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6章 全面崩潰!曹丕大敗!
張郃戰死!
永寧縣淪陷,洛陽岌岌可危!
此全面崩潰之時!
一切…似乎都快要完蛋了…
每個人心思都極為沉重,一面擔憂曹丕的情況,一面擔憂外頭戰事的情況。
只覺得那是陛下要死了…漢軍也馬上要打到鄴城來了。
那是人心惶惶,各個覺得是大難臨頭!
…
曹丕的病勢的確有些嚴重了。
日漸沉重,宮中的御醫們束手無策,藥石無靈。
宮內,只要去見過曹丕的大臣,甭管之前有多樂觀,出了宮殿,那是沒一個有好臉色的。
曹丕的面相…實在是有些糟糕了!
臉色蒼白如紙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,雙眼深陷,彷彿被無形的重壓拖入了無盡的深淵。
躺在榻上,呼吸急促而微弱,偶爾發出一兩聲低沉的呻吟,彷彿在夢中與無形的敵人搏鬥。
尤其是晚上去的…甚至會感覺宮中的燭火搖曳不定,映照在他憔悴的面容上,顯得格外淒涼。
陳群,吳質等近臣的面色更是不好。
就曹丕重傷的當口,中原的戰報如雪片般飛入鄴城。魏國的軍隊在戰場上節節敗退,敵軍如狂風般席捲而來,城池接連失守。
洛陽…許昌…青州…
邢道榮…關羽…諸葛亮…
各地全面失守,戰火似乎正一步步逼近這座曾經堅不可摧的都城。
至於鄴城內的百姓,他們也不傻,早已人心惶惶,街頭巷尾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恐懼。
市集上,商販們早早收攤,行人匆匆而過,低聲議論著前線的戰況。
城中的權貴們也開始暗中謀劃,有的甚至悄悄收拾家當,準備隨時逃離這座即將陷入戰火的城市。
宮中的大臣們面色凝重,朝堂上鴉雀無聲,彷彿連呼吸都變得沉重。
曹丕的病重與戰局的不利,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劍懸在每個人的頭頂,隨時可能落下。
鄴城的上空,烏雲密佈,彷彿連天象都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災難。
只是這氣氛下,也不是每一個都心頭沉重,卻有幾個心頭暢快,甚至想要慶祝一番的人。
自然…
鍾繇與魏諷,便是其中代表。
此刻鐘繇府內,魏諷那是一臉興奮道:“元常公,今日傳來訊息,大將軍已經攻破了洛陽!”
“曹彰不知所蹤,眼下其使馬超鎮守洛陽,自領軍南下,已匯合了關羽,共擊許昌。”
“那許昌的曹仁…怕也是擋不住了!”
“如此一來,不過半年,中原之地,將盡數重歸大漢啊!”
鍾繇儘管早就知道曹魏是不行了,但也沒想到不行的這麼快!
兵敗如山倒!
那是從人到戰局,哪哪都不行了!
然越是快要成功的時候,越是不能得意忘形。
卻道:“今日洛陽告破,許昌岌岌可危,正是大事將成之時!”
“然便是此等時候…更是要小心!”
“我前頭為了叫曹丕不歸鄴城,去了信件,說了曹植之死之事。”
“如今回來了…此事遲早要被曹丕所問,咱們當要做好準備。”
魏諷卻有些不以為然。
那曹丕人都快要沒了,還能管甚麼曹植之死啊!
卻道:“曹丕自顧不暇,元常公休要憂慮。”
鍾繇卻沒有那麼輕鬆。
搖了搖頭道:“曹丕自知祖宗基業要丟在他手上,自己傷情一時更難好,如此模樣之下,只怕會丟了理智,更加瘋狂。”“此乃人性,且不見狗急也要跳牆,何況是有如此大權在握的天子。”
經過這些時日,要說魏諷最佩服的兩人,一個是邢道榮,一個就是鍾繇了。
其很多盤算都是對時局把握的極為準確,換作自己,只怕早壞了事。
如此沉穩,確實叫人佩服至極。
卻認真點頭道:“看來咱們還需低調行事,不可心急。”
這些時日裡,魏諷個性也終於被鍾繇也帶的沉穩了起來。
鍾繇聽得魏諷如此說著,卻臉色一變,沒有前頭那般嚴肅,反是笑著道:“子京也不必如此,今日到底是得了不少好訊息。”
“如今這城內不用咱們動作,那就亂成了一團,咱們反倒是輕鬆,可以靜靜瞧著其他那些人最後的瘋狂了。”
魏諷看鐘繇輕鬆笑起來,也是跟著輕鬆了些。
!
想想倒也是。
現在著急的可不是自己了,而是其他那些世家權貴。
只怕皆是惶恐不安,想是尋找一些個出路。
正想著,卻聽鍾繇又道:“不過咱們也不能白等著,吾欲去尋一次高堂隆。”
“聽說其隨軍出征,又是親自與陛下一同回來,其中情況,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如此去找他打探打探,看看情況到底如何。”
魏諷一聽,說的是啊!
這要是能弄明白整個情況到底如何,對時候的行動自然是有幫助。
卻心裡更是佩服了幾分,暗道元常公不僅穩定,更是常常有驚人思量。
這般思量,確實厲害…
當即也道:“也好,那就一同去找那高堂隆,問問情況就是。”
…
高堂隆真是鬱悶極了!
本來嘛…這一切都已經計劃的好好的了。
這會兒自己應該屁事都沒有了,早就躺平了。
哪至於今日…卻還要各種思量。
幸好…自己早投誠了邢道榮,問題應該不大。
只要這一陣子不惹事,不生事,應該是問題不大的。
所以一回了鄴城,高堂隆也是稱病不出,不打算搞任何事情。
總算如此一來,也是太平的很。
卻沒想才沒安生了幾日,鍾繇就來尋了。
對於鍾繇…高堂隆大概還是有數的。
此人乃是曹氏的鐵桿!
這種人,以前是意氣風發,現在可就不一樣了。
只怕那是怕的很,只恐漢軍殺來時候,到時候那是降也不是,不降也不是。
降了…那有損自己曹氏忠臣的臉面,只怕自己臉皮也放不下來。
不降…卻怕自己小命保不住,到時候命損當場,可是得不償失。
總之…
這類人現在身份尬尷,能少接觸一些,就少接觸一些。
於是高堂隆依舊要用生病的藉口,打算閉門不出。
誰知這鐘繇竟是半硬闖式的入內,非是要瞧瞧自己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