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 開打!
當張遼決意與曹家動手,不顧昔日情分之後,邢道榮就知道萬事俱備了。
眼下與曹家的大戰就在眼前,便看各方甚麼時候能準備好了。
而收到簡雍與孫乾病故觸動的劉備,壓根就沒有叫邢道榮等了太久。
一月之後,發詔書以攻曹丕。
曰:“曹丕篡漢,天理不容,今起百萬大軍以攻,滅其偽權。”
“有不應者,有抵抗者,有執迷不悟者,一同誅殺!”
兩句話,意思卻說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了。
其一,曹丕偽政,不死不休。
其二,誰相助曹丕抵抗,一個不留,也要殺。
見此邢道榮總算感覺前世裡常聽的那句,“字數越少,事情越大”是甚麼個道理了。
確實,當沒有其他形容詞修飾,副詞襯托的時候,這事就是直指本質上去了。
劉備…是豁出一切,明明白白的告訴曹丕這頭,非降便是死,決然是沒有苟且的第三個選項了。
而當劉備此詔書一發,三路大軍便是齊齊而出。
邢道榮這頭,也不再在函谷關前與曹彰等人曖昧。
直起長安兩萬大軍,各將齊聚,殺往函谷關!
在摩擦了幾個月後,終於…邢道榮真正的兵鋒,對上了函谷關!
而在函谷關裡,本來應該針尖對麥芒的氣氛,卻是半點沒有。
時下曹彰、曹休、徐晃,一個個都面色凝重,卻不是因為邢道榮的大軍來攻,而是其餘方面…
…
“徐將軍,咱們去鄴城的信件,可回來了?”
關內,曹休與曹彰問起徐晃去信之事。
邢道榮本來五千人在關口前,這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如今又增加兵馬來決戰,更是叫這三人心慌,不由又去鄴城,欲求再多兵馬。
只是曹丕可哪裡還有兵!
不僅是兵馬沒有,那是連著糧草也沒有了。
徐晃面色難看,卻應道:“二位將軍,鄴城倒是回了信件,只是…”
“只是甚麼?”曹休性格剛烈,看徐晃吞吞吐吐的,不由是心急了些。
徐晃也不在意這曹休的打斷,只接著道:“鄴城來信說了,人沒有…糧草,也沒有…”
“啪!”
曹休聞言,驚的直起道:“甚麼?糧草也沒有?”
徐晃點頭道:“正是…信中所言,是叫咱們就地籌措糧草。”
就地?
這麼個就地?
這函谷關本來就是一坐關口,糧草全靠著後方運輸,你要籌措,怎麼可能?
曹休大怒:“胡說八道,陛下哪裡能下來這麼荒唐的旨意?”
徐晃倒是不怪曹休這般說話,事實上他也覺得這事極其荒唐。
但信裡頭便是這般寫的,他又不能胡言亂語。
只能道:“將軍且自拿去看就是。”
曹休只好拿來信件一觀,果然見上頭寫的明明白白,是要就地籌措糧草。
不過信件裡頭還是寫了原因的。
曹丕親征河西郡,自然是要先滿足陛下的糧草補給。
至於徐晃這邊麼…實在是顧不上了!
也只能叫其自備糧草了。
曹休看了信中還真是如此,確實叫自己自備糧草,心裡直叫一個不得勁。
一股火氣想發洩,卻又沒甚麼地方可以發。
只能悶悶不說話。
反倒是黃鬚兒曹彰,平日只顧著喊打喊殺,這會兒卻冷靜了幾分。卻道:“今日事已如此,便也不怨鄴城裡頭如何辦事的,只想如何應對就是。”
徐晃聞言,心道這曹彰倒是冷靜幾分。
然這倒不是曹彰本性如此,而是因為,其與邢道榮交手不多,不如曹休知道邢道榮的恐怖。
心裡沒有那麼多的恐懼之心,自然就會顯得冷靜多了。
不過…
這說的是容易,做起來卻是根本沒用方向。
籌糧?
去哪裡籌?
是以曹彰說完了話,三人依舊是默不作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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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休又道:“就地徵糧,關內沒有糧草,那就去洛陽徵收。”
這話說的是有道理的。
函谷關後頭的重要城鎮就是洛陽,去洛陽徵收糧草,似乎是唯一的出路。
不過自打董卓一把大火之後,洛陽早是乾乾淨淨。
雖然這些年修繕了一些地方,但與當年的國都相比,百姓已然十存一也不足。
再說…
這一把大火,不僅把百姓房屋燒了一個乾淨,就是洛陽城外的千畝良田,也給燒燬了。
眼下雖然開荒了數年,但還在恢復過程中,自給自足已然不容易,再上交完了朝廷的稅務,哪裡還有給曹彰他們就地籌措糧草的空間。
只是眼前出了洛陽,又能去哪?
徐晃當即問:“那河南尹…如今何人?”
曹彰也不甚清楚,當即尋人來問。
很快得主簿對應:“司馬芝是也。”
這司馬芝雖也是河內司馬氏一脈,不過和司馬懿的關係可就遠了!
司馬芝,字子華,河內溫縣人,年少時為書生。
後赴荊州避亂時遇到賊寇,僅司馬芝守護在老母身旁。
賊寇看其是孝子,認為殺之不義,遂免於被害。
此後,家居十餘年,躬耕壟畝,照顧老母。
建安十三年赤壁之戰前昔,司馬芝投靠曹操,任菅縣長。
至於今日,到了河南尹的官位。
從這整個經歷來看,那和司馬懿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!
不過…
誰讓他姓司馬,更是河內人呢?
眼下這全國姓司馬的,都要低調做事,不然一個罪名安上,就要了他命。
曹休聽了這名字便是大罵道:“好一個漏網之魚,沒想這裡還有一個司馬氏的。”
“若是他為河南尹,如何能配合吾等籌糧之事?”
“當先屠之,再好籌措糧草!”
曹休對司馬懿自然恨的不行。
在他心裡,曹洪與曹真,都是司馬懿給害死的,如今還行反叛之舉!
當下聽得…便是恨不得先殺了再說。
還是徐晃連忙阻止道:“不可衝動,先去求糧再說。”
曹休聽得依舊不滿。
罵罵咧咧道:“甚麼叫求糧,咱們在前頭抗著那劉備軍馬的兵鋒,還求他們要糧?”
“該是他們替著咱們想好如何籌措糧草才是!”
徐晃聽其憤怒樣子,只能再勸:“不論如何,先與那河南尹說了話再說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