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國,祖地。
雖然寸草不生,但也並不算枯寂,這些日子以來人影綽綽,時常有強者出沒,並且不乏域外的生靈。
石昊回來了,一戰落幕,他咳血而退,精神回歸肉身,倏地睜開咯眼睛,他面色有些蒼白,這一戰沒有輸贏,未分生死。
他深刻體會到,石毅不簡單,或許可以說很可怕,天生神人轉世名不虛傳!
嚴格意義上來說,這是石昊出世以來所遇到的第一敵!
可以說,石昊在虛神界有絕世風采,光芒蓋蒼穹!他所向披靡,攻破雨族這樣的上古世家,打進魔靈湖,殺純血生靈,這簡直跟神話般。
也許只有那個重瞳者,才能稍許阻擋住他的腳步。
眼前這個少年失去了師尊骨·還能與那個天資驚荒域的少年至尊平分秋色,這是多麼驚人的事實?
石昊沒有客氣,接過去後一口吞了下去,體內骨骼噼啪作響,若龍吟虎嘯,很快他的臉色便紅潤了起來。
“石毅這個人很可怕,一個月後你有把握嗎?”火靈兒問道。
“接下來,你打算怎辦?”火靈兒問道。
到了現在,唯有努力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,經過這一戰,他與石毅都掂量出來了對方的斤兩,必然都要下苦工。
石昊猜測·對方處在一個關鍵點上,這些日子都在誦經、散步,正在希冀圓滿·多半走到了銘紋極境。
外界,沸騰。
即便是太古神山也難以平靜,有成年的純血生靈在談論,兩個人族少年崛起,竟然可以睥睨各族,號稱少年至尊戰。
各地出現波瀾,難以平靜,各教都在議論,這件事情影響很大。
尤其是補天教,一些高手齊出動,尋石毅與石昊,認為這兩人與該教有莫大的關聯,希望與他們對話。
不過,他們並沒有如此做,只是讓進入這一域的人處理,低調進行中。
他們的人雖然不可見,但他們的名卻已在傳,隱約間可見,兩顆新星冉冉升起,未來可能會震動荒域。
這是一種修行,只有他一個人沉浸當中,有極大的感悟,他早已闖進某一關卡中,目前所需的只是一種心境的磨礪。
在石毅遊歷時,火國祖地中,火靈兒的一位老僕人也提到了這個問題,在推測與分析石毅目前的處境,所言與真相驚人的相似。
石昊笑了笑,沒有焦慮,也沒有煩擾,很自然,道:“無論是哪一種方式,都是在修行,可以於紅塵中悟道,也可以在生死關中頓悟,各不相同,但目標是一致的,並不應因他看似超脫,走在一條光明大道上,我就需要改變甚麼。”
“是了,他早先誦經、散步,超然世外的樣子,也許就是做給你看呢,給你壓力。”火靈兒道。
在接下來的日子裡,石昊言行一致,沒有焦躁,也無煩憂,按照自己的節奏,該怎樣就怎樣,始終朝著一個目標前進。
他現在需要神性物質,藉此而迅速破關。
他像是忘記了一個月後的大戰,不去琢磨,不去思慮,心境很平和,按部就班的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“各境是相通的,銘文鏡的感悟同樣適合於其他境。”石昊答道。
再一次閉關,石昊閉上了眼睛,內視血肉與骨骼,他開始銘刻紋絡,與往昔不同,這一次他神色肅穆,嚴肅無比。
每一種姿態產生的效果也是截然不同的,神曦化成天劍時,整個人氣息迫人,凌厲無匹。而當化成神爐時,則神力燃燒,通體潛能盡情釋放,不斷洶湧。當化成鼎時……
在其眉心,一枚符文出現,那是精神力在演化,不斷閃爍,熾光如陽,最後淡金色光澤出現,於光團中掙脫,出現一頭鯤鵬。
很快,石昊開始嘗試構建第二隻鯤鵬,他想如錘鍊鼎、鍾、塔般,在血肉中將所有神曦可以隨意的化形,化成一頭又一頭鯤鵬。
鯤鵬是太古十兇之一,其術號稱蓋世神通,至今石昊並沒有參悟透徹呢,事實上就是諸神再現,也不可能一眼就悟盡奧秘,這需要時間去熬、去體驗。
這若是成功,一縷神曦對應一頭鯤鵬,到時候石昊體內流動的便不是最基本的符文,將是一頭又一頭小鯤鵬,那時再以這無盡鯤鵬施展寶術,那……簡直不可想象!
任石昊百般努力,也很難成功,因為鯤鵬寶術歸結為一枚符文時,繁奧無比,簡直比諸天浩瀚星辰還複雜。
石昊蹙眉,這條路很難,他只能認準一個大概的方向,簡單銘刻出一些粗糙的鯤鵬,於血肉中構造。
怎麼突然出現這樣一個人?石昊睜開眼睛,狐疑的看著。
“父皇!”在地平線上,火靈兒追來,口中這樣呼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