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“欺我補天閣無人嗎,我們回來了,決一死戰,斬盡敵!寇”
補天閣上下,原本士氣低落,現在見到曾經的門人回來,莫不熱血澎湃,激烈衝殺,大戰各路敵手。
“凌天侯在此,誰敢來犯吾師門?!”
“凌天侯,不好好當你的侯爺,稱尊一方,跑來這裡渾水,當心將你自己的命搭進去!”一頭遺種咆哮,這是一直烏鴉,漆黑如墨,長達數十米,其音不祥,湧動滔天烏光。
“聒噪,小小一隻烏鴉也敢稱王,在此驕狂,殺!”凌天侯大喝,手中多了一張巨弓,抽出一隻大箭,拉滿弓弦,哧的一聲射了出去。
那隻烏鴉長鳴,噴出黑色的大火,化作符文,灼燒那支箭羽。
一箭之威,強悍如此·直接就射殺了一頭太古遺種,凌天侯的可怕與強勢令人顫慄,僅一瞬間而已,這片區域就空曠了,無人敢擋。
它迅速壓下,剛猛而霸烈,大地寸寸崩開,下方一群生靈全都驚恐,根本抵擋不住,被那大印壓成肉醬。
喊殺震天,從四面八方趕來的補天閣門人也不知道有多少·他們渾身是血,是遠方一路血戰而來的。
無論的名震一方的強者,還是一般的高手,但凡出自淨土·都有一種無畏的氣質,不然也不會來支援。
補天閣眾人無比激動,眼中有熱淚在滾,曾經的弟子,無論是百年前的·還是最近數十年的,這麼多人回來·令每一個人都有一種想哭的感覺。
“補天閣完了,祭靈將死,他們還能有甚麼,這麼多大勢力出手,此地註定成為焦土,我們齊上,早些覆滅此地。”
“你說完就完嗎?!”
“是戰王!”
不得不說,他真的太強大了,抬手間符文閃爍,像是瀚海般壓下前方,當場竟逼得那個老怪物咳血,身體劇震。
這口劍以不知名的古獸牙齒打磨而成,通體碧綠,無堅不摧,自老怪物出世以來一直用到現在,所向披靡,連山都可以輕易切開。
然而,在這一刻,戰王直接震指,硬撼此劍,並無任何忌憚之色,以掌指對抗。
“給我殺!”老怪物噴出一片精氣,沒入碧劍中,讓它光芒更盛了,如一掛神河在淌。
戰王震指,十根手指接連敲擊在這件寶具上,動用至剛至強的符文神力,讓這天地都在抖動,不遠處的一座矮山都因音波裂開了。
最終,碧綠神劍竟然龜裂,生生被戰王以手指敲斷,一件可怕的寶具毀掉了。
“老夫與你拼了!”
“轟”
絕對的強勢,無以倫比的強大,無愧於他敢與人皇爭奪皇位的威名,赫赫神威完全是戰出來的。
一聲師兄,讓兩人都一陣感嘆。
“今日你們來再多的人也無用,神藤將死,你們還能倚靠甚麼,註定覆滅!”
它所說的是事!實即便有人來援也很難改變現狀,畢竟敵人太多了,是諸吠勢力聯合最為關鍵的是,九天上的至強者可以決定一切。
補天閣閣主不語,親自出手,化成一團光飛來,鎮壓銀蛟,抬手間雷電交織,當即就讓它渾身焦黑鱗片齊張。
戰王見狀,衝向遠處,繼續去大戰了。
“嗡”的一聲,補天閣閣主背後騰起一片霞光,一對金色的神翅出現鼓盪陣陣罡風,且有雷聲轟鳴。
“甚麼,好可怕,他已通靈,可以變化成神禽形態!”許多人驚呼。
“呼”的一聲,大鵬展翅,俯衝而下,一雙巨大的金色爪子抓住了銀蛟,猛力一撕,當即血液濺起,爆發出無盡的光。
“噗”
所有生靈都變色,補天閣的閣主一旦騰出手來,從救援弟子的忙碌中解脫出來,果然是恐怖到極致。
補天閣上下一心,前所未有的團結一致,在這裡戰群雄,雖有很大傷亡,但也並非無一戰之力。
“黃金獸!”眾人吃驚,而後全都心中一顫,這是來自太古神山的生靈,號稱神僕!
“嘿嘿,哈哈······”九天上,傳來大笑聲,吞天雀展翅擊天,因為它覺得祭靈力竭了,畢竟早已乾枯,再難支撐。
“轟”
只有一個青皮葫蘆,還有精氣神,蘊含生機。
血雨飛濺,老藤最後一戰,擊傷吞天雀,令其翎羽落下,血液濺起。
青皮葫蘆搖動,飛射混沌劍芒,將來自嶷山的人形生靈肩頭斬傷,金色血液衝起很高。
老藤即將殞落,光雨無數,灑落向大地。
“祭靈大人!”淨土中,很多人悲呼。
“身已枯竭,你還拿甚麼來戰,今日你想全部化成光雨都不能,我要將你磨成粉末,煉成丹藥,全部吞食!”窮奇亦暴吼。
“祭靈大人!”補天閣的所有人都大呼,難以接受這個結果,恨與怒,淚忍不住落下。
突然,斷劍發光,一個披頭散髮的老者出現,頭顱插著一柄古劍,有黑色的血淌出。
他從小不點手中接過斷劍,用手摩挲,略顯迷茫,片刻後似清醒,而後暴怒,沖霄而上。
所有人都震撼,這個披頭撒發的老人,手持斷劍,當即就將吞天雀那曾抓斷一截藤蔓的爪子剁掉了,鮮血噴湧。
光雨點點,神藤即將消失,渾身都燃燒了起來,化作絢麗神靈雨。
“你是誰?”吞天雀暴怒,重接斷爪,渾身發光,俯衝而下。
吞天雀震驚,極速躲避,那股殺氣太重了!
“你栽種了我,給予了我生命……”祭靈輕語,望著那頭顱被古劍洞穿的老人,它在光雨中模糊,漸漸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