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,小不點身體輕靈,但只要稍微一動就會產生爆炸性的力量,整個人都要飛起來般。
一聲獸吼傳來,這片山脈中一個龐然大物出現,足有三十幾米長,銀色皮毛閃亮,跟綢緞子似的,頭上長有一對麒麟角,眼若臉盆那麼大、鮮紅如血,冰冷的望來。
這是一頭真正的兇獸,懂得符文奧義,盤踞這片山脈中,也不知道殺了多少頭兇禽猛獸才鞏固自己的霸主地位,它被巨大的響聲驚動,覺得冒犯了自己的尊嚴,前來殺戮。
這頭兇獸初時殺氣澎湃,可是對峙了一會兒後,突然一聲嘶吼,轉身逃了,一爪子下去將一塊數萬斤的巨石拍成了齏粉。而後,它騰躍而起,身體流動霞光,如一條銀色的螭龍般,橫過山地。它心中憤怒,張口一吐,白光噴薄,整片山林被夷為平地,銀色軀體就此消失山脈深處。
它們殺氣滾滾,隨時會俯衝下來。
幾頭兇禽長鳴,剎那振翅,衝上了雲層,它們有驚也有怒,更有一種懼,逗留了片刻而已,迅速飛向天邊,從此地消失。
石昊不曾出手,便驚退了山中的幾位可怕的霸主。
整整一天一夜,小不點才停下來,站起身,迎著朝霞,吞吐曦光,覺得終於徹底鞏固了,三座火山口內斂,漸漸消失,他大步向著石村走去。
孩子們發出驚呼聲,小不點扛回來一頭巨獸,十幾米長,擁有豹軀,可是卻長了一顆可怕的蛟頭,即便死去了,依舊在散發著兇威。
不然的話,這頭蛟豹不可能這麼容易被獵殺,它極其強大,小不點這般輕鬆的回來足以說明了問題。
許多人終其一生都難以跨入這個境界,而他在短短的數年內卻迅速達到了這等高度,以最苛刻的眼光來審視,也得驚歎。
族老被人抽飛,父輩臉上的鞭痕而今還在,這種欺辱,實在讓人悲憤,難以嚥下這口氣。而且,族人的生存都成了大問題,可能全部會死,被兇寇無情地斬殺。
兩日後,地平線上傳來隆隆聲,一群鐵騎奔來,鱗甲森森,都是兇殘的猛獸,雖然只有數十頭,但是卻如一股洪流般,有一種狂暴氣息撲來。
兇寇來了一小股,主力還有那頭祭靈並沒有到,但即便如此,也是煞氣洶湧,讓石村附近的溫度驟然下降。
村民沒有回應,全都盯著他。
“嗯,人少了很多,竟然逃走了?”另一位頭領開口,臉沉了下來,而眸子則也越發寒冷了,道:“沒有經過我們的允許,竟敢逃,真是不知死活,以為這樣就可以活下來嗎?!”
這種大荒中生長的獒犬,兇猛而敏銳,嗅覺最是強大,他們相信,村人即便離開了村子,也難以真正逃走。
“咦,那是……”忽然,有兇寇發現了村中一閃而沒的獨角獸,眼中頓時發出兇光,露出驚喜的神色。
“不止一頭,竟然這麼多!”
這種靈獸不是多麼強大,但勝在速度快,非常稀少。
“唔,被一群孩子騎著,這是準備隨時逃走嗎?”一個頭領冷冰冰的盯著,而後又看向村頭的一群成年人,道:“讓他們過來,獻上獨角獸。”
“野民,你們都啞巴了嗎,我說的沒有聽到嗎?讓那些孩子將獨角獸領過來,敬獻給我等,不然立刻血洗了這個村子!”另一個頭領威脅,身穿黑色甲冑,目光跟刀子般懾人。
“砰”
“咦……”這個頭領驚異,他這一鞭之力有多麼大,自己最清楚,一個孩子竟然一把就抓住了。
“小崽子,有點古怪!”他吃了一驚,直接一腳向下踹來,要踏碎小不點的臉,非常狠辣。
“嗷……”頭領慘叫。
這個變故很驚人,兇寇沒有想到這軟弱的村子竟有人敢反抗,而且還是一個孩子,頓時有點懵了。
小不點像是揮動稻草人般,將他掄起來,再次砸向地面,簡單而暴力。
血肉碎裂的聲音響起,這名頭領慘叫,這次撞在了一塊巨石上,渾身骨骼斷裂多處,身體破破爛爛。
“敢拿鞭子抽老子的臉,忍你很久了!”一群大老爺們都湊了過來,大腳丫子狂踩而下。
“噗”
一切都發生在剎那間。一群兇寇呆住了,這一切太突然了,上次村人弱的跟綿羊般,不敢反抗,今天怎麼連一個孩子都這麼兇悍了?那群成年人更是瘋了!
“鏘鏘”聲不絕於耳,一群人都抽出了利器,向前衝來,要血洗石村。
這是一股驚人的神力,所有人都骨頭斷裂,被震飛後就再也難以爬起來了,無法動彈一下。
剩下的那名頭領輕叱,掌心發光,一片熾盛的芒迸發,照耀的村頭一片璀璨,他動用了符文,施展出了火光術。
然而今天對小不點無用,小石昊平淡的推出了一掌,符文橫空,直接令那熾盛的火光熄滅了,而後砰的一聲,像是巍峨大山般撞去,將這名頭領擊的橫飛出去數十米遠。
“流寇,你們的霸道呢,你們的囂張呢?!”
地上躺著的這群兇徒,每個人手上最少都有數十條人命,平日兇殘而暴虐,現在卻也都恐懼了起來,眼睛睜的很大,大聲呼喝求饒。
小不點雷霆出手,對付這一小股兇寇很輕鬆,他知道,真正的大敵是那頭祭靈,這一小隊人馬算不得甚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