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呼一口氣,小不點體內頓時發出瀑布衝擊的聲響,而且光噴薄,除卻筋脈骨骼更加晶瑩與強健外,他的臟腑也發光,跟一輪輪小太陽似的。
可以明顯感覺到,五臟如神輪,他運轉符文,向著自己的臟腑擠壓去,晶瑩的心臟、脾臟等竟然在律動,極其強健,抵抗住了秘力。
而後他又捶了自己一拳,“咚”的一聲巨響,好像在打天鼓,傳出五臟共振的響聲,綻放寶輝。
小不點內觀,此時此際,他血肉剔透,骨骼瑩白,臟腑晶瑩欲滴,就連肌膚也是通透光亮,甚至烏髮都在發光,由內而外,纖塵不染。
“好強。”這是小不點最直觀的感覺,他擁有無盡的力量。
“變態······這兇殘孩子·肉身之力……好強!”大紅鳥驚歎,有點結結巴巴。
一塊三四十萬斤的巨石瞬間離地而起,被他單手舉了起來,而他腳下的岩石則在嘎嘣嘎嘣碎裂,承受不住這種壓力。
自從單臂一晃有十萬八千斤神力後,小不點便沒有再刻意去鍛鍊體魄·而是開始著重參悟原始真解,領會符文的奧義。
要知道,他現在還不足十歲!這樣成長下去的話會達到何等地步?只要正常成年足以震世。
他還很小·臉龐稚嫩,睫毛很長,大眼明亮·長的非常漂亮可愛。這個樣子與他剛才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壯舉很不相稱,很難讓人想象,他爆發出來的力量那般可怕。
“轟!”
他整個人沖天而起,再次躍上了高峰。
“這······”蕭天發呆,覺得眼神不夠用了,上下打量小不點,一是被震驚的,這個知己的表現可以令任何人都瞠目結舌。二是覺得,這個少年怎麼……特別像另外一個人啊!
“我怎麼覺得你像一個人?”銀袍少年驚疑不定地說道。
“你似乎比他強,但是·……”銀袍少年沒好意思說出來,你這小臉肉呼呼,胖嘟嘟,看了讓人想捏一把,哪裡能跟英姿勃發挨邊?那熊孩子雖然可恨,但確實很漂亮。
銀袍少年雖然驚疑,但想了想又釋然了,真要是那個熊孩子,還能跟他在這稱兄論弟嗎?估計早就又給他一榔頭,拐跑神液了。
小不點踢了踢旁邊一塊形如板磚的青石,想要撿起來,這可是絕好的機會啊,一磚將銀袍少年撂倒,捲走神液,逃之夭夭。
小不點看著他的背影,一雙小手絞在一起,大眼眨啊眨,無比糾結。
它雙眼泛出兇光,用一隻翅膀比劃了一下,那意思是說,動手吧,我們兩個齊上!
他撿起地上的青石,當作板磚用,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
看到小不點對它點頭,它以雙翅抱著一口黑鍋,裂開大嘴無聲的笑個不停,而後猛地躍起,向前撲去,準備將銀袍少年敲暈。
“咚”的一聲,拍的很結實,正中一個後腦勺,這種手法絕對稱得上老練與精熟。
大紅鳥那裂開的大嘴,滿臉的賤笑全部凝固了,而後開始翻白眼,口中發出“呃”的一聲緩慢回頭,便軟倒在地上。
大紅鳥暈頭轉向,但很快又氣急敗壞,你大爺的這兇殘孩子的準頭也太差了吧?怎麼敲在了爺的後腦勺上。放著前面那麼大的一顆頭顱,你看不準啊?甚麼眼神?怎麼幹活呢?準頭太糟糕了!
蕭天聽到動靜回頭觀看,不解的問道:“它咋躺在了地上?”
大紅鳥聞言,頓時跳腳,掙扎著要站起來,實在是氣壞了,鬧了半天不是失去了準頭,本就是衝著它後腦勺拍下來的啊。
“小子你甚麼意思?!”大紅鳥憤憤,分明是你要打悶棍偷襲銀袍少年,好心當幫兇,怎麼被你一板石撂倒了?
大紅鳥氣極,摸了摸腦後那個隆起的大包,呲牙咧嘴,氣到差點吐血,明明你是主兇,最後怎麼全都推到了爺身上,最不可饒恕的是,還給了爺一板石,疼死了,有這麼辦事的嗎?
“不關我的事。”大紅鳥氣急,這也太倒黴了,冤枉死人啊,想做幫兇反被敲,還要被苦主怪罪,對了,他還不是苦主,自己才是苦主啊,這還有沒有天理!?
“別理它,這鳥壞著呢,如果不是想讓我給他介紹一個師傅,它早就造反了。”小不點道,撓了撓頭,又道:“它這麼不聽話,我現在都猶豫了,到底要不要給它介紹師傅呢。”
“兄弟你果然值得深交,若是旁人,恐怕肯定要縱鳥行兇,樂得它這般。比如可恨的那熊孩子,絕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。”銀袍少年發自真心的感謝,越發覺得這個知己人不錯,前後一對比,他對熊孩子咬牙切齒。
“你我一見如故,無需客套。”小不點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,但是心中卻無比的糾結,不斷咕噥著:我是好人,居然沒的去手,臨時改變了注意,我真善良,我太善良了……
“沒事,再給它一次機會。我不會讓它為惡,慢慢將它降服。”小不點撲閃著大眼說道。
大紅鳥又吐了一口血,覺得當真是六月下起了鵝毛大雪啊,還有比這更冤的嗎?這兇殘孩子太不厚道了,它氣到想一頭撞過去。
“你看,它很記仇。”蕭天道。
“爺,冤枉死了!”大紅鳥聽到他們的話語,差點淚流滿面,咚咚咚聲傳來,直接以頭撞地。
“爺反了!”大紅鳥悲憤。
小不點道:“給你一個機會,將功贖罪,載著我們去找雨族的人,收拾完他們,給以一些太一真水。”
小不點道:“你身體本來就是紅的,還揹著一口黑鍋當寶具,哪還有甚麼清白,不要神液就算了。”
“我······我······我要!”大紅鳥揉了揉後腦勺的大包,最終這樣吼道,它捂著鼻子,載著兩人飛起,去尋雨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