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8章 劉封的悲劇劉封!
劉備的養子,長子!
劉備稱帝之後,各子皆有封王,只有那劉封被人所遺忘。
這也是他自找的,給不得人話柄。
只是自劉備稱帝,立劉禪為太子之後,人們也是有意無意的遺忘了這個廢掉的長子。
畢竟眼下劉備形勢一片大好,實在沒有理由給劉備找麻煩。
當然了,心裡是有意無意的忘記了,但終究他還是存在的。
眼下這鐘繇忽然提出,讓眾人皆是一驚。
尤其是吳質!
心裡暗自驚訝:“這鐘繇不是應該向著劉備才是,怎會提出這般陰損的法子?”
如此想著,吳質是反覆上下打量著鍾繇。
可鍾繇的面色只是緊緊板著,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來。
而曹丕聽得這個建議,似乎極為高興。
這世子之爭的事情,他是深受其害!
早就想讓對手也知道自己的苦痛,把世子之爭的害處,也叫劉備那頭嘗一嘗!
只是一直苦於無法,再說戰事吃緊,想不得這般法子。
沒曾想…今日鍾繇竟然是提出來了!
這般一看,那鍾繇還能有其他異心麼?
要是有異心,還能提出這般的建議麼?
自然是不能了啊!
便忍不住起身呼道:“愛卿所言甚妙!”
“卻不知又該如何聯絡劉封,叫他成功起兵內亂?”
鍾繇道:“成都與鄴城相隔太遠,咱們要支援也鞭長莫及。”
“然雖如此,只叫劉封知道外有援助,說不得他自有辦法。”
“咱們只需動動書信,興許可叫劉備內中有亂,又何樂不為。”
鍾繇這話也算叫曹丕給冷靜下來了。
的確,鄴城和成都,那是一南一北,便是劉封起兵,也呼應不得。
不過這思維總歸是好的。
只要劉封找點事情,拖住了漢軍兵鋒,這事就算成了。
要是真能內亂不斷,把劉備的成都給掀個底朝天,更是好事!
當即道:“愛卿此計,雖然只思量了一半,朕卻認為不錯。”
“此事便交愛卿去做,可拿朕印章,起信去成都,聯絡那劉封。”
鍾繇聽著當即上前領命:“臣遵令。”
有了這番插曲,曹丕心情似乎好多了。
又叫徐晃與曹彰,點兵陳兵去官渡,阻止漢軍兵鋒。
安排的井井有條,也是難得的沒有慌亂了一回。
…
劉封確實在成都。
就從劉備遷都長安,卻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把劉封留在了成都,沒有帶去北面,也可見其眼下的狀況了。
無人問津…
孤寂而死!
劉封獨自站在內院之中,寒風凜冽,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。
抬頭望去,遠處的天際陰沉如鐵,厚重的雲層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他的目光空洞地望向遠方,彷彿能穿透那層層烏雲,看到千里之外的長安,看到那個曾經讓他敬仰、依賴的父親劉備。
可如今,父親放棄了他。
這個訊息像一把鈍刀,緩慢而殘忍地割裂著他的心。
劉封握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。內心的寒意早已蓋過了身體的知覺。想起自己多年來為父親征戰沙場,出生入死,從未有過半分怨言。
他曾以為,自己是父親的驕傲,是大漢未來的棟樑。可如今,這一切都成了笑話。
就因為不是親生的麼?
可為何當年還要使自己過繼來?
“為甚麼…”劉封低聲喃喃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寒風捲走了他的話語,卻卷不走他心中的絕望。
他感到自己像一片枯葉,被無情地拋棄在風中,飄零無依。
城下的街道上,百姓依舊忙碌,商販的吆喝聲、孩童的嬉鬧聲,似乎隔著高牆厚壁也能隱隱傳來。
可這一切與他無關。
劉封覺得自己彷彿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,一個只有黑暗和冰冷的世界。
每個夜晚,他的眼前都能浮現出父親的面容,那張曾經慈愛、威嚴的臉,如今卻變得陌生而冷酷。
“父親…你真的…不要我了嗎?”
!
不由得,劉封獨自低語了一句。
聲音顫抖著,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。
可劉封知道,答案早已註定。父親的選擇,從來都是大局為重,而他,不過是這大局中的一枚棄子。
劉封緩緩閉上眼睛,任由寒風颳過臉頰,帶走眼角那滴未曾落下的淚。
他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陰暗與憂鬱,彷彿一座孤城,被無盡的黑暗吞噬,再也找不到出口。
他知道,從今以後,他只能獨自面對這無盡的孤獨與絕望。父親的身影,已在他的世界裡漸行漸遠,最終消失在那片陰霾之中。
…
“公子!”
“有一封信件,從北方來的。”
正說自己那心臟就快被黑暗吞噬的時候,僕人一句話,卻打斷了劉封的思緒。
北方的信件?
自劉備遷都長安之後,劉封內心中一直期盼著自己父親能把自己給想起來。
只是不管他如何期盼,卻始終沒有訊息。
希望變成絕望,才變成了他那有些陰暗的思緒。
如今一聽是北方來的信件,頓時忍不住猛然起身,飛奔過去道:“可是長安來的?可是父皇來的信件?”
不想那僕人面色怪異,只搖了搖頭道:“公子…這信件之上,沒有說明地方。”
“只知道是從北面來的。”
此言一出,劉封就知道不對勁了。
要是父親來的信件,又怎麼可能沒有來處?
早就說明了!
可既然不是父親來的信件,又是誰人來的?
眼下可不會再有人與自己聯絡才是。
劉封心裡很清楚,只要自己那父親對自己的態度沒有轉變,自己便如瘟疫一般,人人避之不及。
更別說來信聯絡了。
如此也是心頭疑慮之中,開啟了信件。
打眼過去才看三行,便是臉色大變!
猛然一關信,一把拉住那僕人呼道:“我來問你,這信件是哪裡來的?”
那僕人被劉封模樣也給嚇了一跳,卻慌忙一跪下道:“公子!我真不知道!”
“只是前頭有人敲門,我去瞅了瞅,便見一人拿著這信件站在外頭。”
“他說是從北方來的,有要事在信中,叫我務必交給公子就是…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