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詭異的波動散開,那蒼穹之門突兀的炸開!
那座門炸開了,伴著血雨,還有鱗片,從那虛空中湮滅,走向毀滅。
唯一慶幸的是,相距足夠遠,並且是那在天上,不然巍峨山嶽連綿成片也得成為灰塵,不復存在。
小塔沉默片刻後冷笑,道:“你以為想下來那麼容易,不付出代價怎樣,不過是這位被人算計了而已。”
“大能豈是那麼容易死去的,多半是前功盡棄,死了一個得力手下。”按照小塔所說,上界大能手段逆天,很不好殺。
在接下來的數日裡,遠方不時出現神光,那是虛空大裂縫,造成了十分怪異的天象,驚動荒域眾多修士,人心惶惶。
所有尊者皆失聲,或逃向域外,或蟄伏深淵封印己身,各展秘法,只是為了自保而已。
“不知!”小塔搖頭。
小塔輕嘆,作了一番解釋,言道只是個別人在嘗試想要下來,若是被上界道則感知,或者被諸多古老的道統洞悉,會嚴厲約束鎮殺成灰。
能下來的自然不是一般的人,都有可怕根腳。
“自有好東西,自從有禁忌存在折殞在此界,就更加讓人想探究了。”小塔道。
這數日來,石昊一直在靜心,在村中修行不時請教身邊的大能。
正常情況下,五歲、十歲、十五歲都要進行洗禮,開啟肉身寶藏為了將來更好的修行,這是必要的築基。
依照它的說法,石昊在不斷釋放極盡潛能根本就不需要自封於鼎中熬煉,也不需要柳神再次出手。
柳神告誡,順其自然,他目前的路很好,一切都上了軌道,只需堅定前行就可以,講究道法自然。
他並不心驚,沉下心來,感悟大道,修行法門,更幾次嘗試開啟得自虛神界的那張獸皮,欲修上古大法。
“咦,我怎麼覺得,遠離石村的疆域,冥冥中有甚麼呼喚。”石昊甚是不解。
“你的感應沒錯,這說明你有道根,抓住了冥冥中的某種法道軌跡。”小塔說道,大劫自十分兇險,但也有莫大機緣。
石昊糾結,到底要不要出去?
“你自己決定。”柳神輕語。
“你要考慮清楚,一旦走出去,可能就再也進不來了,我甚至會帶著石村避世,離開這裡。”柳神話語平淡。
石昊放心,想來石村一定會安全,讓他少了不少憂慮,只要自己在外小心就是了,不用擔心村人。
“你也一走也許是數年,甚至數十上百年,期間難以回來,我在這裡傳你一法。”柳神說道。
一根晶瑩的柳條探來,碧瑩瑩,點在他的眉心,發出聖潔光輝,慢慢將他籠罩。
那是一枚又一枚金色的符號,若漣漪擴散,且充滿了大道氣息,金色點點,瑩瑩爍目,十分的瑰麗與超凡。
這就是柳神的寶術,千萬則演化,重歸於一,大道至簡,不過想要參悟,去要認真去分解,逐步推演,那是一個浩大的工程。
道法不同,要求也不同,柳神的到講究是一種自然,需要心境契合,眼下的石昊顯然還不適合。
“再見了。”他消失在茫茫大荒中。
風吹過,原始山脈中猿啼虎嘯,各種兇禽展翅擊天,全都在躁動,越發的不安。
亂世中,百舸爭流,千帆競發,爭那一線道緣,石昊眼望高天,逆風踏出自己的路。
這天地越發的壓抑了,有時分明是萬里晴空,可是卻突然劇烈抖動,傳出雷鳴,閃過虛空大裂縫。
一聲詭異的巨響,那是大道運轉軌跡偏移,出現短暫的停頓,這個世界都彷彿都僵住了。
轟的一聲,天穹破開,衝下無量神光,好友浩瀚的神道氣息,被無數生靈捕捉到,全都心有所悟。
那不是一個簡單的門戶,而像是個倒置的火山,噴薄瑞霞,茫茫無邊,太過璀璨奪目了。
終於,一道悠悠鐘聲,響徹天際,傳遍荒域每一個角落,這一域再大也無法避及,全都被鍾波滌盪了。
一口大鐘緩緩講咯,從那倒置的火山口內出現,古樸而自然,輕輕一震,那肉眼可見的鐘波如漣漪般擴散,席捲無垠大荒。
這鐘太驚人了,在其周圍氤氳蒸騰,仙光萬道,瑞彩千條,不斷綻放,籠罩蒼茫大地,甚麼也比不上。
那晦澀深奧的聲音,若一位亙古長存的禁忌人物在輕語,雖無身影,但是好像一束目光看遍了整片世界,望穿了時間長河。
而顯然,這還沒有結束,只是開始。
“啊,怎麼可能是它!?”石昊震驚,露出不可思議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