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體高大,呈淡金色,皇家選料石很講究,不僅要堅固還要有祥和與威壓氣象。
石昊大步而行,早已從城門樓入內,來到了這皇家禁地中,平日間一般的人根本不能踏足半步。
實力越強大的人感受越明顯,當存敬畏。
宏偉天闕橫亙,自然有多重,石昊踏進城門後不過是第一重而已,剛一進來有領略到了肅殺之氣。
一群老人擁簇著石昊,有荒天候府的,還有皇宮內的老侍衛,一個個神色嚴肅,跟著石昊共同前進。
“我等只是盡職守護皇宮,不能讓閒雜人等闖入。”戰將抱拳,不陰不陽的說道。
十五爺的老兄弟聞言皆露出怒色,皇宮內的幾名老侍衛也瞪眼喝道:“你們不要忘記,這個國姓石,而非域外之大姓。”
石昊向前邁步,沒有片刻停留,道:“若為公我欣賞你。若是投敵,卑躬屈膝出賣石國今日我必轟殺你!”
“荒天候,好大的威風,但你要記住這裡是皇宮!”戰將陰沉著臉冷笑連連。
“守住這裡,一旦有動靜立刻封閉皇宮,將進去的人斬殺乾淨!”戰將低聲喝令,讓其他兵士臉色一變。
一個年輕的男子,年齡不大,也許不足二十歲身穿紫衣,擁有一雙鳳目看其氣質貴不可言。
人們心頭一凜,便是石昊也眯起了眼睛,這個人很不一般,雖然很俊美,但是卻讓人覺得這是一頭蟄眠的兇獸,一旦發狂,將十分恐怖。
“他來自不老山。”一個老侍衛低語,向石昊稟告。
“怎麼可能!”老侍衛搖頭。
這是要謀篡皇位,想必已選好了傀儡。
這紫衣男子再次開口,道:“石兄這是為何,怎麼一語不發,就這樣退走?”
那名戰將心頭一跳,臉色一沉,帶著殺氣,可是跟石昊一比,根本算不了甚麼,對方那種氣勢壓的他要窒息。
石昊聲音冷漠,早先不殺他,是不想給人以嗜殺的錯覺,因為現在皇城內外各方勢力都極為敏感。
“你說甚麼,鎖陣,誅殺他!”戰將喝道,這是徹底叛逆了,早已投靠域外大教,他掌控諸多兵士。
眾人面色,當即就有部分人極速後退,深悔捲入這場風波中來,便是有域外大教主導又如何?這終究是石國,未來千夫所指,惡名在身,如何度過。
“聖人法器!”幾名老侍衛大驚失色,便要擋在石昊身前,他們得石皇密詔,十分忠心。
“退開!”石輕喝道。
“轟!”
事實上,這僅是掩飾!
一年半的修行,他進入列陣王境,那塊骨自然也在復甦·雖沒有徹底掌握,但是也能動用部分威勢。
瑞光再閃·石昊以至尊骨祭煉了這件兵器,抹去了葫蘆內原主人的印記·丟給荒天候府的一位老人。
下一刻,所有光芒都消失,這天地恢復清明,石昊面現冷色,抬手間,一道粗大的劍氣斬出·噗的一聲將戰將攔腰斬斷。
鮮血汩汩,他在地上哀嚎,眼中寫滿了絕望,還有無盡的恐懼·直至到最後睜著眼睛而亡,充滿悔意。
石昊冷漠無情,通體綻放劍氣,哧哧聲不絕於耳,一顆又一顆人頭滾落,滿地都是血·刺鼻無比。
可惜,石昊無動於衷,剛才已經給過機會,讓他們退出,很多人照做,但依舊有部分人想“變天”。
石昊衣不染血,清秀絕倫,踏過屍體,轉身再次向皇宮深處進發,離開血屍,又若謫仙。
“石兄你又回來了?”紫衣青年還在,感覺到了他的殺氣,心中一震,究竟還是小覷了小石,他隻身一人便敢進皇都,還敢在這裡大開殺戒。
“呵呵,石兄你或許不知道,你我可能有些血緣關係,我來自不老山。”紫衣人笑著說道,而後自我介紹,他名秦勇。
“石兄,只要你願意,我等可助你成為新皇!”秦勇說道。
“何出此言,只需為不老山出一些力而已,其他不會干涉你。”秦勇說道。
“石兄,你真以為靠你自己便能掃平一切嗎?”秦勇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秦勇當即變色,他為天縱奇才,號稱不老山年輕一代中最強三傑之一,可是此刻卻心頭凜然,那可是聖器,他身上也帶了,但還不想這樣血拼與死戰。
他十分痛快,直接倒飛,面對這個清秀的少年,他有一種錯覺,像是面對太古十兇的親子,令人忌憚。
石昊大步前行,終於到了中央天宮前,天上有一條真龍翻騰,為皇宮龍氣所化,發出陣陣龍吟,震動九天。
石昊在一群老侍衛的擁簇下,邁步而來,睥睨四方,目光冷漠無比,而這個時候所有人也都看向他。
到了這裡後,這是石昊的第一句話,強勢無比。
這是石昊的第二句,剛進皇宮而已,就是這般的果斷,冷酷無情。
其聲音宛若劍鳴,錚錚作響,震動蒼天,讓所有人都變色,心中震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