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 鮮卑公主
卻說姜維策馬緩緩行至雁門關前,身後隨行的隊伍攜帶著烏桓部族所贈的珍貴禮物。
錦緞、珠寶與異域的奇珍異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。
他抬頭望見關隘巍峨,旌旗獵獵,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豪情。
這番橫掃王庭,確實也夠姜維自豪的。
關前,關羽與邢道榮早已率眾等候多時。
關羽身披綠袍,手持青龍偃月刀,長鬚隨風輕拂,目光如炬,威嚴中透著幾分親切。
他見姜維歸來,微微頷首,朗聲道:“伯約此行辛苦,烏桓之事可還順利?”
姜維下馬,抱拳行禮,恭敬答道:“託關將軍洪福,烏桓部族已一心與咱們結善,今特獻上厚禮,以示誠意。”
一旁的邢道榮哈哈大笑,拍了拍姜維的肩膀,豪爽道:“好小子,果然不負眾望!這些禮物可真是稀罕,烏桓人倒是識趣。”
他目光掃過那些珍寶,眼中滿是讚許。
這些寶貝其實並沒有那麼稀奇,但多年的亂世結束,烏桓重新開始朝奉,還是叫人感覺不錯的。
姜維兵不邀功,微微一笑,道:“烏桓首領樓班深明大義,願與我軍共抗外敵,今剿滅了匈奴王庭。此行雖遠,卻也算不負使命。”
關羽點頭讚許,捋須道:“伯約年少有為,果真是我大漢之棟樑。今日歸來,當設宴為你接風洗塵。”
說著三人並肩而入,結果一入雁門,姜維就發現自己來晚了。
只因其一入雁門,就看見一個鮮卑少女,身披雪白狐裘,頭戴銀飾,眉目如畫,卻帶著幾分草原兒女的英氣,已在人群之中。
鮮卑人怎麼來了?
姜維心頭正有些疑慮,邊上邢道榮卻早看到了他的視線,便主動解釋道:“伯約可是來晚了一步,這鮮卑人早來了。”
關羽聽得,也是趁機在邊上接話:“可不是,人家還是公主親自前來。”
姜維聽得這才知道,原來這是鮮卑公主。
話說回來,這鮮卑公主倒是和漢人長的差不多,若不是身上服飾的緣故,指定以為是哪個世家出身的女眷。
“伯約莫管她,今日叫她在此,可不是給你瞧的,而是給你身邊這些烏桓人瞧的。”
姜維聞言看去,果然見四周帶來的烏桓人,面色各異。
再見那鮮卑公主,騎在一匹純白的駿馬上,身後隨行的鮮卑勇士們抬著厚重的禮箱。
箱中明顯裝滿了草原的珍寶:上等的皮毛、晶瑩的玉石。
左右還有不少鮮卑特產的良馬。
便說這禮物的陣勢,也比烏桓人帶來的是要強不少了。
果然烏桓人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了。
姜維見得笑了笑道:“如此看來,回去之後,那樓班的思緒也不定能安寧了。”
“只是大將軍…眼下烏桓與鮮卑都來結交,咱們這以後還怎麼對付他們兩家?”
邢道榮哈哈大笑,似乎心中早有辦法。
隨後壓低聲音,對姜維附耳:“胡人皆見利忘義之輩,今日咱們勢大,來結善。明日若生出一些變故,便會反目成仇。”
“這些人,永遠不可輕信,定要滅個徹徹底底,融合進我大漢之中。”
“然如今既然結善,也不能反目去攻。”
“我心中已有計劃,一會你就當個為烏桓人說話的使者,陪我演一齣戲。”
演一齣戲?
姜維聽不明白,這演哪門子戲。
再說演戲,那也得有劇本啊!
不過看邢道榮並不擔憂,姜維估計這演戲也是簡單的活。當下也不管要演甚麼戲,便是微微點頭。
…
招待一番之後,邢道榮便請姜維帶著幾個烏桓人與那鮮卑公主帶著幾個鮮卑人,一同齊聚一堂。
姜維這時候才知道,這鮮卑公主叫布日公主,在鮮卑語中,乃是雄鷹的意思。
被邢道榮召集一堂,顯然那布日公主也有些懵逼。
邢道榮看眾人坐定,清了清嗓子,才道:“二位一個代表烏桓,一個代表鮮卑前來結善,本將心中甚是欣慰。”
“烏桓與鮮卑,雖也對吾族曾有發難,然到底是受了匈奴蠱惑。”
“如今罪魁禍首匈奴一族已滅,本將已稟明陛下,不多追究。”
布日公主聽得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卻上前道:“匈奴已死,草原當會團結一心,在大漢天朝指引下,以天朝為奉。”
邢道榮聽得似乎很滿意,朝著布日公主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。
只是…
姜維卻知道,這事情肯定沒有結束。
要不然邢道榮也能不和自己說要演甚麼戲了。
果然!
便聽邢道榮“做作”的嘆了一口氣,卻道:“只是草原事了,天下卻不太平啊!”
姜維一聽這話,那馬上就知道自己配合的時機到了。
當下上前道:“不知大將軍有何憂慮之處?”
卻聽邢道榮道:“不知二位可知道扶桑邪馬臺國?”
此話一出,姜維心領神會,也總算明白邢道榮後面的目標在哪裡了!
事實上這邪馬臺國並不是多冷門的地方。
當年曹操北征烏桓時和公孫康締約,曹氏幕府以公孫康繼承燕秦漢以來的東北亞地區秩序的條件,承認其對九夷的統治換取公孫氏政權不再參與中原紛爭。
導致公孫氏名義上是效忠東漢的地方官,實際上真正割據遼東。
公孫康沒有後顧之憂開始經略四方。
建安九年(將樂浪郡十八城的南半,屯有以南荒地劃分為帶方郡。
派公孫模、張敞征討當地原有的韓、濊族等勢力,並派公孫模領兵振興扶桑邪馬臺國,史稱“右折燕齊,左振扶桑,凌轢沙漠,南面稱王”。
後世在遼陽市公孫家族墓、島根縣、鳥取縣、石川縣也發現證明交流的獨有容器,根據扶桑史料今赤染氏、常世氏既公孫氏後裔。
現在遼東地區,公孫康已死,由其兄弟公孫恭繼位。
劉備一統天下之後,公孫恭自然來俯首稱臣。
念其在遼東經營多年,更是天下剛剛一統,劉備也不願動他。
是打算後日再慢慢消化公孫氏的割據情況。
只如今草原威脅平滅,邢道榮卻把這事給提上了日程。
說是目標邪馬臺,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公孫氏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