。
“狗屁神靈,不過一偽神爾!”石昊冷聲道,以粗俗的言語還給高高在上、自以為俯視眾生的神。
兩大尊者顫慄,渾身痙攣,幾乎要癱軟在地上,面色蒼白,不斷倒退。
不遠處,一片虛空,不斷出現彩光,那裡數次被剖開,有人要破虛空而入。
那裡,石子陵與妻子在出手,奈何法陣鎖困空間,幾次劃破虛空,但又都被推拒了回來,難以跨越過去。
另法陣內,石子陵夫婦心緒激動,神色複雜在這一刻他鍆隱約間聽到了呼喚聲,幾疑在夢中。
可而今,他不僅活了下來還這般強大敢向神揮劍,那睥睨天下、傲視神靈的英姿,讓夫婦二人震撼,口中喃喃。
他們手中之匕首,為虛空獸寶骨刻成可劈開空間穿梭虛無中。
“凡人啊,與神為敵,下場可悲,讓你見識神的威能,一滴血就足以將你淹沒,化盡你一身道行與神通。”秦武搖頭。
這一滴血落下,進入那片法陣空間,化成一片銀色波濤,轟隆隆壓落而下,直接就要將石昊淹沒。
“凡人你妹!”石昊語帶輕狂,對神不屑一顧,大聲斥責。
“轟!”
“咦,不是沒有成長好而難以動用嗎?”秦武蹙眉,顯然他也瞭解過石昊的相關資訊。
“卑微的神,這就是你的力量?微弱而稀薄,渺小的可憐!”石昊大笑。
秦武臉色鐵青,神威一再被褻瀆,尤其是神血居然被至尊骨煉化,容納進去,成為養分,這不可饒恕,是一種恥辱!
“退在一旁!”石昊看了他一眼,這般斥道。
與此同時,那虛空再次被斬開,出現一道縫隙,石子陵夫婦正好見到他斥責神靈,化其神血,呵斥秦昊這一幕。
若隱若現間,石昊終於見到呼喚聲,可惜那虛空又閉合了。
他降臨而下,進入這片空間法陣內,站在高空中,俯視著石昊,目光冰冷。
“小塔,出來吧,將不老山給我砸成廢墟!”石昊暗中呼喚,將沉眠的小塔喚醒。
“我知道你可以,能對抗它!”石昊說道,而後再次傳音:“我將石國寶庫全都搬來了,任你吞食,此外,自此之後一切因果盡加吾身!”
“你可知罪?!”秦武聲音若天雷,震的虛空顫抖,法陣隆隆轉動,遠處兩大尊者身體瑟瑟發抖,一下子跪在了地上。
“卑微的神,渺小如你,也敢對我嘶吼?”石昊不受影響,這般說道。
“說的對,偽神爾,一隻可笑的蟲子,也敢在我面前張揚?”小塔發出恐怖氣息,顯露出本體。
“卑微的神,你不是自恃強大嗎,哪裡走,看我如何掀翻你不老山!”石昊大喝。
秦武大駭,自爆銀色法衣,衝向五行山,他預感大事不妙-,那座塔出現了,可能要天翻地覆!
一道劍光掃來,斬落秦武一截髮絲,連帶著他臉上血光迸濺,並且耳垂被切下一塊!
更為讓他震怒的是,對方話語輕狂,道:“弱小的神,你可知罪,今日不老山皆因你而被推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