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
第628章 第618章 領導者

可現在,粟國竟然跟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男人低頭道歉了!

雖然是為了韭木才道歉,可粟國能出面低頭,那也是武鬥派從未見過的情況。

別說是武鬥派了,就連帽匠等人也格外震驚。

在“海濱”裡,帽匠和粟國針鋒相對已經有一段時間,溫和派快要壓不住武鬥派。

在溫和派眼裡,武鬥派的領頭人粟國那就是以絕對實力穩坐武鬥派老大的存在,現在連他都低頭,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到底有多強?

先不說他用出來的黑色液體是甚麼東西,或許是魔術道具也不一定,但粟國的態度,讓所有人心裡有些微妙。

也就在粟國低頭道歉後,套房裡陷入死寂。

林北淡淡瞥了眼粟國,見他一臉真誠低頭道歉,便輕哼一聲,打了個響指,將黑色液體收回。

韭木手裡的槍掉在地上,他一臉狼狽捂住手腕,還想忿忿瞪林北,被粟國一個冰冷眼神掃過來,不得不低下頭不再說話。

就在套房裡的氣氛陷入低迷時,一道淡淡聲打破死寂:“林北先生,你來到底想幹甚麼,我們沒工夫在這裡陪著你玩鬧,以及好久不見,看來你們過得挺滋潤。”

林北和康斯坦丁抬眼看去,看到人群最外圍的苣屋。

對於苣屋,林北並不討厭,他笑眯眯招手:“原來是苣屋啊,看到你還活著我就放心了,要不然‘海濱’會少很多樂趣。”

康斯坦丁也扭頭看過來,朝苣屋一揚下巴:“喲小子,我還以為以你的小聰明,你會死在哪一場遊戲裡,沒想到命這麼大啊,你是這裡的幹部麼,等下帶我到處逛逛。”

誰也沒有想到這兩個身份神秘的闖入者會對苣屋這麼客氣。

苣屋在“海濱”是幹部一員,但他行事低調,存在感低,基本上出於幹部邊緣位置。

就這麼一個不起眼的苣屋,會讓這兩個實力莫測的另眼相看?

這讓剛剛低頭道歉的粟國就有些尷尬了。

不過粟國本人並不這麼覺得。

粟國就跟沒聽見林北和苣屋打招呼一樣,而是鄭重問道:“二位是來加入我們‘海濱’的麼,還是說,來‘海濱’是想……”

林北擺擺手:“來這裡當然是加入你們的,畢竟你們這裡看起來還挺好玩,所以你們這麼大陣仗幹甚麼,不會以為我和康斯坦丁要來入侵你們吧?”

帽匠若有所思盯著林北,沒有說話。

倒是他身後幾個溫和派幹部冷笑道:“入侵我們?就憑你們兩個?你真當我們‘海濱’是甚麼隨便進出的地方?要知道,在‘海濱’,帽匠就是這裡的老大,老大一聲令下,你覺得你們兩人能夠對付兩千人嗎?”

康斯坦丁將煙摁滅,哈哈笑出聲:“兩千人?要是兩千個擁有超能力的人還有得看,兩千個普通人有甚麼用?你就算有兩萬人,對上林北,那都不夠看啊,你們知道來這裡之前,林北要對付的敵人都是甚麼嗎?”

康斯坦丁沒有繼續說下去,但他那狂妄至極的笑聲,迴盪在每個人耳邊。

也不知道為甚麼,或許是林北剛剛展現的能力、又或許是康斯坦丁話裡的自信,讓在場所有人下意識相信,康斯坦丁說的是真的。

但韭木不服氣啊。

他認為到現在為止,林北只是偷襲得手,要正面剛的話,他肯定能夠槍殺這個男人。

也就在韭木滿臉陰鬱盯著林北的時候,他身後的光頭紋身男、也就是佐村,抱著長刀突然開口:“別衝動,他很危險,我聞到了。”

韭木一臉意外看向佐村。

佐村是“海濱”裡除粟國外,最不好惹的一個。

他外表看起來就很詭異,誰也不敢接近,行事狠辣的風格更是讓人把他成為“last boss”。

佐村都這麼說了,韭木就算再對林北不滿,也只能憋著。

他暗想,如果林北真加入“海濱”,那麼自己有的是辦法和時間來毀掉他。

就在韭木暗中記恨上林北的時候,一直沒說話的帽匠突然哈哈大笑,朝林北張開雙手:“我知道你們很厲害,我也知道你們很有趣,如果你們想加入‘海濱’,那麼就加入我們吧,我想有你們的加入,我們應該很快就能把第一個人送出國!”

