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昊眸子一凝,盤坐在紫檀木桌後,靜靜的看著她,究竟要道出怎樣一段秘辛?
“我甚麼事沒經歷過,你便道來。”石昊說道。
“你說!”石昊漠然道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石昊反問。
石昊靜坐不動,但是雙眸中已經射出驚人的光束,照亮了整座雅間,這訊息未免太驚人了,讓人難以接受。
石昊沉默,這訊息絕對足以震世,是真的嗎?他心中波瀾起伏,不敢相信。
一時間,他想到了太多,腦中浮現出各種訊息,依舊是難以置信。
石昊沒有說話,用自己的心去判斷,以前他遇到魔女時,曾聽她道出過一些秘辛,遠沒有這麼徹底。
“你不信嗎?”月嬋仙子問道。
“無論是誰第一次聽到,都很難接受,不過你者覺得這樣對我出手,能一擊功成嗎?”月嬋仙子帶著淡淡的笑意,十分鎮定。
“透過八座監獄,你可以想象,外面的天地得有多麼大,何其的精彩,你甘心一生一世都在牢籠中度過嗎?”月嬋仙子問道。
這簡直是一種天大的諷刺,讓人憤怒,令人瘋狂!
他們自誕生在八域後,早已被打上了烙印,並非自由身,而只是階下囚,是罪人的後代,難以脫困。
“石兄,你扣了一頂好大的帽子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月嬋仙子搖頭,並不動怒,臉上依舊帶著淡笑。
“那就意味著你可以投靠上界?”石昊冷聲問道。
“我有罪嗎,便是你說的八座監牢為真,那也是我的祖先犯過的錯。況且,根本不一定是祖先有錯,真相早隱。可是,這一切與我何干,難道還誅連,罪責到後世,代代皆為罪人?”石昊沉下臉說道。
他恨不得一口氣捅破高天,打到上界去,鬧個天翻地覆!
“看你怒髮衝冠,心緒難平,激怒難消,我便知道,說甚麼你也聽不進去了。”月嬋仙子輕嘆,通體燦瑩瑩,無塵無垢,帶著清香,微微蹙眉,道:“你便是不忿又如何,不若掙脫出去,洞悉個究竟。而想出去,自是要認清大勢。”
月嬋不驚,潔白yu體上飛出一道道眩光,化成一片符文,抵住這片流光,而後身體向外飄去,與他來開距離。
石昊周圍,十口洞天浮現,便要開啟場域,封住這片小天地,讓一切靜止。
“你身為八域子民,自認為是罪人後代,投靠上界,相助他們對付下界生靈,很有成就感嗎?”石昊冷言說道。
說到這裡,她十分平靜,沒有任何一點愧色,十分坦然,道:“而且,我也不是在八域出生,終究是要回上界。”
他眸孔發出點點神光,猶若一片碎金,在虛空中綻放,像是可以看穿一切,仔細打量前方這個完美無瑕的女子。
想到這些可能,石昊心頭劇震,上界的人常住八域,這是在圖謀甚麼,那東西真的如此重要嗎?!
不對!石昊迅速又想到了一個問題,從上面下來很不易,補天閣、不老山等的弟子門徒不可能都是上界的,應是自八域招募。而這月嬋仙子可能是特例,自上界而來,一直不被人知。
“想不到啊,我在面對一位上界仙子,讓我這個罪人真榮幸之至。”石昊嘲諷,但心中卻難以平靜。
比如說,比如說鯤鵬,比如說殞落的真凰等,這十兇是從上界下來,恰好殞落,還是有著甚麼秘密。
一時間,石昊心頭震顫,八域為牢籠,這個說法一出,影響太大了,涉及到了諸多天驕英傑,首當其衝,便是十兇等,究竟扮演了怎樣的角色?
“我說了這麼多,你真的不想脫離囚籠,就此掙脫束縛,進入真正的大世界嗎,這裡不過是監獄,是殘缺的空間。”月嬋仙子說道。
月嬋仙子極速倒退,爆發無量神光。
石昊與月嬋仙子沖天而上,激烈大戰,迅速交手,成片的符號出現,密密麻麻,透出最為神秘與玄奧的道韻。
可是戰鬥才開啟,又馬上熄滅了,月嬋仙子手持一柄玉劍,輕輕一劃,破靠一片場域,掙脫出靜止的空間。
“皇道氣息,石皇留下的東西!”石昊自語,而後轉身就走,不再去對抗月嬋仙子,而是衝向皇宮那裡。
“不必了,當世就目前來說,只有我與另外三兩人可擋他,你們上去,十分危險。”月嬋仙子開口。
事實上,他是不服,身為一域天才,被月嬋仙子極為看重,請入補天教,怎會承認比他人差?
石昊回眸,目射紫金閃電,轟的一聲擊在那件寶具上,令它墜地,而後轉身離去,繼續奔向皇宮。
“石皇留下了甚麼?!”他很想知道。(未完待續。請搜尋飄天文學,小說更好更新更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