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田不易成植物人了?許知秋給二弟子馮抱山接好了斷臂,打上夾板兒。
“這隻胳膊短期內不可再運功發勁,至於左臂的竅穴損傷,自行運功即可修復。“
馮抱山有些失落:
“師父,弟子沒用,給您丟人了。”
“你們才練幾年?還輪不到你們給為師掙面子。”
許知秋拍了拍他的肩膀,二弟子如今方才十五,身子多少還顯單薄。
“倒是我,把那張小凡攆出去本意是怕他聽了真相遭受不住,結果反倒給我搞出事端……”
“門長,我們不會與青雲交惡吧?”渠娘有些擔憂。
“憑甚麼?”許知秋冷笑:“就憑他姓田的技不如人丟了面子?若青雲門真是這個氣量揍性,那依我看還是和他們趁早斷道的好。”
見他不當回事,渠娘也安心不少,又道:
“今早修真聯盟來信,悉知最近正道三家會盟一事,惹得他們一個個心情澎湃。”
說著掏出一沓丹青檄紙,遞給許知秋。
許接過一看,各個措辭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“他們也想提升一下江湖上的影響力,便打算依樣畫葫蘆,也來上一次會盟,並推舉您作為這一次會盟的盟主,您看……”
許知秋看得直皺眉:
“閒出毛病啦?會盟幹甚?打誰?”
渠娘疑惑:“不是說魔教最近不消停麼?”
“八字兒還沒一撇就敢往上摻和,再說一個個多大本事,就敢和人家千年教派叫板?”
說起當今修真聯盟的具體情況,如今內部大小宗門共三十七家,且正以每年三兩家的速度增長著。
大部分是經他所傳藝業創立的門派,還有些是原本獨立的小宗門,圖個抱團取暖半道加入的。
值得一提的是,三一門不在此聯盟之列。
雖然實力上還都是一些三流宗門,但這兩年發展勢頭都還不錯。
人丁壯大,慢慢的也培養出了一些精銳好手。
可說到底,三流就是三流,遭逢大戰,那就是充當炮灰的貨色。
可恨自驕自滿,就跟剛有點錢就燒包的蠢貨差不多。
“你幫我轉告他們,當此時刻一動不如一靜,努力發展自身,多做些力所能及的才是正經。”
說著一把將檄紙甩給她,示意駁回:
“天塌了有個兒高的頂著,讓他們少去充那大尾巴驢。”
“是。”
渠娘點頭,下去辦事了。
不得不說,作為私人秘書,她幹得還算不錯。
“師父!”
就在這時,幾個徒弟氣喘吁吁的抬進來一個擔架。
許知秋一看擔架上的人,眉頭登時皺緊。
“怎麼搞成這樣?”
擔架上的郭大壯鼻青臉腫,哭嚷著朝許知秋伸手:
“師父,我讓人揍了。”
“誰揍你了?”
“人、人就在山門外面……”
許知秋來到外面,卻見山門外站著一個婦人。
這婦人看著三十多歲,淡綠衣裙,眉若遠山含黛,膚似凝脂白玉,卻把一雙杏目瞪得渾圓。
“這位夫人,你……”
許知秋有點摸不清她的來頭。
“可是三一門許門長當面?”
“是我,你是?”
“是你就好,拿命來!”
那婦人揮起拳掌朝他攻來,許知秋一時丈二和尚,出手招架。
過了十幾招後,那婦人見討不著便宜,便主動後撤。
“好個賊人,身手果然了得!”
她嘴裡咬牙切齒,一張精緻嫵媚的粉臉,此刻卻因莫名的憎恨變得鐵青。
“你這婦人好沒道理!”許知秋指著她鼻子:“我又不認識你,何故揍我徒弟,還與我動手?”
“少裝模作樣,今日就要你遭了報應!”
那少婦說著,並劍指指向西南方向,叱了一聲:
“劍來!”
許知秋轉頭一看,西南方向的異象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此時已近夕陽,可天幕彷彿被蒼青色的火焰燒透了一半。天幕之下,隱隱有許多黑點,正在飛速逼來。
待得運起金睛,便看得清了,乃是四五個御劍飛來的人。
最前頭的是一個紅裙少女,腳踩一條琥珀朱綾,懷中則抱著一柄連鞘寶劍。
“娘,接劍!”
那少女喊著,便把手中劍遠遠拋了過來。
而這少婦並指一招,那劍隨之響應,飛入她手中。
許知秋這才看明白,
哦,原來是這少婦來得匆忙,忘帶幹仗的傢伙了。
只是……
“好山寨的召劍之術。”
許知秋這般吐槽著,那婦人已經是迫不及待抽劍出鞘。
鏘啷!
“賊人,再來與我做過一場!”
許知秋打眼一看,那劍長二尺,比尋常仙劍短了一尺。
劍柄材質似玉非玉,看著卻像寒冰一般。
劍刃通體晶瑩如秋水,甚至能倒映出人影。
劍脊之上,橫亙著一條筆直青痕。
他視線盯著那青痕久了,鼻間居然能聞到一股淡淡血腥味。
“好凶的劍。”
許知秋暗贊,也不禁疑惑,這婦人究竟為何對他如此大的敵意?
此時那婦人御劍搶攻,有了兵器在手,攻勢頓時凌厲許多。
而那劍也甚是古怪,揮舞之時,竟如猛獸一般淒厲咆哮起來。
墨青色的劍氣,開始從劍脊那抹青痕中溢位。
初時只是一絲絲一縷縷,不多時已如大江大河,澎湃不休。
有此神兵加持,便是招招奪命,下手狠辣無情。
許知秋一邊應付著,心中暗暗火起。
“看你是女流之輩,本不願與你多糾纏,可恨你得寸進尺,再不交代清楚,休怪我辣手摧花。”
“少廢話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!”
“我看你是真活夠了。”
許知秋眼神轉冷,運起逆生並指探出,精準把那劍尖夾住。
那少婦極力催動劍勢,卻是寸進不得,粉臉上不禁露出一抹駭然。
此時,許知秋右手擊出,朝她胸口拍去。
“休傷我家師孃!”
這時那遠處的幾人也趕到了,各自御起法寶兵刃,把許知秋圍住。
許知秋轉頭看了一圈,瞧見一個熟面孔,正是那張小凡。
此時不知為何,一臉的苦大仇深瞪著自己。
“莫非……”
許知秋心有猜測。
“一起上!”
那幾人衝上來就要圍攻。
可許知秋髮力一拽,把那少婦拽個趔趄,趁機扼住了她的脖子。
這下對方投鼠忌器,不敢上前。
“你們是青雲門大竹峰的?到底怎麼回事?”
那少婦被他所制,嘴裡仍不消停:
“還在裝模作樣,今天咱們不死不休!”
許知秋沒理她,指著那張小凡:
“你說,到底怎麼回事?”
那張小凡瞪著通紅的眼睛,把事情一句句道來。
許知秋聽得皺眉:
“甚麼,田不易死了?”
“哦沒死,成植物人了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