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你是在對我說話?”為首的那個少年似有點驚訝日誰敢挑釁他。
“就是你!”石昊神色冰冷。
“這應該算是荒域的一個人才,可到底又有幾分斤兩呢?”旁邊有人開口。
鴻鵠有數十丈長,身體已然龜裂,胸部出現一個血洞,一箭斃命,從那雲層上方栽落下來,砸在大荒中一條山嶺上。鮮血染紅了這片山地,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,它橫屍在此可以說是很冤也很慘。
這實在囂張,十幾名域外的少年而已,就敢如此放肆,面對荒域有一種天生的優越感。
對面有人大笑,十分輕狂,對此並不在意。
“嗡”
“一個生番也敢如此囂張。”那人冷哼,張口一嘯,噴出一片霧靄,具有強烈的腐蝕性·可溶解寶具。
“留下你一臂,去將鴻鵠烤熟。”這個少年說道,頤指氣使。
“哧”
“給你一個教訓,化外之民·荒域中的一個小子而已,也敢對我等無禮。”他揹負雙手,十分的自負。
下一刻,他心頭生出警兆,快速後退,預感到了不妙。
石昊的手掌雖然被那腐蝕性的力量包裹了,但是肉身晶瑩·並沒有被毀掉,只是袖子徹底爛掉,成為了劫灰。
石昊的手掌非常晶瑩,向前壓落·符文驚人,氣息十分恐怖,他心中有怒,自然不會留甚麼後手。不過倒也沒有動用寶術,因為以他的肉身即便隨意打上一掌,那也是非常驚人與可怕的。
“阻!”那個少年大喝·張口吐出一面小盾,初時不過一寸長·古樸而無光澤,但緊接著便光華大作,十分絢爛。
它是以原始寶骨打磨而成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“開!”那少年大喝,催動寶具,希望能擋住。
“甚麼?!”數人驚呼,都露出十分吃驚的神色。
石昊也看出了此盾的不凡,暗自後悔,下手太重了,不然這可是一件十分不錯的寶具,材質罕見。
“啪”
這個少年大驚,連這種寶具都被擊破了,令他震撼,一聲咆哮,他掌指發光,竭盡全力對抗。
陰風怒號,巨石翻滾,這一箭威勢十分驚人,僅罡風而已就讓此地龜裂。
那碧綠的羽箭發光,熊熊燃燒,最後不斷縮短,神力被消耗掉了,而石昊的手掌被阻瞬間後,再次拍下。
他與那少年對了一掌,雖然力量僅剩下了十之四五,但是依舊震的此人手臂顫抖,肉身痙攣不已。
此人口中噴血,踉蹌倒退。
“就憑你也敢鄙夷我是土著?”石昊嘲諷。
“未開化之地的生番而已,有些蠻力罷了。”旁邊有人不服,大聲斥道。
“住嘴!”有人喝道。
“倒是小覷了你,有些本領,過來讓我們掂量下,究竟只是配為我等烤鴻鵠的角色·還是一個厲害人物。”
“你們算甚麼東西·我駕馭鴻鵠路過此地,也敢當作獵物射殺,當荒域是你們的後花園了嗎?一個都別走。”石昊道。
他再次出手,運轉鯤鵬力,此地發光,洶湧澎湃,而後出現一片黑色的汪洋,衝擊所有人。
除卻為首那個少年未動外,其他人都下了殺手。
“你們都退開,讓我對付這個土著!”為首那個少年喝道。
當即就有山頭被射塌了,更幾座小山瞬間爆碎。
“哧”
這是他從火國祖中繳獲的風雷蛟弓,落在他手中後威勢驚人。
此外,那隻鴻鵠也成為爛泥,被毀掉了。
時間不長,傳來幾聲慘叫,這群生靈有人中箭,被石昊射的肉身爆碎。
天崩地裂,不知道從何時起,兩人都收起了弓箭,那個少年衝上天空,與石昊展開了驚人的大戰。
這是一頭灰蛟,一身修為十分高深,寶術被練到了出神入化之境,戰鬥經驗更是非常豐富,與他亂戰在一起。
一聲龍吟,那少年化出本體,繚繞灰濛濛的霧靄,與石昊在雲層中大戰。
“壞了,老大要敗了。”這群少年臉色發白,心中惶恐。
天空中爆發出絢爛的光雨,灰蛟咳血,漫身都是血,踉蹌倒退,那雲層都被震散了。
事實上,石昊比它還震驚,這一戰足足進行了上百回合,灰蛟十分強大,算得上一個罕見的對手。
最後,第一百二十回合後,灰蛟遭劫,一顆頭顱被石昊以掌切下,墜落下山地中。
“唔,這下回石村的禮物有著落了。”石昊自語,還有甚麼比一頭純血灰蛟更好?
他如沐浴火焰的神明般,整具軀體都模糊了,只有一雙眼睛熠熠生輝,比火光還璀璨,自語道:“我的一個追隨者被殺了。”
若是讓人知道,一頭至強的純血生靈都只是他的一個追隨者,一定會震撼到顫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