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破孩哪來的?!
雨族人要瘋了,這還有沒有啊天理?天降橫禍啊!
雨族眾人快哭了,這神液根本不是用來喝的,可以做藥引子,也能用來煉寶具。退一萬步來說,你說你喝就喝吧,怎麼能這樣砸下來?!
“是你?!”
雨族眾人沸騰,七竅冒煙,身體都要燃燒起來了。
雨族不接受這個事實也不行,這並非是幻覺,這熊孩子還在裡面撲騰呢,水花一朵朵,他在裡面打滾,可著勁的吞嚥。
“殺了他!”
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聲音,代表了雨族的兩種意見,前者氣瘋了,不管不顧,擊向小不點,要將他化成肉泥。後者還沒有失去理智,準備先搶奪到一些神液,避免它逃進沙漠中甚麼都得不到。
這個地方沸騰,各種符文飛舞,漫天都是,密密麻麻。
“定!”
雨族眾人又驚又怒,他們的攻擊失效了,符文被阻,那團光幕一時間難以攻破,這是甚麼寶貝?
雨文成怒吼額頭青筋暴跳,這麼危急的時刻對方竟取出這樣一件異寶,令他們束手無策心焦如焚。
所有人一起發力,各種符文交織,猛力轟砸這片光幕。
玉鼎周圍各種兵器一起亮出齊刷刷的砸來,鏗鏘作響,宛若在打鐵一般震的人雙耳嗡嗡作響。
顯然,這只是殘塊,內部符文損毀了太多,如今只能發揮少許作用,並不能徹底定住。
“別呀!”小不點大叫,他雖然在大口吞嚥但是這些真水有靈,居然又從他的鼻孔向外衝。
到了最後,他的耳朵、眼睛都在發光,太一神水化成精氣散出,不肯屈服,甚至連毛孔都有神霞鑽出來。
小不點頭疼,運轉原始真解所記載的那些符文奧義,進行煉化,他閉合毛孔,鎖困七竅,只餘嘴巴大口的吞嚥。
小不點使勁喝,太一真水則拼命想從他嘴裡衝出來,兩者較勁,但終究還是被吞下去的水多。
“給我轟開,殺了他!”一群人暴怒。
“哎呦,我咋肚子疼了?”太一真水中,正在撲稜水花的小不點抬起頭,大眼骨碌碌的轉動。
小不點眨巴著大眼,既然是神液,且能做聖藥引子,吞食應該沒大問題吧?他咕咚咕咚再次開始吞嚥。
小不點不理會,捂住鼻子、耳朵,閉合毛孔,使勁的吞嚥,小肚子都鼓起來了。
定光珠暗淡,即將失效。
雨族眾人瘋狂了,一群人向前撲,收取神液,可惜得以解脫的太一真水化成了氤氳彩霧,從他們身邊衝過,開始狂逃。
一群忄,有人對小不點出手,要將他斬殺,有人用器皿等收想要得到一些神液。
“你走不了!”
“我看你還能飛走不成!”
“飛了,他媽的,真的飛走了!”
雨文成、雨昆的臉黑的發紫,又是那隻可恨的大紅鳥,此前他們追丟了小不點,並未向族人提起,其他人都不知道這隻鳥存在。
雨族一群人哀嚎·痛哭流涕,真的是白忙活了一場,太一真水受驚後再也呼喚不到·與那靈藤一起沒入地下,逃得無影無蹤。
連神明的法旨都帶來了,原本以為可以成功,結果這個可恨的小破孩闖入,毀掉了一切,真個是徒作嫁衣。
雨文成還有雨昆氣到渾身哆嗦·鼻孔向外噴白煙,耳朵裡向外冒火,眼睛中冒金星·感覺像是一頭太古蠻牛踩在了腦袋上,差點昏厥過去。
“得手了?”大紅鳥馱著小不點,眼睛中冒賊光,盯著他手中的罐子。
“天啊,你喝了多少·居然開始跟我一樣,會噴火了?!”大紅鳥驚歎。
大紅鳥尖叫:“你要做甚麼?”
大紅鳥回頭看了他一眼,頓時氣極,原來只是為了掩藏他的真容而已,居然直接從它身上褪毛取血,這破孩子太可恨了。
“真成功了?”他聲音有點發抖。
“你怎麼直接吞神液啊?”蕭天驚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,這東西雖然是神聖之物,但是能吃嗎?
“可恥啊,奢侈的浪費!”大紅鳥鄙視,同時羨慕無比,轉過頭來道:“要不你讓真水衝出來吧,我幫你煉化,不嫌你髒。”
銀袍少年相當的無言,這個知己實在是有點極品,怎麼連這種事都做的出來,實在是少見。
小不點捂著嘴巴,不敢說話。他們迅速衝向遠方,擺脫了大沙漠,進入一望無垠的原始山脈深處。
“兇殘孩子的世界你不懂。”大紅鳥道。
大紅鳥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的身後,也不惱,不斷瞄向那個罐子,嘀咕道:“看這兇殘的娃喝下神液後到底有沒有事,真無恙的話,爺也拿肚子來裝!”
古書有記載,這種神液能煉出聖藥,怎麼吞進肚中後還向外跑啊,他苦著小臉,無比糾結,現在都沒法張嘴說話了。
“真兇殘!”大紅鳥道。
“這風格······似曾相識。”蕭天倒也沒多想,因為他抱著那玉罐,激動到不行,很快將別的事都丟到了腦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