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 就是不上當的邢道榮城下的這一幕,確實也是和兩個投降曹兵的所言相匹配。
只是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,邢道榮現在可不敢輕易下決斷。
只是
這事到底怎麼回事,邢道榮眼下暫且還不敢確認,只是與陸遜還要先商議商議。
城下的場景,不僅是邢道榮看著,那陸遜自然也看的是真真切切的,當下與邢道榮道:“將軍,此事甚是蹊蹺。”
“雖說那曹軍之中有所內訌,咱們早是知道,然要說就在兩軍陣前爭吵,實在是.實在是過了。”
“這要不是故意給咱們演戲看的,便是故意引咱們出城。”
嗯.
說的很有道理。
陸遜的分析,讓邢道榮是一陣的點頭。
只是陸遜才說完,又是話鋒一轉道:“只是.這在兩軍陣前如此爭吵,必然使得軍心潰散,這若是作假,風險極大。”
“再說要是當真不合,吾等出兵去攻,可輕而易舉拿下!”
這話說的也有道理。
不過
邢道榮是一點不操心的。
眼下優勢在我,自然是要穩為主!
至於能不能打退曹真,其實他是無所謂的,只要自己守住了合肥,那曹真沒甚麼法子之下,就只能退去。
是以邢道榮想了想,卻道:“咱們不管曹軍,就守住了合肥城就是。”
“這城池丟是容易丟,想要再拿回來,可是相當難度的。”
“如此按兵不動,便是那曹真當真欲要引咱們出城,其計不成,只能徒自著急,咱們靜觀其變就是。”
陸遜聽得邢道榮似乎打定主意,先要穩住了局面,也是微微點頭。
這般守住城池,總歸是不錯的。
當下也不多說,只道:“那吾去城上再佈置一番,不要出了差錯。”
邢道榮自然答應,卻道這陸遜真也是盡心盡力了。
話分兩頭,卻說邢道榮在城中穩如泰山的時候,曹真這頭卻因為始終不能引邢道榮出城,心裡主打一個著急忙慌的。
歸根結底的原因,還是因為如果保持現狀,這曹真此番出兵的目的,就是一個沒達到。
回去之後,不說自己會不會被責難,就是對曹丕.
都可能會自己牽連的。
這話說出來旁人聽去肯定是覺得有些怪異的,曹丕如今已然是魏王了,如何還能被牽連。
在曹操臨死之前,其實北方內部就已經有些不穩定的架勢了。
等曹丕上臺之後,叫自己為帥是如何打算,外人如何能看不出來。
不就是“一代天子一代臣”,要提拔自己的親信麼?
這點事情,本來就會引起一些老臣的反應,只是曹丕到底是言正名順的繼承大統,曹操又死了沒多久,餘威還在,不好動作罷了。
而若是這提拔的新人連連犯錯.
這事情可就有變化了。
是以曹真是真著急了!
此刻在大帳之內,眉頭緊皺,卻道:“邢道榮據守城池,吾等如此做法,他都不出兵,咱們該如何是好?”
張郃等人也沒甚麼法子。
這玩意要是鐵了心的當縮頭烏龜,一點沒有出兵的意思,還真沒辦法對付。
只是眼下情況如此,想不出法子,也得硬生生的想些辦法出來。
卻見張郃思量半晌道:“不如.叫某帶軍襲擊江邊水寨,若是水寨可破,絕了邢道榮的歸路,興許能引他出城。”
此言一出,邊上徐晃就直接反對了。
卻道:“不成,若是襲擊渡口,江東那浩浩蕩蕩的水軍如何能坐視不理?”“邢道榮說是隻守合肥一城,然其與江東連貫,如何能叫他當成變為一座孤城?”
“之所以如此為難,還不是因為這些.”
得.
這主意想了還沒一秒呢,直接就被自己人反對了,張郃也是洩氣了。
卻嘆道:“如此…還真沒甚麼好計策。”
曹真當真苦惱。
心裡暗自叫恨,卻大罵邢道榮是個無膽鼠輩,全然忘記自己當初也是閉門不出的時候了。
正是一時都沒法子,氣氛有些低沉的時候,于禁忽然開口道:“今日那邢道榮不中計,只能再引他出城。”
“吾有一計,大帥可把帥印給我,如此叫邢道榮以為吾軍臨陣換帥,定會出兵。”
臨陣換帥!
這于禁出的主意,可真是大膽啊!
只是他這心思的確也是冒險了一些,讓先前已經和他“暫且和解”的曹真,不由也是有些暗自懷疑,這于禁是不是要藉著這計策,要來個假戲真做。
不過再是仔細一想,又覺得不大可能。
畢竟這一軍主帥,也不是靠著自己能讓,就能給讓出去的。
當下微微一猶豫,卻還是點頭附和道:“此等計策,倒是可以試試。”
“明日去那城前叫陣,不如就叫於將軍掛帥,我先不出面就是。”
曹真也是為了這一場戰役給豁出去了。
便是這主帥的位子,也能讓出去。
張郃與徐晃見曹真當真答應,心裡倒是暗暗有幾分欽佩。
於是乎.
次日去合肥城下掛帥叫陣的,變成了于禁。
邢道榮看的稀奇。
這萬萬沒想到啊,自己睡了一晚上,這曹軍的主帥就換人了!
難不成當真是爭吵到了這個程度?
邢道榮看了眼邊上的陸遜,果然見他也有些不可置信。
這也難怪,畢竟曹真一沒死,二沒大敗的,這直接臨陣換帥的事情,的確是有些誇張了。
跟著邢道榮身邊的鮑隆見得,不由也在邢道榮身邊耳語道:“將軍.那曹真當真被那于禁趕走了?那于禁老賊,可真是好手段啊!”
邢道榮聽著心頭一動,卻與鮑隆道:“老鮑,你去問問那廝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我來?
鮑隆聽得先是奇異,旋即很快反應過來,大笑道:“好!就叫我來問!”
說罷,便朝著城下呼道:“于禁老賊!那曹真小兒呢,怎是你來叫陣?”
“快叫你家大帥前來,你這老賊,不夠資格與我將軍說話!”
好傢伙!
讓鮑隆去問,卻也沒讓他這般囂張啊!
這問的邢道榮都聽不進去了,何況是下頭的于禁呢!
當即一手指著城牆之上,疾呼:“休要聒噪,有膽與我一戰!”
(本章完)