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倫敦西區,一家名為“Scott's”的頂級海鮮餐廳包廂內。
長條形的餐桌上擺滿了生蠔、龍蝦、帝王蟹以及昂貴的香檳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倫敦繁華的夜景,泰晤士河在燈光下靜靜流淌。
坐位的安排很有講究。
阿布和廠長坐在主位,負責掌控大局。隊員們分坐兩邊。
而蘇墨,毫無疑問地成為了“眾矢之的”。
他被安排在長桌的一側中心,左邊坐著餘霜和Rita,右邊坐著希然、小玉和駱歆。這“左擁右抱、眾星捧月”的架勢,看得對面的聖槍哥直搖腦袋,在那邊跟Jiejie竊竊私語:
“看到沒?這就是打好上單的下場。我也想練銳雯了。”
“槍哥,你練銳雯是為了操作嗎?你那是為了……”Jiejie嘿嘿一笑,沒敢把後半句說出來。
“來!大家舉杯!”
阿布站起身,舉起香檳,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輕鬆,“這一杯,敬我們的冠軍!敬我們在異國他鄉打出的LPL風采!也敬墨子哥那個天神下凡的銳雯!”
“乾杯!!”
清脆的碰杯聲響起。
幾口酒下肚,氣氛頓時熱烈起來。
“墨子哥,吃這個,這個生蠔很補的。”Rita笑眯眯地夾起一隻肥美的生蠔,沾了點檸檬汁,直接遞到了蘇墨嘴邊。
“補?”蘇墨眉毛一挑,一口吞下,“我需要補嗎?你在質疑FMVP的體能?”
“哎喲,誰知道呢~”Rita媚眼如絲,“畢竟一打三也是很累的。”
這句一語雙關的話,讓旁邊的希然和小玉瞬間紅了臉,低頭猛吃螃蟹。
餘霜則是拿出一副“大房”的派頭,溫柔地幫蘇墨剝著小龍蝦,一邊剝一邊說道:“別聽Rita瞎說。不過墨子,你今天在臺上說的那句‘跪搓衣板’,可是被網友做成表情包了。你打算怎麼解釋?”
“解釋甚麼?”蘇墨享受著餘霜的投餵,含糊不清地說道,“那叫家庭地位的體現。再說了,我那是為了節目效果。”
“哦?是嗎?”駱歆突然從旁邊探過頭來,舉著手機攝像頭對著蘇墨,“那我可要錄下來了哦!蘇墨選手表示,跪搓衣板純屬節目效果,現實中他堅決不跪!”
蘇墨還沒來得及反駁,就被小玉塞了一塊蟹肉:“多吃點,堵住你的嘴。省得一會又說出甚麼驚世駭俗的話來。”
看著蘇墨被五個美女輪番“伺候”,對面的Viper一臉懵懂地問旁邊的Meiko:“田野,在中國,拿了冠軍都會有這種待遇嗎?”
Meiko翻了個白眼,夾了一筷子牛肉:“不,樸到賢你記住,這只是蘇墨的特權。我們普通人拿了冠軍,頂多有一頓海底撈。”
Viper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:“原來如此,看來我還得練練銳雯。”
酒過三巡,話題逐漸從比賽轉移到了未來。
廠長放下酒杯,看著被眾人簇擁的蘇墨,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慨。曾幾何時,他也夢想著站在世界之巔,如今雖然是以教練組的身份,但看著這些年輕人做到了,心裡也是暖的。
“墨子。”廠長突然開口,“接下來回國,亞運會的集訓名單馬上就要出了。上單這個位置,你是絕對的核心。有沒有信心?”
包廂裡稍微安靜了一下。
蘇墨放下手中的叉子,接過希然遞來的溼巾擦了擦手。他收起了剛才的嬉皮笑臉,眼神變得格外銳利。
“廠子,你也知道。”蘇墨淡淡地說道,“我這個人,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。S賽大滿貫是目標,但亞運會那塊金牌,是責任。”
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孩們,又看了一眼對面的隊友:
“既然大家都叫我世界第一上單,那我就得讓那面五星紅旗,在杭州升到最高處。”
“好!”阿布激動地一拍桌子,“有你這句話,這頓飯就沒白吃!老闆買單,再來兩瓶那個甚麼82年的……反正最貴的酒!”
“阿布大氣!”
