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紙船!
可是,沒有來得及多想,那巴掌大的黑紙船就發光了,傾瀉下星光,那是一道道匹練,是一掛掛星河。
石昊凜然,寒毛倒豎,感覺到了極大的兇險,全力以赴,在這裡出手了。
小小的一個紙船也不知道蘊含了多少寶術,傾瀉而下,無窮無盡,將這裡化成劫土。
石昊從來沒有這般與人戰過,陷入血拼中,不得不全力出手,那浩浩蕩蕩、無窮無盡的神通不像是一個人在施展,而是千百名強者共擊
最終,星河消失,紙船幽幽而去,彷彿滑入幽冥中,它並未點燃,而是在流淌的朦朧星光中模糊、不見了。
石昊百思不得其解,心中充滿了疑惑,看著逝去的黑紙船,他想到了北海的遭遇,彷彿又看到了那行娟秀的血字:只剩下我自己了。
這蘊含了怎樣的意義?石昊怔怔地看著·很長時間都不曾動一下。
霞光一閃,這面牆變換,刻圖模糊,出現一條路徑,像是通向那時間長河·逆溯向太古,在路的旁邊只有兩個字:回歸。
“看不明白,但我猜測·紙船的主人應該是神魔之牆的主導者之一,她與眾不同。”
不管怎樣說,這都是無盡歲月前的東西來了,他認為,那所謂的路,應該是一種信念吧,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·那些生靈都不在了,還能剩下甚麼?
神魔之牆是甚麼,它不知道,覺得在選拔一域最強大的人物,似需要那些生靈去做一件事。
石昊思緒起伏·他想到了鯤鵬巢畔的那道光門,貫通天地的昆木都斷在了那裡·當中有甚麼,通向何方?
隨後,他退出了這裡,沒有離開,而是推開了另一座石門,最終與一頭杌大戰,十分的激烈。
就這樣接連六場大戰,他精疲力竭,因為遇到的生靈都可怕的驚世,全都是純血的,戰力讓同代人絕望。
“這便是神魔之牆的可怕之處,自動調節強弱,宛若有靈。”打神石道。
“你真是不怕死,還上癮了,又要去戰鬥?”打神石狐疑,這裡有絕大的兇險,每一座石門後都是一尊至強的古生靈,稍有不慎就會殞落。
沒錯,在他看來,此地是一個寶藏,有那麼多的強大敵手,等待著他去切磋,與之交手。以他目前的狀況來說,想尋一個同境界的對手不易,除非純血生靈,不然來多少都不夠他殺。
可以說,近期他陷入了一種窘境,想尋一個特別強大的人切磋都難,除非去找那些老怪物,不然同齡中罕有敵手。
他將每一種寶術都施展了出來,經過血與火的磨礪,越發的出神入化,在此期間,他也曾遭受重傷,流過血。
整整一個月,石昊都在這裡廝殺,陷入進一種十分可怕的境地中,與各族生靈對決,殺的昏天暗地。
一個月,石昊不斷受傷,眼神卻越來越亮,每日都要激戰,每次擊敗對手後,他都會盤坐黑色的角鬥場中,默默思量良久,他在感悟自己的法與道,不斷的磨礪與昇華。
儘管肉身疲乏,但是石昊精神飽滿·這種磨礪在別處難以尋到,很難找出這樣一群對手來,可以說這樣的戰鬥對他是最寶貴的財富。
石昊結束了這種磨礪,在一座黑色的角鬥場中默默盤坐數日,修養好傷體,緩緩站起身。
他隨便在這裡一站,就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,這是與數十頭純血生靈大戰的結果,這一個月來,他所經歷的這些都是血戰。
石昊回到涅池·在此等了數日,那枚繭發出響聲,出現一道道赤色的紋絡·在咔咔聲中,快速龜裂。
那枚繭炸開了,火焰騰起·覆蓋滿整片虛空,驚的打神石尖叫,快速躲避。
在那裡傳出一陣道音·一具潔白如玉的妙-體出現,披散著秀髮·一雙眸子如秋水般,渾身上下曲線畢呈,如象牙般潔白,挑不出一點瑕疵。
除此之外,在她的背後出現一對鮮紅的光翅,輕輕拍動,蕩起陣陣赤霞,宛若一個精靈在火中起舞。
這是血脈全面復甦的標誌,火靈兒涅很成功,喚醒了體內最強大的潛能,從此以後將一飛沖天。
“你要是覺得吃虧,我也可以給你看一看。”石昊先發制人。
“咦,你是不的覺得,在我面前光著身子亂跑,才是對我的鄙視與懲罰?那就讓鄙視與懲罰來的更猛烈寫吧。”石昊笑道。
“走,繼續去看一看,如果沒有路了,我們也該離去了。”石昊建議道,時間有限,容不得耽擱。
石昊就是為這根翎羽來的,眼中發光,衝了過去,但很不幸,這裡符文密佈,他一下子就被轟飛了。
“這是朱雀洞,哪有那麼容易進,唯有與之共鳴者才能踏入,看我的。”火靈兒道。
古洞轟鳴,發出誦經聲,最後火靈兒起身,在騰騰烈焰包裹下,走進洞中,開始了一番新的修行。
隨後,她抬起皓腕,拔下翎羽,甩了出來。
“好寶貝!”石昊驚歎。
隨後,他們踏上一塊刻滿星辰的祭壇,光芒一閃,兩人離開聖皇宮,出現在地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