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那片山峰間有雨族的人出沒,他們也在第一時間!趕到了,我們快走!”拓跋古世家的二公子低喝。
除卻一批真想殺熊孩子的大教外,還有大批人是衝著至寶而來,欲得寶書,競爭激烈。
一群人猛衝,寶具發光,載著他們貼著山林馳行,留下一道道虹光,穿過山脈,流光溢彩,煞是絢爛。
“看來那個孩子就在這片山川中,速去報信,告知教主帶領強者儘快趕來!”
一時間,各種霞光閃耀,寶光飛舞,如一顆顆流星般衝向遠方,這片山脈注要大亂了,不再寧靜。
“在那裡!”
在他們看來,熊孩子馬上就要死了,就像是掉牙的老虎般再也沒有了威脅,即便不殺他,他自己隨時都要斷氣了。
拓跋世家的人振奮,迅速分散開,將這片山林包圍,避免他再一次走脫。
“死到臨頭了還在發呆,看來開闢十洞天失敗,依舊沉浸沮喪與悔恨中,我最喜歡看你出現這種神色。”
其他人也都笑了,沒有比這再好的結果了。
小不點的確在發呆,坐在一塊山石上,百思不得其解為甚麼沒有給予他獎勵?應該破紀錄了才對。
“為啥?”熊孩子不開心,大眼中充滿了“惆悵”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。
眾人皆發呆,這傢伙瘋了,看來知道窮途末路了,氣到癲瘋,不然怎會這般亂語,向虛神界討債…···
“你焦急也無用,裝瘋賣傻只顯得可憐,第十洞天開闢失敗,你今生今世都沒有資格了,在悔恨中結束這一生吧?”拓跋世家的二公子冷笑道。
熊孩子一直在發呆,仰天發洩過後,這才關注他們,斜睨所有人,自然不會有一絲緊張與懼意,姿態很高。
一群人就要向前衝,結果他們相互間發生了衝突,拓跋古世家與雨族的人爭執,都想殺小不點,欲奪寶書。
“他與我族有大仇,怎能不報,必須要由我等殺他!”雨族的人據理力爭,向前走去。
“這樣吧,擊殺他後,我們私下去商討如何分青銅寶書。”最後,拓跋族一位老者露面,怕時間耽擱過長,引發變故。
“好,那就先擊殺他,而後我們再商量如何分。”雨族的元老點
偏偏,熊孩子這個時候在斜睨他們,更加輕蔑了,讓這些要收割獵物、志得意滿的狩獵者憤怒。
“你明知必死,所以放開了嗎?我告訴你,想死都很難,我要讓你明白,惹了我雨族有多麼的可怕!”一位強者喝道。
“生死不如!”那個人喝道,用手指點指他。
“甚麼?”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,這個少年如何出手的,抬指一點就要了一人的性命?
“唉,英雄末路啊,想不到我天縱神武,也要落到這般田地。”熊孩子感嘆,眼神似乎很落寞。
“我不想多說甚麼交出青銅寶書,給你一個痛快,也不想過於為難你。”一個老者道。
拓跋族的六公子眸光閃爍,看向一旁的二公子,道:“二哥,我們的賭約還算數嗎?”
不過,他們並沒有親自動手而是讓手下的人開始出擊,要以雷霆手段,迅速摘下小不點的頭顱。
“人生百態,看盡了你們的醜態,送你們上路!”就在這時,熊孩子收斂了笑容一下子威嚴無比,渾身發光符文密佈,氣息恐怖到極致,讓人震撼。
“怎麼回事,這是至尊神威嗎?”一位老者驚恐大叫。
“轟!”
“噗”
這種威勢,震撼了眾人,每一個人都驚的神魂發抖,簡直不敢相信。
在那熾盛神霞中,一個少年,黑髮披散,眼眸清亮,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威嚴,若一尊幼小的天神,一步一步走來,踏出神域。
這些人雙唇都在哆嗦,寒毛倒豎,內心恐懼到了極致,這種威勢如何抵抗?
然而,這根本無用,小不點周圍熾盛無比,光雨飛灑,他一招手而已,拓跋族的六公子就倒飛了過來。
小不點如神靈般,將他隔空攝了過來!
所有人都駭然,六公子何其強大,是少有的天才,結果卻這般不堪,跟那個少年一比較,猶若土雞瓦狗!
小不點從六公子的手中抽出一根赤紅的神針,閃電般刺進其頭顱,果斷而無情,迅速結果了他的性命,懶得多說一語。
“啊······不!”拓跋族眾人大叫,難以接受,族中一個極為重要的天才俊傑就這般死掉了,而且是如此的窩囊。
“回來吧!”
人們心神皆顫,這是怎樣的一種威勢?一聲輕叱,震壞了一件寶具!
“啊……”
因為,每一個人都毛了,渾身寒冷,這種威勢不可擋,讓人靈魂都在抖,要臣服下來。
“轟”
金色的符文,鋪天蓋地,席捲十方,衝向所有人,禁錮了整片虛空。
這些人眼中有驚恐,保持著要逃走的姿勢,看起來詭異無比,就那樣被禁錮。
“轟!”
小不點看都沒有多看一眼,通體繚繞著燦爛的光輝,大步向山外走去,他要大會群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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