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瞳孔太特別了,竟然可以分開,宛若在開闢天地,隕星顆又一顆墜落,混沌氣自那眸中瀰漫而出。
石昊一臉震驚之色,已然失態,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,跟泥塑木雕似的,一句話也說不出,怔怔的看著。
一個號稱不敗的人,橫行天地中,自上古一直活到這一世?
“上古一戰,太疲倦了。”灰衣女子說道。
石昊心中宛若有驚濤拍天,這女子果然來自上古,身份驚人,這種話語如果傳到外界去,必然是一場大地震。
灰衣女子很美麗,若非那種倦意,她看起來很像是一個靈動的少女,根本不像是一個與世長存的前輩人傑。
說也奇怪,這一刻他心中沒有畏懼,反而一陣出神,想到了一些與眼前無關的事,他的眼神有點飄忽,確切的說走神了。
石昊心思轉動,這樣一個美麗的少女曾經睥睨天下嗎?戰敗了同時代諸多大能,不知道是否遇上過實力相近的人。
他覺得,這樣一位驚豔的少女,當年應有一位年輕的天驕伴在其身旁,共走天下,一同傲視上古。
只是上古已逝,為何只有她一個人獨立世間?那個能與之並行的年輕天驕呢,是否埋葬在了歲月中。
難道自己有一顆八卦之心?他如是想到,這可是在面對一個號稱於上古不敗的重瞳者,竟能走神到這一步,讓他自己都無言了。
石昊醒悟時,發現那灰衣少女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·沒有說甚麼,可是卻足以讓他“老臉”通紅。
“少年你想的太多了。”灰衣女子嘿嘿的笑了,那種笑容很有穿透力,讓他越發覺得比窺破了心思。
“你在想何人曾與我並肩而行·那位天驕而今羅在何方?你的念頭怎麼這麼斑雜。”灰衣女子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他心通!
石昊倒退,這女子太強了,重瞳一現,影響到了他的情緒,讓他心神失守。
石昊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,他可不想別人看透心中所想,那種能力太嚇人了,怎麼才能防範?!
這可是上古年間的女神人,能橫推世間諸敵,自己暗自猜測其道侶,結果被抓了個現形,還真是有點另類。
女子眺望天際,那重瞳消失,雙瞳合一,影響天地大道的氣息慢慢收斂,讓這個地方寧靜了下來。
重瞳消失,灰衣女子的眼睛黑漆漆,深邃無比,這果然特別,她竟可以如此,使重瞳融合歸一,法力滔天!
自然不會是她與石昊一戰,那樣欺負人了。
“怎麼,你還在亂操心?”灰衣女子笑的很特別。
石昊下山,走出去很遠,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,鬼使神差般,竟脫口而出,道:“當年是否有一位年輕天驕,曾伴你走天下?”
石昊很狼狽,滾落在山腳下,十分不滿,咕噥道:“到底有沒有啊。”
石昊搖了搖頭,尋到山路,向外走去。
他們追到了這裡,奈何一直不能登上矮山·乾著急沒有辦法,此時見到石昊落下山來,都是一喜。
站在這一域的蒼穹上,向下俯視,可以發現與荒域完全不同·這裡山河壯麗,沒有蠻荒氣息。
當然,還伴有一縷縷濃郁的靈氣,巨城中都有高手坐鎮,強者輩出,高手如林。
此時·那神秘的不老山,橫亙雲深不知處,仙霧瀰漫·飄渺而出世。
“那個孩子……有我不老山一半的血統。”
“自然要迎回,即便與我不老山離心離德·也要找回來。”
“機會平等!我希望,在尋他的過程中不要引發誤會,平和的將那孩子帶回來。我時間不多,要沉眠了。”
然而,不老山一座代表權力的殿堂卻亮了起來,燈火璀璨,一張法旨熠熠生輝,有人蓋上了神印。
“咦,發生了甚麼事,為何有一種波動?”
不老山,佔地廣袤,一些山峰上,還有不少古殿堂中,走出一些可怕的強者,皆散發滔天的氣息,望向那代表權力的殿堂。
“那是加蓋了至寶神印的法旨,可以破域而去,很多年沒有出現了。”一個漂亮的女子溺愛的撫摸他的頭。
“唔,祖傳的至寶神印啊,早晚有一天,我要讓加蓋我的寶印的法旨號令天下,我是第一至尊!”少年豪情萬丈。
“我要橫掃天下,弘揚我不老山神法!”少年自負無比,有一種睥睨天下之姿。
那法旨帶著滔天的霞光,破天而去,竟可以穿透早已封印的域壁,離開了玄域。
石昊回頭,看著矮山,那灰衣女子太特別了,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“石兄要小心啊,不老山、補天教等都是可怕的傳承,你惹了他們,難以善了。”火鴉道。
“我不怕,我的路,就是要這般精彩才好,不需要那些老祖守護,也不用他們的傳承,我的一切自己爭!”
九頭獅子、火靈兒、雲曦都是一嘆,這傢伙嚴格來說是個棄兒,本與一些超級大勢力有關聯,最終卻流落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