帽匠都這麼說了,其他就算有不想林北和康斯坦丁加入的人,也只能憋著。

林北很滿意帽匠的識趣,他能看出帽匠其實心有不甘,就是怕自己的地位被人超越。

但這不在他顧慮範圍內。

林北微微一笑:“很好,我們會遵守‘海濱’的規矩,我很期待‘海濱’未來的走向,我會作為旁觀者,拭目以待。”

帽匠把不準林北這話的真假,他心裡感覺到了危機感,又不能暴露出來,只能憋屈點頭,笑著歡迎林北和康斯坦丁。

本該劍拔弩張的場景,在林北淺淺露出實力冰山一角的情況下,在粟國道歉中結束。

林北和康斯坦丁正式加入“海濱”,過上醉生夢死的生活。

當然,這只是其他暗中監視林北和康斯坦丁的武鬥派幹部們這麼覺得。

白天睡覺,晚上狂歡加通關遊戲,林北和康斯坦丁看起來並沒有甚麼問題。

但讓韭木不爽的是,他們兩人還總和溫和派的苣屋接觸,就連苣屋的跟班水雞都跟他們混在一起。

每次看到他們和水雞、苣屋混在一起,韭木不由想起粟國私下吩咐他們的話。

粟國跟每一位武鬥派成員交代過,暗中監視林北的行動,如果可以接近他,一定要跟他打好關係。

切記不能讓他和溫和派走太近,尤其是帽匠本人。

可現在這情況,韭木覺得很棘手。

韭木和佐村就不適合跟人打交道,更不用說是林北和康斯坦丁這種看起來就不對付的人。

武鬥派其他人都習慣了被捧著,也習慣用武力來解決一切,現在突然讓他們溫和接近林北和康斯坦丁,他們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麼行動。

無法,武鬥派只能繼續暗中監視,想看看林北和康斯坦丁是不是帶有別的目的加入“海濱”。

而林北這邊,輕易發現他們正在被監視。

不過林北不在乎,他懶洋洋享受了幾天醉生夢死的日子,算了下時間,覺得有棲良平和宇左木柚葉應該也要被綁來“海濱”了。

這天,康斯坦丁正在泳池邊和水雞調情,林北察覺到大酒店裡有異動,兩個熟悉氣息被強制帶了進去。

林北站了起來,扭頭瞥了眼康斯坦丁,淡笑提醒了句:“我早就想跟你說了,水雞是男的。”

說完,林北扔下笑容越發嫵媚的水雞和一臉驚愕的康斯坦丁,縱身一躍,飛向有棲良平和宇左木柚葉所在房間窗戶。

等到林北輕巧從窗戶鑽進來,正好看到韭木拿槍托把有棲良平狠狠砸在地上。    林北直接坐在窗邊,一挑眉笑道:“都在這?好熱鬧啊,有棲良平,你終於來‘海濱’了。”

誰也沒有察覺到林北的到來,直到聽到他說話,才一臉驚愕看向窗邊。

即便林北已經加入“海濱”很久,可不管是溫和派還是武鬥派的幹部都不太適應和林北接觸。

來自於強者的第六感。

大部分幹部能感覺出林北身上藏了太多秘密,而且他隱藏了自己的實力,誰也看不透。

根據目前可公開情報,林北或許是個超能力者,並且可以飛行、隔空操控,還防彈。

要真這樣的話,光是這些情報,林北的確是無敵的存在。

原本幹部們還不信這些情報,覺得都是魔術的把戲,可現在看到林北憑空出現在二十樓的窗戶外,這不信也只能相信。

林北的到來讓房間裡的局勢有些改變。

有棲良平和宇左木柚葉齊齊看過來,驚訝道:“林北先生,你真的來‘海濱’了……”

林北朝他們招招手,還不等他說話,韭木一臉不悅道:“喂,這裡是幹部才能來的地方,你不是幹部,請你立刻離開。”

韭木對其他人可沒有這麼客氣。

但這種場合,他也不想得罪林北,讓局勢惡化下去。

林北從窗戶外翻進來,他信步繞過粟國、帽匠,來到有棲良平身邊,低下頭看著他:“怎麼樣,到現在你還在堅持你的救下所有人的願望?”

