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7章 潼關之危
邢道榮進入狀態很快。
剛剛才來潼關,填飽了肚子,便馬上問起了這潼關裡頭的情況。
張飛也沒甚麼可隱瞞的,卻嘆氣一聲,卻在邢道榮身邊附耳說道:“別的倒是沒甚麼問題,只是…”
“只是眼下沒有補給,糧草怕是要不夠了…”
這是潼關最大的危機。
外有強敵虎視眈眈倒是罷了,這內部糧草也不夠,吃都吃不飽,還怎麼打?邢道榮問道:“這糧草還能堅持多久。”
張飛道:“幸好咱們襲關的時候打了一個措手不及,這糧草都沒被毀了。”
“如今糧草,頂多就能堅持半個月了。”
每日就該吃了吃,該喝了喝,閒時候寫寫字,也算樂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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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實的困難,不是靠著精神力就能堅持過去的。
鍾繇倒是也看的穿。
此刻見鍾繇似乎很看重自己的文學素養,卻順驢下坡道:“元常公,今日我來此地,一是早聞公之書法造詣,這實在心頭難忍,來見上一見。”
原來是他…
邢道榮也不客氣,入屋點燈,拉著鍾繇坐下道:“元常公,今日這潼關已破,長安之敗,乃是遲早之事。”
最後也不由嘆氣一聲道:“咱們誰也沒聊到,司馬懿在長安被三面圍困的情況下,竟然半點兵馬不留,直接全軍殺出,打了咱們一個分兵之後的機會。”
邢道榮來的時候就想好了,不能與鍾繇實話實說。
就著月光,仔細打量眼前這猛漢。
兩人都不說話,真也是一時沒有甚麼辦法的狀態。
一聽鍾繇給自己按上了這些名頭,邢道榮心頭一動,面上卻不顯,只笑道:“看來末將這一個粗人,如今也是名聲大顯,便是元常公也聽得過了。”
“到那時候,則天下皆在吾主一念之間,用誰…不用誰…皆在吾主心中。”
他是不知道劉備那頭甚麼情況,是以心裡以為敗了一陣就敗了一陣,再反殺回去就是。
是以今夜,鍾繇早是好好睡下,連外頭髮生的甚麼事情都不知。
要是讓他知道潼關裡危機重重,他哪裡還會給自己套出話來。
鍾繇那也是人精了,哪裡不知邢道榮說的“一”全是託詞,真正要與自己說的,是“二”。
…鍾繇被張飛還是安頓的好好的。
聽得來人敲門,才感覺不對勁。
起身穿了衣服,開門卻見張飛站在外頭。
到時候人都餓死了,還守甚麼關口!只是這潼關要是放棄了,且不說這幾千人馬能不能越過長安,到陳倉去匯合,就說放棄潼關的結果,就是長安之戰白打。
“若是將軍要說自己是粗人,那咱們一個個的,可都是粗人了。”
是啊!
這一個月的時間,若是沒有支援,糧草都不夠,該如何是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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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邢道榮一下說到了關鍵之處,張飛的面色同時也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一聽“邢道榮”三個字,鍾繇彷彿感覺天靈蓋被一道驚雷閃過一樣。
心思沉重之下,大嗓門的張飛頓時也變得沉默了起來。
卻見他身披鐵甲,劍眉星目,威風凜凜,猶如戰神降世,令人望而生畏。
這傢伙名氣還是有的,沒必要為難他,只尋了個好屋子,讓他吃好喝好就是。張飛應道:“正是鍾繇。”
連忙問:“子與,你那到底甚麼情況,莫不是陛下有危?”
畢竟最重要的柴桑一戰,乃是劉備禦駕親征的。
正要相問,卻見邊上又冒出一人,朝著自己拱手道:“元常公,在下荊南邢道榮,聽聞公在此地,心中一時難忍相見衝動,特是著急來見。”
到後頭曹丕立住根基熬,這就不好弄了!邢道榮面色很沉重,張飛的面色就更難看了。
不過誰讓攻入建業的就是邢道榮,逼著孫權自刎在合肥的也是他,這滅吳之功,自然就按在他身上了。
“二來…也是有些個心裡話,想與公說說。”
這大晚上來,肯定不能是甚麼好事情。
邢道榮聞言,連忙先安撫了張飛一陣,免得他當真以為劉備出事,直接暴走了。
“這一個月,不說魏軍會不會來,便是咱們的糧草也扛不住。”
心裡也奇怪這邢道榮要說甚麼心裡話,便客氣道:“不知邢將軍有何指教,還特地要此時來說。”
索性邢道榮想著,就這麼幹想下去也不是辦法,不如與張飛再說說,說不得是能說著說著,就說出了一個法子。
然今日看邢道榮孤身前來,旋即臉色如此難看,卻知道事情只怕是麻煩了。
“如今…陛下該在陳倉收斂兵馬,卻要支援咱們這裡,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。”
旋即再一五一十,把咸陽大敗的事情給說了一番。
半個月…
這十五天的空檔期,總不能餓著作戰吧!難道要放棄潼關?不是邢道榮心生退意,是眼下的形式逼著他這麼想。
邢道榮頓時知道麻煩了。
“形勢已然如此,元常公不早作準備?”
“長安…乃我大漢舊都,若陛下入了長安,天下定望風而倒,曹氏之偽帝政權,定然頃刻就倒。”
邢道榮聽著微微點頭,卻道:“帶我去看看,說不定能從鍾繇身上得了甚麼訊息。”
再來支援潼關,至少要三十天。
聽邢道榮說自己是粗人,鍾繇頓時也笑了笑道:“邢將軍詩詞驚絕與世間,哪裡能說是甚麼粗人。”
卻不由道:“你就是殺妙才,抓元讓,滅東吳的邢道榮?”
準確來說,東吳並非是邢道榮一人所滅。
便說劉備那頭,重整旗鼓也得有半個月的功夫。
張飛自然相應,帶著邢道榮就去找了鍾繇去。
便問道:“翼德,這潼關守將本是誰?”
眼下是曹丕剛剛稱帝,根基未穩,是拿下長安的大好時機。
勸降!
聽了邢道榮的話,鍾繇自然第一反應就是邢道榮要勸降自己。
然前頭就說過,這鐘繇乃是穎川世家,穎川世家都是曹氏鐵桿,怎麼可能現在背叛了曹氏。
當下面色一正,正要言辭犀利的拒絕時候,卻聽邢道榮搶先道:“元常公,可不是要叫你投降,只是…想問你兩樁事情,結個善緣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