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位老祖在此,是不會有事的,此前毅兒百骨斷裂,我想也只是讓子陵出一口氣而已。”另一位宗老很冷靜。
“咻!”
他再次讓天地紊亂,干擾了石子陵施法,但是這一次卻無用,黃金戰矛一掃,天地共鳴,萬重金濤澎湃,鎮壓十方。
“吼……”石子陵身畔,那頭太古兇獸亦發威,撼天動地,凶煞氣息如海,擴散向四方。
“再戰!”
幾人激戰,寶術沖霄,十方俱顫,這裡光芒盛烈,石子陵如一尊金色的天神,在四大高手的圍攻下,縱橫衝擊,竟佔據了上風!
突然,一股恐怖的波動自石笠身上散發,宛若一個太古的神君出世,震動了茫茫天地,他的胸部在發光。
這太突然了,這股恐怖的力量壓制了一切,竟定住了黃金戰矛,磨滅了石子陵身邊的那頭太古兇獸。
“轟!”
石笠的攻擊真的很恐怖,他與石毅宛若融合在了一起,胸口發光,渾身都是複雜的紋絡,流轉諸天的奧秘。
遠處,觀戰眾人如遭錘擊,皆身體劇震,不由自主倒退,稍近的一些人更是嘴角溢血,呼吸都要停止了,忍不住要膜拜下去。
石笠揹負石毅,兩人凝結在一起,強行催動那塊骨,竟發出了這種神威,震的的四方眾人無不駭然。
至於他背上的石毅,胸部則傳出了喀嚓聲,他歸位的骨骼再次震開了,他遭受了重創與反噬,至尊骨還未真正長成,不應這般動用。
“咚!”
三位宗老被抽飛,渾身是血,跌落人群中,再也沒有爬起來,骨頭也不知道裂了多少根,符文都難以凝聚了。
“噗”的一聲,他的小半邊身子炸開了,劇痛讓他顫慄,符文當即就被磨滅了,難以起效果,眼中寫滿了驚恐。
“子陵,該收手了。”就在這時,正西方的老祖動了,依舊盤坐,但是迅如閃電般,移到了近前,通體散發霧靄,身影模糊,探出一隻手,抵住了那可怕的矛鋒,護住了那兩人。
最早時,石子陵進入族中,就感覺到了詭異的氣氛,覺察到了四位老祖的氣息,他那時已預感不妙。
“老祖,你就這樣主持公道嗎?”石子陵大喝。
就在這時,霧靄瀰漫,其他三位老祖也顯化在此,將他困在了中央,全都沉默不語。
眾人無不動容,敢與老祖爭鋒,這是族中多少年來頭一次,居然敢這般,石子陵的強大令人顫抖!
“那就戰吧!”石子陵揮動戰矛,渾身璀璨,符文交織,太古兇獸衝起,寶術驚世,發動了最強攻伐。
“鎮壓!”老祖出手。
“我看不見……”石村,大柳樹前,小不點滿臉淚水,他看不到那場戰鬥。
“我要看下去,要知道結果。”小不點攥緊拳頭,雖然知道那是早已發生過的事情,但心中仍舊很緊張。
“心有靈犀一點通!”最後,小不點的母親參戰了,抱著他,殺進戰場,與石子陵合力祭出寶術,震動皇都。
最後,他應該是太虛弱了,伏在母親的懷中昏迷了過去,臨閉上大眼前,看到了戰場外的小哥哥。
因為小不點奄奄一息,失去了至尊骨,此生已廢,不值得多關注。
當他再次醒來時,已經到了一片蠻荒苦地,遠離了浩瀚古國,告別了繁華皇都,景象可謂天地之差。
“子陵,你真是了得啊!”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拍著古舊的桌子,很是激動,也很氣憤,道:“我如果再年輕五十年,有你那樣的實力,也要去皇都大鬧一番,欺負我們這一脈無人是嗎?!”
一個年齡很大的老人開口,道:“竟想也將你們發配到這苦荒之地,他們太過分了,你還這麼年輕啊!”
破舊的第二祖地,地處荒涼的邊疆,只有那些犯了大錯、惹了大禍的族人才會被髮配到此。
“還不是一樣,就是被髮配到了這裡!”一位老人氣道,而後不解,詢問:“他們究竟給予你了甚麼?”
“孩子,你怎麼能相信呢,這是拖延時間,昊兒如此病重,即便能活下來,也不可能再滋養至尊骨了!”一位老人捶胸頓足。
若非擔心連累子嗣,他們早就逃走了,因為修為都極其恐怖,一晃過去多年,幾人都已步入暮年,生命無多了。
另一邊,他的妻子帶著憂容,抱著虛弱的小不點,美麗的面龐上很久不曾出現過笑容了。
幾人都很激動,那祖地牽動了石族很多人的心,有著太多的神秘,據傳可以誕生神!可是礙於祖訓,與那裡斷絕了聯絡,最終想尋都尋不到了。
“無論怎樣,我都要去一試,盡最大的努力讓昊兒復原!”石子陵臉色堅毅。
“那我就去找太古神山,走遍蠻荒,也要採摘到一株聖藥,決不能讓昊兒就此沉淪!”石子陵說道。
幾個老人都嚇了一跳,都開口,鄭重告誡。
石子陵一直在研究那張殘圖,不到萬不得已,自然不會進太古神山,寄希望於尋到祖地。
“按照約定,昊兒應該留在這裡養傷,他們這是不放心你啊,想掌握你的動態,怕你直接就殺回去。”一個老人說道。
“這樣吧,別給他們藉口,說不定你真能治好昊兒呢,我找個孩子代替,將來必須要取回至尊骨!”
後來,石子陵夫婦歷經千辛萬苦,尋到了石村,見到焦黑的柳樹時,著實震撼,他們很強大,自然看出了此樹的不凡。
一陣風吹來,霧靄漸散,柳樹下,小不點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,滿臉的淚水。
“我很心疼,父親,母親,而今你們在哪裡?”小不點不斷落淚。
小不點自然知道,石毅的前途註定遠超凡俗,光輝將照亮大地,那是可以想象的。
“既然你能說出這番話,那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柳樹很欣慰。
“可曾看到草木枯萎了又繁榮?”柳樹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