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6章 戰爭藉口
神清氣爽!
次日出了大帳,邢道榮那是隻能用一個神清氣爽來形容自己。
雖然按理來說,這種事情總歸會是男人更辛苦一些。
但自入北方滅匈奴,邢道榮也“自律”了不少日子,是以這番算是補充了一番。
自然精神好了。
…
邢道榮的“私事”少說,眼下帶方郡,三韓地,那是屯田,造城搞基建,忙的熱火朝天。
然這一切的最終目的,還是出海,準備攻打邪馬臺。
邪馬臺女王卑彌呼,聽得朝鮮傳來訊息,大漢天朝平滅三族,如今大型土木,欲造船遠洋,卻如何不知目標在扶桑?
當即派遣使者,入朝鮮北至遼東,欲打探個明明白白。
公孫恭接了這邪馬臺使者,卻不敢擅自面對。
邢道榮滅三韓滅的太快了!
加上鮮卑與烏桓言聽計從,極大程度重新整理了公孫恭的認知。
知道這大將軍不好惹,又哪裡會自惹麻煩上身?
於是當即請邢道榮來,一同見使。
…
邢道榮聽邪馬臺來使,雖然心頭存著滅國心思,卻也得去見見,看看這邪馬臺到底甚麼路數。
結果一見來使,馬上就覺得這邪馬臺是真的“邪門”。
來的使者,竟然都是女子,整一個母系社會一般。
見邢道榮,便一拜,操著不怎麼流利的漢語道:“邪馬臺使者,見過將軍。”
說起來,這邪馬臺也是近期才統一的日本地區才對。
根據史料記載,桓靈二帝在位期間,倭國大亂,相互攻伐,沒有國主。
卑彌呼年長不嫁人,從事鬼神道,能以妖術惑眾,於是被倭人共同擁立為王。
卑彌呼有侍婢千人,很少有人能見到她真面目,甚至傳言常年帶著面具。
日常只有一個男子給她遞飲食,卑彌呼透過他傳達辭語命令。
卑彌呼所居的宮室、樓觀城柵,皆有重兵守衛,法令嚴峻。
只是倭國因而安定下來,但長久的叛亂依然使邪馬臺國的經濟受到重創,卑彌呼因此開始大力的發展經濟。
至於今日,也有二十餘年。
心裡盤算了一番邪馬臺國的情況,邢道榮卻沒搭話,只是瞥了眼公孫恭。
公孫恭接到邢道榮的眼神,心領神會,當即問道:“你們國主,叫你們來此作何?”
那女使道:“王欲與遼東結好,特是前來。”
此話一出,公孫恭立刻就感覺自己冷汗下來了!
與遼東結好…這算甚麼話啊!
遼東不過區區一個邊境地區,你要結好也是找陛下結好,和遼東有甚麼結好的。
公孫恭聞言正要斥責,但哪裡有邢道榮反應快!
這邢道榮正愁還得再找整到理由攻打邪馬臺,總不能每次都用“教化蠻夷”這種說法。
卻不料瞌睡來了就天降枕頭,那卑彌呼自己送上門來了!
不過話說起來,在這年頭,倭國似乎一直與遼東關係不錯。
按照歷史,燕王公孫淵反叛曹魏的時候,邪馬臺國甚至很有可能是準備來幫忙的。史料記載,時景初二年六月,邪馬臺女王極有可能只是響應燕王公孫淵的號召,經帶方郡去往遼東,商議大事。
但等抵達帶方時,這裡已經“城頭變幻大王旗”,於是只得以隨行人員和二十米布朝貢曹魏了。
當然了,眼下曹魏覆滅,公孫淵也不定會再稱燕王,這些事情邢道榮也不急計較。
隻眼下藉口來了,可不能放過!
邢道榮當即一步上前,怒目瞪著倭國女使道:“爾等倭國,彈丸之地,竟敢妄圖分裂我大漢國土,策反遼東,實乃痴心妄想!”
邢道榮怒目圓睜,聲音如洪鐘般迴盪在大廳之中,“遼東乃我大漢疆土,豈容爾等宵小染指?今日爾等膽敢在此放肆,辱我天威,他日必當血債血償!”
倭使被邢道榮的氣勢所懾,臉色微變,但仍強作鎮定,繼續用那古怪口音道:“將軍誤會,此來結好,哪裡有分裂之心?”
邢道榮冷哼一聲:“爾等千來萬,前來不與大漢結好,獨獨說此遼東之地,難不成是公孫太守真與你們女王有甚麼干係不成?
公孫恭聽得心裡一顫,大喊冤枉。
只再一看,邢道榮眼神都沒飄來,頓時知道這大將軍嘴裡說著自己,其實這事和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也就趕緊嘴巴一閉,不好打擾邢道榮的發揮。
邢道榮抓住機會,那是把倭國使者當陀螺一樣猛抽,卻呼:“遼東自古便是我大漢疆域,爾等倭寇,狼子野心,竟敢在此大放厥詞!今日若不斬你,何以正我大漢威嚴!”
哪裡大放厥詞了!
甚麼都沒說好嗎?
倭使見狀,臉色驟變,急忙後退數步,顫聲道:“將軍息怒!我不過是奉命傳話,何必刀兵相見?”
喲呵!
這會兒說話都順溜了!
邢道榮一看,這倭使之前還裝模作樣,顯然是想裝一手,看看自己會不會以為他不通漢語,如此暴露了一些心思。
瞬間明白,邢道榮冷笑一聲,目光如冰:“滾回去告訴你們那倭國女王,若再敢覬覦我大漢國土,我邢道榮必率鐵騎,踏平爾等島國,叫你們永世不得翻身!”
倭使不敢多言,倉皇退下。邢道榮立於堂前,目送其離去,心中怒火未消。
直到人遠去,才面色稍微鬆了些,大罵:“邪馬臺…國是小,野心卻大!”
“妄圖分裂我漢土,必須平滅!”
公孫恭其實心裡很清楚,那邪馬臺的女使,頂多是一句口誤而已。
結果邢道榮倒是好,直接把人拍在地上,頗有些欲加之罪的架勢。
“就不知大將軍為何非要去攻打那島國!”
“那地方全是山地,根本沒有任何攻打的意義!”
其實這年代的人,也不是對扶桑一無所知。
大概知道這地方在哪裡,也知道是怎麼一個狀況。
九州、四國、紀伊…全部都是山地。
加上島國氣候多變,自然災害時有發生,根本沒有攻打的意義嘛!
那生存條件還不如遼東,這麼個破地方,去了也受罪,何必去攻?
公孫恭鬧不明白,但看邢道榮如此,也只當他是好大喜功,隨他去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