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神盤照耀六色光華,散發混沌霧靄,禁錮虛空,要粉碎一切,強大到讓天地規則都在澎湃,秩序混亂。
一道光柱從盤子上飛出,掃向域使,這種光厲害的邪乎,讓虛空塌陷,各種規則都在跟著改變。
這實在太強了,超脫了此地的允許的極盡力量!
“太離譜了,這是甚麼人,怎麼會無視規則秩序,將要襲殺域使?”很多人都發毛,一些強者更是懵了,這讓人無法理解。
這麼多年來,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人,做的事情太離譜了,讓人無法理解!
光柱掃過後,那裡快速黑暗,像是破毀了時空,域使臉色難看的躲過這一擊,但是後方一片人卻被掃中,當場化成飛灰。
轟隆一聲,天空中那塊神盤一震,混沌霧靄擴散,向著域使那裡衝去,茫茫一片,帶著莫大的威壓。
這種東西曆來這是在神話傳說中出現·在現實中根本不存在,何曾想到,今日他們竟有幸親眼目睹。
因為,據他們瞭解,他們的祖上,就是得道多年、最終化成神魔的祖先也沒有這樣的法器,根本就煉製不出來。
“嗡隆”一聲,那混沌霧靄洶湧下來,域使當即大叫·雖然極速避退,但還是被霧靄籠罩了部分軀體,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層霧,但是卻讓他身體劇震,大口咳血。
域使大喝,渾身發光,那是法則奧義,像是一個神盒被開啟,綻放出最為璀璨的光輝·推開薄霧。
“你究竟是甚麼人?!”他心頭悸動,他是此界的一縷意志,代表了某種規則,而有人竟然可以傷他。
“我,一個逍遙修士而已。喜歡收藏天下絕色·也喜歡收錄各種寶術,今日要奪神靈造化。”神焰中的男子說道。
若是此前,所有人都覺得他狂妄,現在卻沒有一個人敢質疑了,先要擒補天教的仙子,而後又襲殺域使,實在是逆天大手筆。
一道光飛出,天空中的神盤再次震動,符文交織,欲破毀一切阻擋。
事實上,這道神芒不是衝著他們去的,依舊是飛向域使,但僅是光的餘波而已就讓讓這裡的空間扭曲。這些人的寶具當場寸寸斷裂,而後化作粉末,至於這些人更是露出驚恐的神色,化成血霧,被蒸發了個乾淨。
域使大喝,雙手結印,催動出強大的力量,與那道光撞在一起,一聲巨響,各種法則奧義呈現,此地沸騰。
眾人石化,這個男子太恐怖了,究竟有怎樣逆天的手段,連域使都能擊傷嗎?
不僅是他,還有幾位年歲很大的修士都覺得一陣發毛,在古代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,的確有敢挑戰域使的人,極其逆天。
“如何去奪神靈造化,他要怎樣做?”有人不解,聲音發顫,請教那位老尊者。
眾人發呆,而後明白了,域使是神明留下的規則所化,斬殺域使,得其烙印,就是在獲取諸神的部分奧義。
“怎麼會有這樣的人,他連諸神構建的精神界都可以破開嗎,竟然不受壓制,也太厲害了!”
“他是很強,但是也並非想象的那般,沒有人能肆忌憚的奪神明造化,他所仰仗的是那個神盤,我想應該是秭魔都要忌憚的法器!”老尊者嘆道。
“月嬋等我奪了造化,再去找你,你我雙宿雙飛,何等的逍遙自在。”神焰中的男子哈哈大笑。
“轟!”
眾人倒吸冷氣,這是規則的演化具體化形而出,要將域使鎮壓。
“代諸神行使法則——鎮殺!”域使大喝。
這一擊同樣恐怖,那些符文衝起與神盤撞在一塊,像是火焰燃燒,無比的旺盛整片虛空都在抖動、扭曲、
域使咳血,雖然他是規則所化,但是在這裡跟血肉之軀的人沒有甚麼區別,受傷後一樣嘴角淌血,非常逼真。
唯一不變的是,那神盤依舊光彩奪目,像是永恆的驕陽,懸在那裡,璀璨無邊,散發混沌曦光。
“他的確很強,但是也不可能瓦解虛神界,真正的逆天的是那個混沌盤,能壓迫諸神構建的部分規則!”
神焰中的男子咳了一口血後,一聲嘆息,道:“看來還差點火候啊,繼續獻祭!”
這是他的幾位追隨者,得到命令後邊斬殺成片的修士,為那混沌繚繞的輪盤獻上祭品,讓它發威。
僅片刻間,血霧蒸騰,皆是祭品,被那混沌法器吸收,它散發出威勢更強盛了。
“你只是域使而已,雖然很強,但想在我的法器前驅逐人,恐怕還不行,除非域主來了。”神焰中男子輕語。
“轟!”
這一擊,雙方都大口咳血,依舊是那混沌中的法器無恙,在那裡懸浮。
在古代,的確有個別人敢挑戰域使,但是誰可以見到?都塵封在漫長歲月當中了,可現在卻跳出來一個。
這也太霸道了,為了修行,敢來虛神界撒野,生生奪取神明所遺的規則奧義,簡直沒天理!
此外,還有魔女豔冠天下,跳出戰局,盯著這裡,隨時準備出擊。
石昊亦站在那塊獸皮上,停駐遠空,眸子中神光閃爍,靜等結果。
“無法進入的也只是荒域的虛神界,甚至只是你掌管的這片區域,我在其他各地依舊逍遙,今日我必奪此地造化!”神焰中的男子喝道。
那上面刻著古老的紋絡,繁奧莫測,像是剛從塵封的歲月中衝出,露出這樣的法器本體。
“轟!”
人們震撼,域使竟被切裂了,血染長空,這是何等震世的寶具,從來就沒有在古籍中記載過。
這個時候,石昊的髮絲間的小塔搖動,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壓力,有些許混沌氣瀰漫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