眾人歡呼。
這頓飯一直吃到了凌晨兩點。
離開餐廳的時候,大家都有些微醺。倫敦的街頭飄起了小雨,溼潤的空氣中帶著一絲涼意。
蘇墨把自己的隊服外套脫下來,披在了穿得比較單薄的希然身上。
“冷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希然緊了緊身上的外套,上面還帶著蘇墨的體溫和淡淡的菸草味,讓她感到無比安心。
“走吧,回酒店。”
大巴車緩緩駛向朗廷酒店。
車廂裡,大家因為酒精的作用都有些昏昏欲睡。
蘇墨坐在最後一排,看著窗外倒退的倫敦街景。
Rita靠在他的左肩上睡著了,駱歆靠在他的右肩上,手裡還緊緊抓著那個FMVP獎盃的模型。餘霜和小玉坐在前排,正在小聲地討論著明天的回國航班和免稅店購物清單。
蘇墨輕輕嘆了口氣,嘴角卻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。
比賽贏了,獎盃拿了,最重要的人都在身邊。
所謂人生贏家,大概也就是如此了吧。
只是……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,微信群裡,阿布發來了一條訊息:
【阿布:明天下午兩點的飛機,大家都別睡過頭了。另外,墨子ge,回國後有個專訪,央視的,你準備一下。】
蘇墨回覆了一個【OK】的表情。
他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。
夏季賽、亞運會、S13全球總決賽。
路還很長。
但只要但這群兄弟在,有她們在。
他就無所畏懼。
“回家。”
回到住處。
電梯“叮”的一聲停在了6層。
Jiejie和Meiko勾肩搭背,一臉壞笑地站在電梯口。
“那甚麼,墨子哥,我們房間在樓下,就不打擾你休息了。”Meiko擠眉弄眼,指了指蘇墨身後那一群鶯鶯燕燕,“今晚雖然不用訓練,但你的‘加練’任務看起來挺重的,注意身體啊。”
“滾蛋。”蘇墨笑罵了一句,抬腿虛踢一腳。 電梯門緩緩合上,隔絕了隊友們起鬨的笑聲,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沉悶而曖昧的聲響。
蘇墨刷開房門,厚重的地毯吞噬了腳步聲。他隨手將房卡插進卡槽,暖黃色的燈光瞬間鋪滿了整個玄關。還沒等他鬆開領帶,一雙微涼的手臂就已經像水蛇一樣從身後纏了上來。
“FMVP大人,剛才在臺上說要跪搓衣板……”Rita的聲音帶著幾分醉酒後的沙啞和慵懶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墨的耳廓,“搓衣板是沒有,不過……我有其他的懲罰方式,你要不要試試?”
蘇墨反手關上門,順勢握住那雙不安分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懲罰?在我的字典裡,只有獎賞。”
他轉過身,Rita那張精緻嫵媚的臉龐近在咫尺。酒精讓她的雙頰染上了緋紅,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挑釁。
“別急嘛。”
此時,餘霜和希然也走了進來。相比於Rita的大膽,希然顯得有些羞澀,她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,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玄關處,眼神躲閃:“那個……墨哥,你要不要先喝點水?剛才喝了不少酒……”
“喝水?”蘇墨輕笑一聲,鬆開了領帶,隨手扔在沙發上,然後大步走向希然。
希然下意識地想後退,卻被蘇墨一把攬住了纖細的腰肢。
“比起水,我現在更想嚐嚐別的。”
蘇墨低下頭,並沒有直接吻下去,而是極具侵略性地在她修長的脖頸間深吸了一口氣。那是混合了淡淡香水味和少女體香的味道,比任何酒精都要上頭。
“呀……”希然身子一軟,手中的礦泉水瓶差點掉在地上,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靠在蘇墨懷裡,耳根紅得通透。
“好了,別逗希然妹妹了。”餘霜作為“大姐大”,雖然此時也臉頰微紅,但還是走過來,溫柔地幫蘇墨脫下那件沾染了酒氣的外套,“先去洗個澡吧,一身的汗味。小玉和駱歆去隔壁拿卸妝油了,一會就過來。”
蘇墨任由余霜像個賢惠的小妻子一樣幫自己整理衣物,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幾人身上流轉。
今晚的她們,確實美得驚心動魄。
Rita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長裙,勾勒出曼妙的S型曲線,裙襬開叉處隱約可見白皙的長腿;餘霜則是一身知性的米色套裙,成熟溫婉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究那份端莊下的反差;而希然,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百褶裙,透著一股青春的活力與純欲。
“洗澡?”蘇墨走進浴室前,回頭看了一眼正準備幫他整理床鋪的幾人,眼神幽深,“一個人洗有點慢,要不……誰來幫我搓搓背?”