即便腦袋被砸破,有棲良平也一臉堅定道:“對,我還是這麼認為的,我會加入‘海濱’,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!”

林北輕笑,淡淡瞥了眼韭木:“所以,你最好給一個你動手打他的理由。”

韭木面色一白,沒想到只是拿這個軟弱男人發洩下情緒,結果這個人居然和林北認識?

所有人目光落在韭木身上。

最看不慣韭木的就是溫和派幹部,韭木無惡不作,他們早就受夠這種憑藉槍械來施暴的人,現在看到他得罪林北,不由都帶上了看好戲的神色。

韭木的確慌了。

別看他在“海濱”裡稱王稱霸,可每次對上林北的眼神,他打心裡升起一股寒意。

韭木吞了吞口水,眾目睽睽下,韭木只能硬著頭皮,壓下心裡的羞憤,強迫自己低下頭:“對、對不起!”

林北眼底劃過嫌棄:“跟我道歉幹甚麼,跟他啊。”

韭木表情一僵,只得硬著頭皮跟有棲良平道歉。

有棲良平在宇左木柚葉的攙扶下站起來,他皺著眉擺擺手,沒說甚麼,只扭頭看向帽匠,和他身後那一整面牆的撲克牌:“我加入‘海濱’,我會把上面所有未出現的人頭牌和紅心10通關!”

帽匠看看有棲良平,又看看林北,他聳聳肩笑道:“我本來就很欣賞你的頭腦,你也替我送來了紅桃7,你能加入‘海濱’當然可以,以及你還是林北的朋友,那就更好了。”

說著,帽匠讓人帶有棲良平和宇左木柚葉下樓,還特地讓醫療隊去幫有棲良平療傷。

有棲良平離開前,特地看了眼帽匠和林北。

等離開房間,宇左木柚葉小聲問:“怎麼了?”

有棲良平微微皺眉:“有點不對勁……那個叫帽匠的老大,好像很怕林北……”

宇左木柚葉回頭看了眼走廊,隨後壓低聲音:“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不用管,雖然林北跟我們理念不同,但剛剛的確是林北幫你解圍,這個恩情我們不能忘。”

有棲良平點點頭,眼神更加堅定。

與此同時,林北掃了眼房間裡的幹部們,到底沒說甚麼,只笑了笑,隨後越過窗戶,飛向下方游泳池。

林北這一舉動讓房間裡眾人一驚,全都跑到窗戶邊往下看。

沒有所謂的魚線,沒有任何魔術道具,林北就是憑藉自身能力飛了下去,沒有摔進泳池,沒有狼狽落地,他就這麼輕巧、精準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上坐下。

甚至都沒有驚動身邊任何人。

帽匠看著這一幕,面色難得有些陰沉。

不過他沒有說話,只暗中瞥了眼粟國。

粟國沒有看他,只瞥了眼下方林北後,轉身大步離開。

泳池邊,林北一回來,康斯坦丁攬著水雞的肩膀扭頭看過來:“處理完了?”

林北一挑眉:“跟水雞和好了?好心提醒你們一句,‘海濱’要變天了。”

康斯坦丁和水雞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臉上看到茫然。

但很快康斯坦丁一臉無所謂擺擺手:“變天就變天咯,跟我們也沒甚麼關係,天塌了不都有你頂著。”

林北微微勾唇:“是啊,天塌了我頂著,說起來我等‘海濱’變天這一天已經很久了,終於要來了啊。”

一旁水雞見他們兩人似乎藏著甚麼秘密,他想問,但想想苣屋那傢伙也有秘密,便拿起酒塞進康斯坦丁手裡,笑著和他碰杯,一飲而盡。

也就在有棲良平和宇左木柚葉加入“海濱”半個月後。

外出參加遊戲的帽匠被人揹了回來。

不,應該說,是帽匠的屍體被背了回來。

帽匠死了。

“海濱”的領導者死了。

幹部們來不及悲傷,全都聚集在高層房間裡圍住帽匠屍體,爭議下一個領導者是誰。

韭木把槍對準溫和派,冷笑道:“‘海濱’的領導者,只能是粟國大哥!”(本章完)

A−
A+
護眼
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