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昊心頭當時就是一涼,那模糊的冷笑是如此的不屑,充滿蔑視,高高在上姿彷彿透過大劫顯化出來。
大劫在繼續,石昊落在山頭,並未有妄動,而是靜心凝神,盤坐在一塊大石上,拋卻憤懣與雜念,讓自己空明起來。
敢有阻抗者,殺無赦!
真相很殘酷,若然洞悉,莫不膽寒,身體冰涼,強大如尊者,以及殘喘過下來的神明也被擄走,這是何其瘋狂?!
大道偏移,上界洞開,有符文墜落,有大道顯化,更有莫名奧義浮現世間,誰若有大造化,便可逆天而行,在此危局中“採摘”。
風很大,這天地染血,猶若紅毛旋風,悲咽著,淒厲無比。
“凡人呢?”有人心顫,在這樣神鬼盡出,天地更迭的特別時刻,常人還不被嚇死?這世間註定要大亂。
這是何等的手段,只針對修士,不對凡人顯化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也算是一種“慈悲”,殘忍的“慈悲”,十分矛盾。
石昊盤坐大石上,在大道偏移,乾坤傾覆的特別時刻,陷入深層次的入靜中,捕捉那道則碎片。
這便是機緣,石昊忘我,只知道窺探那種難得在世間顯化的奧義,那是大道的邊角,那是它在化形。
這不是境界的提升,而是自身鼎爐的塑造與再煉,石昊引“道痕”入體,洗盡塵氣,熬煉真身。
若是能捕捉到,自然是一場天緣,對日後的修行有莫大的好處,這在築基,以最堅固的神石築成不朽的道基。
特別的時刻,大道於世間顯化,捉到一鱗半爪,對於諸強來說便是一場天大的造化,將受益終生。
他得到了極大的好處,眸子雖在開闔,但只是一種本能,捕捉道則,探究本源,萬物在心中浮沉,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體悟。
他被一股道氣托起,在山巔沉浮,猶若海中的小舟,起起伏伏,要爭渡的彼岸,跨越人道苦海。
石昊依舊在爭渡,並未形狀,最後甚至踏出小船,徜徉海中,沐浴無盡浪濤。
表現在現實中便是,石昊將虛空中密密麻麻的符號全部引導向體內,與肉身寶藏相合,在築就肉殼寶船。
引道入體,借無盡符文洗禮自身,這是築就不朽體殼,積蓄自身的潛能,只待他日沖天,將會躍起的更高。
大劫四日,石昊盤坐虛空中,被一片符文環繞,將他包裹,身體內外皆如此,最終那些符號凝聚,化成一道火,灼燒其軀。
最後,甚至化形,那些大道碎片所顯化的符號已經連在一起,構建成一個鼎爐,將他裝在當中,烈焰騰騰,煉其真身。
最終,當旭日東昇時,這一切散開,天地恢復清明。
一般情況下來說,便是尊者都斷無這種成就,當中的個別人除外。
修道路艱難,越到後面越不易,隨時會船毀人寂。
石昊抓住了機緣,在大劫中築下了自己的大道根基,靜待他日生根發芽,聳入高天,遮蔽蒼宇。
抬望眼,那天空中朗朗,三大法器消失,早已不見蹤影,世間沒有了殺伐氣,一切都很祥和。
憑著感覺,他知道,這世間一定發生了很多事,也許舉世都在顫慄與喧沸。
因為,他呼喚小塔,它卻依舊不嚴不動,在裝死,顯然還有危機。
“對你來說,應該沒大問題,但於我來說,依舊充滿了未知,不要擾我。”
第一波也許結束,想開啟界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,便是上界巨頭也難以連續開啟,需等待時機才行。
一日後,他進入一座巨城,聽到了諸多休息,一時間被驚憾,心中震動不已。
一時間,所有尊者銷聲匿跡,不知是不是全被擒殺了,誰也說不清是否有人躲避過大劫,活了下來。
各地發生了太多的異事,難以盡述。
“甚麼,火國皇都遭遇大劫,就此除名了嗎?”石昊震動,他不知道火靈兒與其父是否逃過一劫,希望他們先一步去了天神山。
“近幾日,那留下的半座內,一株倒下的古樹中,噴薄霧靄,一片浩大的戰場顯化,對抗高天上的意志。”有人輕語。
“那當中還有上古神哭之音,大劫都不曾將那裡毀掉,遺漏了下來。”
畢竟大劫才結束,所傳來的訊息也只侷限在石國與火國,其他更遠的地方還沒有訊息,石昊決定先前往石國皇都看一看。
“這下界有東西,吸引著上界,必須要下來探查,仔細尋找,千古來莫不如是,只是一直不曾被得手。”
顯然,有漏網之魚,而且還是瞭解大劫部分秘辛的人。
這樣的訊息不知源頭,若隱若無,在一些修士間傳出,令人凜然,心中惶恐。
“嗯,何意?”石昊不解,問同在路上的一名修士。
石昊震怒,雖說他對武王府等沒有好感,但畢竟也姓石,有同一個祖先,石國基業怎能旁落。
雖說這是秘聞,可是卻被一些修士傳開了,無需多想,這世間有了解秘辛的人活著。
聽聞到這些話,石昊已經能確定,域外的不朽大叫,與上界關係太不一般了,也許是代言人也說不定。
“要謀石國,痴心妄想,那東西你們別想得到!”石昊冷笑。(未完待續。請搜尋飄天文學,小說更好更新更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