Rita聞言,眼波流轉,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,赤著腳踩在地毯上,一步步走向浴室,指尖輕輕劃過蘇墨的胸膛:“既然FMVP大人有要求,那小女子只能……捨命陪君子了。”
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緩緩合上。
水霧升騰。
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裡面的低語和偶爾傳出的驚呼聲。
……
第二天中午,倫敦希思羅機場。
EDG全員集結,準備飛回上海。
相比於精神抖擻、戴著墨鏡一臉酷勁的蘇墨,跟在他身後的幾位美女主持和解說,狀態就顯得有些“耐人尋味”了。
Rita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鏡,遮住了大半張臉,走路還有些虛浮,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,軟綿綿地靠在行李箱拉桿上。希然更是裹得嚴嚴實實,口罩都戴上了,時不時還要揉一揉痠痛的肩膀。
“哎喲,嫂子們這是怎麼了?”Jiejie湊過來,一臉壞笑地明知故問,“昨晚沒睡好啊?是不是倫敦的床太軟了不習慣?”
Rita從墨鏡後面狠狠瞪了他一眼,聲音還有些啞:“閉嘴!再廢話把你頭打歪!”
蘇墨走在最前面,神清氣爽地接過餘霜遞過來的熱咖啡,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昨晚覆盤了一下比賽,順便指導了一下她們的……解說技巧。”蘇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“主要是針對‘口齒清晰’和‘肺活量’做了一些特訓。”
“特訓……”
身後的幾位姑娘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。
駱歆小聲嘀咕道:“神特麼肺活量……差點沒喘過氣來……”
透過安檢,眾人登上了飛往上海的航班。
阿布特意給蘇墨安排了頭等艙,畢竟作為這次奪冠的最大功臣,這點待遇還是有的。餘霜的位置正好在蘇墨旁邊。
飛機進入平流層,機艙內的燈光調暗。
蘇墨調整了一下座椅,蓋上毯子準備補覺。
一隻溫暖的手悄悄從旁邊的隔板下伸了過來,鑽進了他的毯子裡,輕輕握住了他的手。
蘇墨轉過頭,藉著微弱的閱讀燈,看到餘霜正側著身子看著他。她摘下了眼鏡,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裡,此刻滿是柔情。
“累嗎?”餘霜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。
“不累。”蘇墨反手扣住她的十指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,“只要看著你們,我就不累。”
餘霜臉一紅,嗔怪地掐了他一下,隨後又有些心疼地幫他掖了掖毯角:“回去之後還要接受央視採訪,還有亞運會集訓,肯定會更忙。在飛機上好好睡一覺吧。”
“嗯。”蘇墨應了一聲,身體微微向那邊傾斜。
餘霜很自然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,髮絲蹭過蘇墨的臉頰,癢癢的。
在萬米高空之上,在一個狹小而私密的頭等艙空間裡,兩人的呼吸聲似乎都交纏在了一起。
“蘇墨……”餘霜閉著眼睛,輕聲呢喃。
“嗯?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甚麼?”
“謝謝你帶我們看那場金色的雨,也謝謝你……成為了我們的驕傲。”
蘇墨心中一動,側過頭,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。
“傻瓜。”
他的手在毯子下微微用力,將她微涼的手包裹在掌心,一種踏實感油然而生。
……
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,飛機降落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。
剛一出通道,巨大的聲浪差點將頂棚掀翻。
“EDG!!冠軍!!”
“墨子哥!!我是你的狗!!”
數千名接機的粉絲將出口圍得水洩不通,閃光燈亮成一片白晝。
蘇墨走在隊伍最前面,依然是那一身卡其色風衣,單手插兜,氣場全開。
面對熱情的粉絲,他微笑著揮手致意,但身體卻下意識地側過一個角度,不動聲色地將身後的幾位姑娘擋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區域,避免她們被激動的人群衝撞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